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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浴室的燈是暖金色。
身后輕松擁著我的人動了動。
水珠順暢淌過濕發,沿發梢滴答掉落,水中蕩開漣漪。
年輕氣盛的男孩子躺在浴缸邊緣、枕著位置恰到好處的靠枕,溫熱掌心規規矩矩放在我的小腹,輕輕的、安撫的揉著,聲音殘留微沙余韻:“這樣就好多了、對不對?”
什么啊?真好意思說啊?把我弄得這么狼狽的人是誰呀?
我很不開心:“都說了不行了…!秋翔是變態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秋翔非常迅速的認真道歉,“不該非要掰開鈴奈那里看的——”
“所以就不要說了呀!!”我羞恥得滿臉通紅,剛剛差點被他舔到失禁,要不是及時推開,甚至有可能直接…直接那個到他臉上……
我甚至覺得他就在期待那種事,后來插進去的時候很用力地按著小腹微微凸起的位置……所以這有什么可期待的?!
而且越那樣按、內壁裹弄絞緊的異物感就越明顯——……雖然我也不是沒舒服到——……雖然確實很舒服、所以才沒有阻止——但回過神想想就是很奇怪啊!
絕對是想讓我尿出來。
什么惡趣味嘛!
被回過頭默默盯視譴責的少年終于扛不住壓力,低頭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嘛……因為實在太舒服,做著做著腦子就變得不正常,一不小心就亂來了。”
就算再怎么生氣,被自己養大的男孩子從身后抱著,一邊揉肚子一邊道歉,聽著耳邊低低的求饒,也沒辦法發脾氣吧。
“……真是的。”我只好泄氣躺進少年懷中,撈起水中寬大的手掌,瞄準繭子泄憤地咬上去,“秋翔是不是覺得我已經是自己的東西了?得到了就可以隨便亂來,是不是?”
“才沒有!嫂子不要亂說啊!”秋翔大聲喊冤,“從來沒那么想過!”
“是這樣呀。”我慢吞吞的重復。
“就是啊!”他急切地解釋,慌張像要溢出來,試探性低頭含住我的耳垂,“不相信嗎?我真的、很喜歡你……明明說過那么多次,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嫂子了…!…唔…鈴、奈…鈴奈……”
我是坐在他腿上的。
舔著舔著,貼在耳邊曖昧的低弱聲音越來越啞,原本軟垂的東西也越來越硬,逐漸膨脹戳在臀肉,硌得腿心發痛。
“鈴奈、鈴奈,”
青井秋翔著迷地重復依賴的耳語,僅僅擁抱著終于得手的戀人、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在她的耳邊、叫出以往只能悄悄在筆尖描摹的短短音節——仿佛只是這樣就足夠滿足,聲氣輕得像在顫抖。
“鈴、奈,我愛你……別懷疑我。無論、做出什么事,我對你……”
“我知道的。”我側頭枕著他的鎖骨,蹭蹭剛被咬出牙印的寬大手掌,耐心地安撫,“我知道的、秋翔,沒關系。”
是啊。我是知道的。
我和公悟郎的家隔音并沒有那么好。這是自己住的地方,又不是酒店,裝修的時候其實沒有特意強調過隔音要求,所以,既然聽得見阿瑛的姓氏,自然也聽得見他們交手時提及的「是你引過來」這樣的信息。
一切的開端、不幸的源頭。
盡管如此,對我而言,也不過是導火索罷了——施暴者不是他,執行者也不是他,甚至他根本不清楚那些事可能對我造成危險。一切發生之前,導火索的作用就只是引燃,怎么會知道身后是怎樣規模的爆炸呢?
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原因或許就如秋翔所說,他向來運氣很糟。
掌心的溫度是熱的。
貼在臉上,指尖的水珠掉下來,在常年握刀的粗糙痕跡勾連模糊,暈開濕濕的熱意。
“……鈴奈。”
他動了動手指,力道很輕,指腹摩挲下頜,劃開蔓延濕氣。
我微微警惕:“嗯?怎么了?不會又要再做一次吧,不要哦,好累的。”
秋翔很震驚,語氣非常震撼:“不是啦!嫂子剛剛都累到跪下來了我怎么可能還想要?!把我想成什么人啊?!”
他還真敢說啊。
我微妙地感受了一下硌在腿根的東西。
“在那之前、要先把狼尾巴收好哦。”
“那個是生理反應。”他發出蒼白的解釋,“最喜歡的人不穿衣服坐在懷里誒……”
“居然對累到站不起來的嫂子硬起來,”看著他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想調戲,“秋翔果然有特殊癖好吧?”
“沒有啊!”秋翔果然更慌張了,生怕我對他產生什么誤會,“真的沒有,我還是喜歡正常一點的…就是、普通的做就……會硬只是生理反應、不是對折磨女朋友有性沖動的意思啊…!”
女、女朋友。
捕捉到這個關鍵詞之后,整張臉瞬間變得通紅。
居然這么叫我。是「女朋友」。
啊啊,不行,感覺要被很輕松的拿下了——但居然是「女朋友」。
我明明已經結婚六年了,情人、戀人、夫人之類的稱呼都無所謂,但這種。
感覺、像是高中生戀愛一樣。
悟君比我大接近十歲,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談過校園戀愛,他那個人,話很少、想得又很多,雖然會默默幫我把所有瑣事做完,能把人照顧得非常好,但是、根本不會說甜言蜜語的——哪里像秋翔,一刻不停地在耳邊說喜歡,好像生怕我感覺不到,把那些感情一股腦全部灌進來。
果然是年輕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