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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緊咬牙關,唇縫卻不受控溢出鮮紅血液,死死注視正被褻玩的妻子,眸光痛苦而絕望。
杉田作漠然將視線投向妹妹,她背對著他,正顫抖眼睫,微微抬眸——
“別亂動。”
他在二人對視上的那個剎那,手臂繞過腋下、輕描淡寫按住乳房,將身上的女性結結實實壓進了懷中。
“我不喜歡解釋。”
他抬了抬眼睛,視線掃過男人憎恨的眼瞳,又不感興趣地垂下,“這是我的東西,再靠近一步就殺了你。”
性器因陡然變換的動作進得更深,無力雙腿被慣性影響不自覺張開,原本撐膝的手臂亦被迫錯開,他專注地注視那身柔白細膩的均勻肌理、注視她絕望地跌進懷中。
“別、這樣…大哥、求你不要……”
柔軟、溫馴。
濕潤、安詳。
一如記憶中靜靜等待垂青的少女。
他單手捏住妹妹被淚水浸濕的雙頰,強迫對方仰頭張嘴、將吻印在殘留津液的潤光唇瓣。
無力斜倚在胸膛的女性不敢抗拒、唇瓣卻微微發抖,連溫熱舌尖都動彈不得似的、機械而恐懼地接受。
似乎是怕得身體發軟,金棕眼瞳失焦,神色怔忪渙散。
……她在怕什么?
他已經足夠克制。
最重要的東西,一次又一次逃離、一次又一次消失在眼前。
要把它鎖起來。
刻下烙印。
從里到外,全部印上自己的痕跡。
“別怕。”杉田作輕聲安撫,用舌尖描摹妹妹的唇形,視線不自覺落進一雙淺金水瞳。
那里映著他的臉。
模糊失焦,陰影濃重,逆著身后劈下的雪白電光,寒涼黑暗。
他滿足地輕輕笑了。
“鈴奈。”青年親昵地啄吻著妹妹的頸,叫她的名字,“鈴奈…動一動,你不想他死對不對?”
冰涼手指下移,扣在脖頸。
轟隆隆的雷聲響起。
雨越下越大,室內彌漫鮮血與植物交融的濕氣。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內壁被性器寸寸填滿,頂端清晰抵在宮口,身下卻還殘留一截修長柱身,頂著身體無法完全坐下、腰際又酸又痛。
就這樣坐下去、子宮會被弄壞吧。
沒有強迫,沒有半分催促。
溫度極低的指尖隔著肌膚、輕緩摩挲起頸動脈。
血腥無休止縈繞。
我不敢向下看,生怕望見那片觸目驚心的拖行血痕,閉上眼睛,絕望地上下動起腰。
握住兄長的手臂,借著力道搖動腰肢的時候,腦中滿是混亂不堪的交錯影像。時而是數年前涼亭幽紫的花,時而是群鹿逐林的木雕,別院安靜寂寥、莊園沐浴陽光,交融錯亂的暗金與碎墨,盡數消失在身下痛苦積迭、禍亂倫理的交媾。
沒有任何快感。
身體并不很痛,也感受不到舒服,我只是麻木機械地動作著,任由兄長的手扣在脖頸,發絲凌亂飛散、沾在異樣濕潤的唇,分割遮擋視野。
快點射。快點射。
為什么還沒有射?
公悟郎要去治療才行。
腿、手臂還有肩,這種影響行動能力的傷,肯定會對以后……
再快一點、再深一點,只要射出來就——
握在脖頸的手逐漸下滑,越過胸乳與腰肢,輕輕揉捏起秘裂上方未有任何反應的肉珠,剎那間激起脊背激烈的戰栗。
“唔、啊啊、為,什、不…嗚!!”
非常溫柔。非常緩慢。
像是牢牢記住我曾教過的內容,被淫液潤濕的指尖環繞邊緣打轉,并不著重刺激中心,柔和舒緩地推開阻隔,將內部刺激得腫脹嫣紅。
青年發出并不平靜的低低喘息。天漸漸暗下,他確實快到了,又覺妹妹一言不發實在沉悶無聊,才這樣突發奇想。
他想聽聲音。
痛也可以、舒服也可以。
反應最好激烈一些,剛剛那樣絕望哽咽的哀求就很好。
他還在生氣,但不是那么憤怒,更多的是對自己。
早點把她束縛在身邊就好了。
壞掉也沒關系,或者說壞掉更好,只要這具身體、這個人,能夠一直睡在身邊,用這雙眼睛看著他——
怎樣都好。
懷中人發出幾近崩潰的哭喊悲鳴,手指緊緊攥在他的手臂,不知是想阻止還是單純借力,“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
凄厲尖叫回響在寂靜室內,與雷聲一同響起。
為什么是他。
為什么偏偏是他。
“這樣的、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究竟…嗚……”
我是喜歡他的啊。
又優秀、又冷漠,唯獨對自己溫柔的兄長,晦暗單調的童年回憶里,只有少年側頭微笑的影像分外清晰,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后,線條精致的容顏仿佛童話中的精靈,透出骨子里的疏離與矜貴。
這樣的人……我怎么可能……
親手將我從海底抱起,又親手拖我沉入沼澤。
倘若早知道會變成這樣、還不如……
“鈴奈。”大哥和緩抹去我眼角的淚,聲氣憐愛地告白,“我愛你。”
——「愛」。
憎恨、恐懼,異于常人的冰冷荒誕。
兄長的容顏仍然俊秀出塵,線條流暢精致、垂下的眼眸色彩朦朧,多情而淡漠。
手上半干的血盡數蹭在淺色西裝,痕跡像暗色的藤蔓。
啊啊。這是愛嗎。
居然、曾經幻想過他會愛上自己。
我真是愚蠢透頂。
我早該知道的。
這個人、根本什么都不懂啊。
傍晚陰沉不堪的室內。異國陌生的街道別墅。雷聲、暴雨,血泊。槍支殘留的硝煙。
身體快要癱軟、卻不得不繼續動作,陰蒂被舒緩按摩,微弱的快樂與濃郁的自厭同時翻涌攪弄,破碎嗚咽從唇齒縫隙溢出,仿佛翠鳥被折斷羽翼前最后的哀鳴。
既然…大哥想要我叫出來……
順從他就好了。
明知已經不能再拖。
電閃雷鳴之間,朦朧淚眼短暫與半跪在地的丈夫對視。
馥郁血色與雪白電光之中,男人掙扎痛苦的身影仿佛深林傷重的猛獸,即便性命垂危,也充斥可怖的憤怒與血性。
……啊啊……真的、不能再拖了。
當著丈夫的面、雙腿大張坐在親生哥哥勃起的性器,不知廉恥搖動腰肢,發出細碎低微的呻吟,我絕望地捂住眼睛,不住哭泣哀求,“大哥、嗚…大哥……求你、求你了……射、射進來也可以,就這樣……”
不知為何,兄長的呼吸驀地錯了一拍。
我不知道他那時候想起什么。
“……嗯。”仿佛被提醒一樣,發出輕松平緩的低笑,大哥最后按住我的頸,強行抵住下頜逼迫抬頭,垂首咬了上來。
“我會…全部,射給鈴奈的。”
那個瞬間、專注望來的墨瞳閃過極端冰冷晦暗的色彩,仿佛蘊藏在鏡湖之下的冰山終于露出一角,濃重異常的扭曲意味使得身體下意識僵直,不知是出于性器完全插入的痛苦還是恐懼,層迭內壁倏地緊縮,將肉棒箍得形狀分明——
沒有任何阻隔。
被親手將我養大的兄長扼住喉嚨,被迫仰頸、與冰冷舌尖糾纏不清的間隙,唾液從交纏濕軟斷續滴落,淫靡瑩亮地拉長落在胸前,最后一下重重的摩擦、性器緊緊抵在宮口,終于將精液激烈注入身體,結束這場禍亂倫理的荒穢交媾。
直到最后一股白精射盡,兄長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壓在頸動脈的手。
天色很暗。空曠室內喘息寂靜交錯。暴雨始終沒有停。血液腥氣異常濃重。
后腦枕在清癯勁瘦的胸膛,鼻尖氣息復雜交匯,我怔怔垂眼,視線空白落進血泊,與意識半渙散的困獸對視了片刻。
他跪在地上,攥緊僅剩的完好手臂,垂下了頭。
不知是鮮血還是水珠的東西錯落掉下。眼前只看見一片赤色。
寂寂雨聲中,液滴落地的聲音輕巧融入背景,激不起半分漣漪。
耳畔傳來仿佛隔著天塹的通話聲。
“過來處理。”
“是、請問是……”
“活的。”大哥心不在焉地回答,邊用指腹揉弄我的唇,邊將手指伸進口腔深處挑弄舌尖,“把他送回去,留活口。”
仿佛胸口一顆大石終于落地,從見到青年獨坐那刻起就戰栗不已的身體總算松懈下來,該是那口懸在半空的氣散了,我軟在兄長胸前,低低發出半聲破碎的泣音。
“…嗚。”
電話那頭還在詢問,青年停了片刻,才漠然應聲,將通話掛斷。
事后處理人員到來之前,大哥將我抱進樓上的臥室,堵住滿腹濁白,不顧我的哭喊,溫和而強硬地、將能夠使人受孕的液體盡數注入癱軟身體。
昨晚這里還什么都沒有,我不知道腿心堵住精液的東西是從哪里出現的。
……大哥不可能將我一個人扔在這里。
雙腿還在發軟,我費力爬下床,腳尖點在地磚,冰涼頓時傳到全身。
衣物早在昨晚脫了干凈,滿是難以描述的半干濕痕和斑駁血跡,我忍著下身不適轉了一圈,發現房門和窗戶都能打開,將手伸出窗外,雨珠擊打掌心的力道甚至能將手臂打彎。
這里前后都是獨棟房屋,樓下是花園,最近的人煙是對面隔了至少一公里的別墅。
雨非常大。
……哪怕別墅內真的有人、還好運不是大哥的人,我獨自一人、也不可能穿著一身破布去求救。
況且這個國家治安不太好。
所以大哥不可能把我自己丟在這里。
秘處堵住的東西發出搖晃水聲,我坐回床上,身體陣陣發冷,茫然怔了一會兒,慢慢躺回床鋪,蓋上了被子。
我不確定他回來時會發生什么。
我有預感這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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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刺激(。)
下章是穿刺,有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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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快樂——!
那個、那個,人家想要一點評論啦(扭扭捏捏)……人家過節這幾天都日六呢(委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