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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能做得很好。
*
離開這段時間,家里的蔬菜早就消耗一空,大概是腐壞之后被丟掉,冰箱里放著除味的活性炭。原本想做晚飯的,現(xiàn)在根本無從下手,我只好給樓下餐廳打電話叫外送,結果半天才送上來不說,菜式還清淡得有點過頭。
雖然是我說的「麻煩做些適合病人的菜式」……但白粥配清湯,未免太……
公悟郎倒是一如既往神色沉靜,秋翔卻吃得面如菜色,表情都繃不住的扭曲起來,絕望吐槽:“這東西他們自己吃得下去??一點味道都沒有啊!”
“對不起。”我小聲道歉,“早知道就不讓他們隨便做了……”
“才不是嫂子的錯呢,別隨便往自己身上攬啦。”秋翔持續(xù)吐槽,“病人就沒有吃美食的權利了嗎?而且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吃,是這家餐廳太不專業(yè)了——”
“秋翔。”公悟郎平靜地打斷他,“待會我們談談。”
青井秋翔:“……”他看著我停了片刻,慢慢移開視線,若無其事轉了轉指尖餐具,“要談什么?”
銀質餐具在指尖旋轉成鋒銳白光。
“輪不到你裝傻。”丈夫說,“把事搞砸的是誰?卡羅原本不該介入。”
這話似乎有預設的立場,我怔了一下,發(fā)現(xiàn)秋翔臉色很難看。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死心塌地跟著杉田家那個瘋……”他瞟我一眼,把后面的話吞下,彎著眼睛笑起來,“你收了幾份錢?東西呢?”
誒。所以意思是,公悟郎兩邊的錢都收了嗎?杉田家、和森村家的,那他們要找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在在哪里?
按理說杉田家的在秋翔和林這里,不知道有沒有交出去,森村家的則在卡羅那邊——既然卡羅被公悟郎找到,數(shù)據(jù)應該被悟君拿到了?
但公悟郎沒有在桌上回答弟弟,他和秋翔不一樣,總是想在背地里瞞著我解決問題,哪怕知道我清楚內情也不愿當著我的面聊這種話題,最后是兄弟倆飯后在書房單獨聊的。
我只好在客臥等著。
天色越來越暗,窗外的雪從陽光漫灑的晶瑩變作午夜模糊的涼白,我蓋著被子趴在窗邊,沒開燈,一邊看雪一邊等,沒過多久就被溫暖被窩誘捕,困倦地睡著了。
……
再醒來時、腰背搭著男性沉重的手臂。
綿長呼吸從發(fā)頂傳來。
像是要把人鎖在懷里,不僅是腰,連脖頸都被環(huán)著,由于眼前一片漆黑,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正枕著他的上臂,像個人偶娃娃一樣被緊緊抱著。
好奇怪。
秋翔平常沒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以前都是我來抱他的。
脖子、還有腰,被勒住了。
有點呼吸不暢。
想著不能吵醒他,努力想把那只手從腰上搬開,非但沒成功,略微反應的戀人還夢囈著把長腿搭上來,我抓著他的手臂、滿心困擾地艱難掙扎,結果不知是摩擦力還是慣性作用,手臂越試圖往外推、腰臀越向下壓,腿心幾近投懷送抱地抵上睡夢中堅硬勃起的性器。
……好熱。
本就蓋著很厚的被子,還被抱在異性熱氣騰騰的懷里,肌膚沒有阻隔的貼在一起,無論多冷的天氣都要熱起來,相接位置已經滲出薄薄的汗液。
啊啊、沒辦法了。
我放棄地松懈力道,小聲叫他:“秋翔?”
“……唔……?”他迷迷糊糊地應聲,眼睛都沒睜開,又把我往懷里送了送,這下徹底把我夾在雙腿之間,“嫂子…怎么了?”
“喘不上氣了。”
雙手抵在胸膛、我努力和他保持距離:“而且好熱…不要抱得這么緊呀。”
“嗯…”少年不太清醒地松開手,眼睛終于半睜開,青色仿佛融進夜幕,“熱…嗎?嫂子的身體涼涼的……”
“是秋翔太熱哦。”我反駁他,艱難掙脫出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嘛。”
結果根本沒清醒的人又抱上來,這下干脆開始舔我的臉——這是干什么呀!!為什么要舔臉啊?!
我震撼地試圖把他推開…什、這根本推不開啊!
憑本能運動的男孩子已經從下巴舔到脖子了。
“秋翔…!!好、好奇怪,別、別舔這種地方呀…!”
“誒?嗯、唔……啾…不行嗎?”他埋在我的頸窩開始舔鎖骨,語調有點恍惚。
他睡醒的時候根本不是這樣的。……說起來,在那邊住的第一晚就知道了,這個人因為缺少睡眠,剛睡醒的時候完全沒有神智的……
鎖骨被舌尖摩擦著。
不是很細致的方法,而是、標記一樣很用力的舔弄。
腦中情不自禁閃過貓科動物利用舌尖倒刺折磨獵物的畫面。
“不行啊,別把我當成獵物。”
我只好扯住那頭顯眼的淺色頭發(fā),硬是把他的頭拉起來:“醒了嗎?”
與夜幕同色的青瞳先是迷茫地眨了眨,才注視著我的眼睛,慢慢恢復神智,意識到如今的狀況——
“鈴奈,”青井秋翔喘息起來,昏暗中眼瞳漸漸發(fā)亮,積蓄起露骨的、濃郁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落的欲望,“不可以舔嗎?”
——然后,說出了毫無理智可言的請求。
“……我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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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鈴奈有時候其實挺直覺系(?)的,大家也能看出來吧……秋翔這里被扯痛了才醒過來的。
雖然醒沒醒都沒什么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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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線打起來主要因為鈴奈,其他線公悟郎也會查到弟弟的真實身份,但會把秋翔的事包庇下來,然后兄弟兩人對上信息就會聯(lián)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