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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是第一次結婚呢。”
“擅自分發請柬的人沒有資格說不知道。”
“參進修祓、奏祝叁獻,行禮奉奠之類的?一直跟在巫女后面就好了。”崛木孝態度散漫地細數列舉,由于注意力全部放在控制視線與雙手,語調沉夢似的輕而悠長,“不按儀式來也無所謂,沒有人會多說半句話,鈴奈要是覺得麻煩,我們就改在教堂。”
“……這不是很了解嗎!”結果注意點反倒被轉移了,“為什么阿孝這么清楚呀?”
“畢竟是這種家族。”對方曖昧地回答,指向性地淺淺揚起下巴,“倉庫里還有平安京時期的十二單呢。鈴奈想穿嗎?很漂亮哦。”
倒也聽說過他家以前是華族的傳聞…我一直以為是謠傳來著。
算了。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那個太厚啦,我才不要穿。”我拒絕他,“而且只有公主出嫁才會穿那個呀。”還有王妃之類的。
就算是平安京時期,十二單這種異常華麗厚重的和服也是貴族女性才會穿的朝服,現在在很多博物館里都有展示,是相當繁復的衣制。而且實在是非常非常厚重,穿上去一定會壓得喘不上氣的。
“不行嗎?”阿孝情不自禁似的笑了,捉弄地說,“但鈴奈也是我的公主呢。”
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奇怪的情話!
好討厭,雖然忍不住也笑了,但就是想推開他。然而畢竟是男人的手臂、掌心按在上面之后,無論怎么用力都推不開。
實在太黏人了。
確認關系之后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一起,可以居家完成的工作就干脆在我的房間處理,哪怕一定要外出工作,也會隔一小會兒就打來電話,要不然就在解決之后托淺野直接把我帶過去——因為這個原因,我幾乎逛遍了東京各地的…不太正規的大型娛樂場所。
試圖推開的過程中,隱約感覺蹭到了什么。
戀人煎熬而急促地喘息著、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啊,想起來了,還在限制射精的過程中。
算起來大概有半個多月沒射了。因為這個原因,硬得越來越輕易,最近每天晚上都會被那根東西頂得很痛。
忍耐之后的釋放自然比縱欲之中的釋放舒快,哪怕只是為了讓他回歸適應正常人的性愛頻率和方式,放棄之前那些糟糕的、傷害雙方身體的性行為,也要進行限制射精——想法本應出于好意,實際實施起來,卻變成比那些更加痛苦的「調教」。
身體內部重要的某個部分對調了。
情緒與氛圍、不知不覺間變得微妙。
對他的渴望逐漸從沉沉無波的死水翻涌而出。
“又硬了嗎?”
指尖不由自主向下滑動,隔著和服頂起的輪廓,輕輕點在方才蹭到的硬物邊緣。
不能觸碰上方。盡管沒有確切的學習,可它現在的狀態,只要被我握住…甚至像那天一樣、把黏膜內部的小穴展示給他,進行類似稍微刺激的沖擊,大概就會直接射出來。
“很辛苦吧?”
氣音流瀉唇舌。
壓抑顫抖,卻無法控制性器的勃動。
“鈴奈果然很壞。”他沙啞地、夾雜控訴與動情地,在錯位的欣快感中繃直了手臂。
喉口不知為何發干。
我持續地、輕微地戳弄那塊輪廓,
“阿孝的肉棒、稍微一碰就變得激動起來呢。啊、這里鼓起來好大一塊…要不要現在就把內褲換下來呢?里面都是積攢的黏液,應該很不舒服吧?”
換下來只會更辛苦。
開發奇怪的屬性后,他的青梅變得越來越喜歡折磨他。
現在把內衣脫掉,再過一會兒,大概就要在即將射精的邊緣強行堵住輸精口了。那種感受與刑罰別無二致。
“別…碰、……哈啊……鈴…鈴奈、鈴奈……”
喉嚨深處發出無法自控的細碎喘息。
纖細靈巧的手指于是隔著下衣,熟練地纏繞上來。
“如果不小心射出來、婚禮當晚就不讓阿孝插入哦。”這樣說著,溫柔而到位地,慢慢套弄起裹在下衣中的性器。
并存的感官交錯而模糊。
無休止的倒錯行為中,能夠確定的歡欣因素只有他的青梅竹馬。他幼時便執念的、生性惡劣的大家千金。他被扭曲的愛傷害,也用同樣方式回饋的戀人。
鈴奈因為他的痛苦而愈發著迷,而崛木孝對她的沉溺而愈發迷戀。
他們正在建立一種怪異的正反饋。
雙方逐漸趨于一致。
深陷泥沼,溺入深譚,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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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編一些婚禮傳統。
查了很陳舊的資料,可能與現實有差異,還請見諒……
阿孝的大學是在國外讀的,但是其實沒怎么去過那邊。因為那段時間很糜爛墮落。反正就是那樣啦,一個從來見不到人的神秘同學。
但他確實是會的。樂器。鋼琴和小提琴這種。畢業的時候發揮還不錯。
繼承家業之后才漸漸生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