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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柔聲說,情不自禁勾起弧度,“我可不像鈴奈,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還能那么鎮(zhèn)定…我一看到她,胸口就跳個不停呢。”
懷中人怔怔地看著他。
日光般明亮的眼瞳,漸漸映出逆光垂落的香檳長發(fā),以及隱在糜艷絢爛、煙紫的影中,他的朦朧的臉。
迎著霓虹燈色、揚起來的似玉容顏,一點一點、染上燃燒霞光似的嫣紅。
……她真好看。
這一次,會是他的嗎?
“閉上眼睛,會有好東西哦。”崛木孝輕聲說,微微低下頭。
他喜歡的女孩子從來不聽他的話。
于是他壓住對方的后腦,注視著那雙金瞳,輕輕吻住了她。
“……好東西、在哪里?”
“還不夠好嗎?”他模糊地問,“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鈴奈不想要嗎?”
“……笨蛋阿孝,哪有情夫做成這樣的啊?你就會逼我。”她小聲抱怨,意思聽起來好像不止一個情人,眸中卻閃爍起熟悉而陌生的某種水潤的盈亮,手指慢慢纏上他的脖頸,“這樣的話、不離婚就沒法收場了……”
尾音融化進(jìn)咫尺間、冷暖交融的重迭色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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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障礙推開門的那一刻,青井公悟郎并未剛好看見那一幕。
他看見交迭的側(cè)影。
衣鬢散亂之間,和服半落的男人跪在女性腿間,仰著頭,捉著玉白細(xì)膩的小腿,正慢慢地、柔柔地,舐過那只顫抖蜷縮的足尖。
光色迷幻到令人厭憎。
纖細(xì)修長、不知何時摘下婚戒的熟悉的手指,此刻正緊緊攥著凌亂散開的、碎金的發(fā)絲,任由旖旎到淫猥的濃色碎發(fā)纏繞指根,染上抹不清的狎昵艷痕。
他的妻子半倚在柔軟細(xì)絨的沙發(fā),微微垂著頭,青絲落如潑墨。
一只未著寸縷的赤足淺淺踩在男性肩窩,與被細(xì)致舔舐的另一側(cè)一起,腳趾蜷縮著,仿佛難以遏制迷離歡愉,幅度極淺的輕顫。
他們在對視。
氣氛細(xì)膩綿長。
哪怕只消一眼便看出并非夫妻,那份說不清道不明,微妙到黏稠的氛圍,仍能叫人輕易感受那二人間的…拉扯。
……非要說的話,那個瞬間,無論憤怒、冒犯還是嫉恨、痛苦,都并未占據(jù)上層。
青井公悟郎首先感到茫然。
他并不認(rèn)為妻子有可能愛上崛木。
他實際并未將崛木放在眼里。
這個骯臟墮落到無須在意的男人,只消置之不理,便會自己墜入糜爛無底的暗流。
因此無論他還是杉田作,都從未將妻子的青梅竹馬當(dāng)做確切的對手。
他以為妻子討厭這種人。
可到底。究竟。為什么。總是。
“……鈴奈。”他低低地,帶著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掙扎痛苦,叫數(shù)月不見的妻子的名字,“你不想回家嗎?”
仿佛直到此時仍未從那氛圍中掙脫,他的妻子怔怔偏頭,臉上還帶著異樣熾熱的紅暈,視線隔了幾秒才從恍惚轉(zhuǎn)為震顫。
“……誒?”好像以為自己在做夢似的,她又怔了幾秒,忽然極為驚慌地整理起凌亂上衣,用力去推腿間的男人,“等,悟君,為什么會……這樣的……對、對不起,等一下……阿孝!!快放開我!!有人來了呀!!”
以心狠手辣著稱的黑道首領(lǐng)顯然早就發(fā)現(xiàn)他,非但沒有意外,還相當(dāng)散漫自然地握住女性的手指,制止了她逃走的趨勢。
這行為讓她看起來更驚惶了。
“剛好人到齊了,”他仍跪在女性腿間,仰望的姿勢,捏著纖長指尖,用臉去蹭她大腿內(nèi)側(cè)濕滑的雪膩軟肉——那里正緊張得微微顫抖——眷戀地柔聲低語,“我們來和夫人聊聊離婚的事吧,青井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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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鈴奈不想要嗎?」
真正認(rèn)真的告白反倒非常隱晦。
其實是個選項啦,要不要正視他的感情這種。因為是HE,這里鈴奈終于回應(yīng)了。
說起來其實并非完全認(rèn)定阿孝,但她確實覺得這段婚姻沒有繼續(xù)的意義。
NE的話會回答模棱兩可的曖昧言語。
「想不想要呢?」這種,直接反問回去,因為對后續(xù)劇情有影響,總之,那樣的話公悟郎撞見的就不是文中的情節(jié),而是做愛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