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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奇怪啊,對這個人、容忍度簡直高到不正常了。
我居然真的不算生氣。
“夫人不愿意?”
衣擺被熾熱手指掀開,熟練解開內(nèi)衣,堪稱迅速地推到上方、抖落兩團(tuán)晶瑩乳白,舌尖隨即舔舐而上,“不愿意…也正常呢,畢竟…是剛剛被丈夫打過的情夫……”
“什么、情夫呀…!”臉頰一瞬間漲紅了,“肯定是、阿孝擅自挑釁悟君吧?他才不是會沖動的人!”
奇怪。
在說的是丈夫吧,然而、話語間卻好像與面前的人更親昵。
明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擔(dān)心我,或許還在拼命尋找妻子的蹤跡,但是,為什么……
漸漸地、好像已經(jīng)不在乎那個人的存在了。
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
總是遲到的話,始終等待的人一定會感到失望,不愿再與對方約會吧?無論原本多親密,次數(shù)多到超越界限,都會導(dǎo)致相同的結(jié)果。
胸口始終緊纏的繩索松開了。類似的感覺。
哪怕不是阿孝,也一定會有別人。
并不是單純想要出軌,也不是尋求性的安慰。
遇到更合適的人,就想要替換掉。
感情不是能夠這樣決定的東西。
明知如此。
我對公悟郎,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失去了期待。
被阿孝救起來的時候,連失望都沒有,非但沒有失望,實際上,直到做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丈夫,與他人的交媾是一種背叛。
霓虹光色寂靜灑落。
暗光將淺發(fā)染成晦澀的深,垂墜胸前,搔過微微的癢。
矛盾情感奇異翻涌。
熟悉到討厭的那張臉,正埋在我的胸前、用總吐出刻薄話語的薄薄嘴唇,接近色情地舔吮乳尖。
他的手按在我的腰上,若有若無劃過脊背凹陷,停留在股溝頂端的尾椎骨。
“阿孝……”
“怎么?”他輕喘著問,眉宇間晃出幾分浮羽般佻薄的笑意,視線專注,呼吸熾熱,指尖向下滑入股溝,“青井夫人愿意了?”
他唇角還殘留著舔舐的濡濕。
大概注意到不自覺落下的視線,代表薄情的唇形微微彎起,挑逗而曖昧地、落在我的唇角。
異樣而不可忽視的動情。
意識到時,臉頰早已燒紅滾燙。
然而心臟深處卻煩悶的糾成一團(tuán)亂線。
胸口越是悸動、心情就越低落。
無處不在的矛盾。
別把我當(dāng)做其他人。
想要這樣說,又不知該用怎樣的立場。
“……阿孝真的很討厭。”我低落地說,用指甲剮蹭肉物頂端,想借此壓下臉頰的燥熱,然而被虐待的粗漲肉棒卻愈發(fā)興奮,青筋一下下鼓脹、幾乎從掌心脫出。
單是看著就讓人發(fā)熱的、濃郁的性的意味。
結(jié)果自己也變得更燙了。
我只好自暴自棄地繼續(xù)替他手淫。
太糟糕了。事到如今才終于意識到,到底在做什么啊,居然在這種隨時有人經(jīng)過、說不定有監(jiān)控設(shè)備的地方握著男人的性器上下套弄,連自己的衣服都被掀起來,被肆意玩弄乳肉……
情人也好,戀人也好,和他交往的話,即便只是保持身體關(guān)系,也要忍受很多討厭的事。
哪怕不是誰都可以。
哪怕情話都是真的。
我也。
“不想…變成、可以替代的人。”
心聲不自覺傾吐。
其實很不明不白吧,語義非常模糊。
但是,因為實在非常熟悉,青梅竹馬露出微愣的神色,全然理解了我的意思。
“是…這樣想的嗎?”
比起對話,更像喃喃自語。
他發(fā)怔地望過來,眼眸深處漾出暗暗的沉色,仿佛無法自控、忽然接近破碎地垂下眼睛。
與此同時,肩上突然一沉。
身體被緊緊按在陌生房間的沙發(fā)。
眼前燈色絢爛曖昧。
衣衫凌亂不堪,乳肉還裸露在外,剛剛被手指撫弄的性器便抵在腿心,危險的微微顫動。
異性逆著光的臉、被陰影與暗暗燈色掩映著,展露出幾近沉淪的糜艷昳麗。
“……鈴奈。”
他注視著我,似乎終于不知如何是好,眸中滿溢出恍惚的空洞,嘴唇輕輕蠕動著,許久都沒有說出半句話。
只是低低地、懇求般吻下來。
那是輕到接近殘破的、憐惜的吻。
錯位的異樣再度翻涌。
“別…討厭我。”
熟悉的,仿佛軟鞭上的倒刺,或者刀刃那抹細(xì)致銀光般涼而柔滑的聲線,首次不穩(wěn)到影響表述。
有什么、不對勁。
戰(zhàn)栗逐漸攀爬。
他慢慢掰開我的大腿,撥弄著扯開內(nèi)衣。
不知何時濕透的穴肉翕動著淌出潤色,相接性器頂端體液交融。
等、這是要——
我陡然睜大眼睛。
“……別想…再丟下我。”
身體被貫穿的剎那,耳畔傳來深陷泥潭的喃喃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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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xiàn)在為止每位男嘉賓都會等完全恢復(fù)再做,大家是不是覺得這是固定劇情呢!其實不是哦!阿孝就做得出來沒恢復(fù)直接插入這種事呢!他好爛!
……對不起。
現(xiàn)在大概是流產(chǎn)后過了兩周左右的時間,因為用的藥效果很好(是我安排的超自然藥物(。就,大概基本恢復(fù)了,吧。baby們不要太擔(dān)心……
話雖如此,一般還是會等到一個月后的,連大哥都乖乖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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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些文中基本不會提到的細(xì)節(jié)。
阿孝雖然會亂搞,但確實不是很粗暴那種(其實目前出場的幾個男主都不算粗暴,硬要選的話或許是某位職業(yè)殺手……)倒也不是對床伴溫柔對待,他屬于單純追求快感的類型。
但會很自然地享受別人的服侍。也會輕易接受把人當(dāng)做物品使用的糟糕過激玩法,比如……算了還是不比如了,反正最糟糕那些他都在party上搞過,為了避免大家更討厭他我就不說了。總之用得還算比較有分寸,很少把人玩壞,而且不會強迫良家(遠(yuǎn)遠(yuǎn)的似乎有人發(fā)出模糊的抗拒聲,我們忽略她)。
非要說的話在周圍一圈人里不算玩得最野的。因為有最低的薄弱的作為人的標(biāo)準(zhǔn)。
當(dāng)然,BE里連最低的標(biāo)準(zhǔn)都會消失。
其實大家可以猜測一下阿孝會玩什么play…他這個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