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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上方氤氳朦朧白霧。
冬末春初乍暖還寒,我整日無所事事,因著特殊而尷尬的身份,既不愿接待新客也不敢迎接舊友,實在無聊得要命。
大概察覺到這份無聊,早上對著咖啡機發呆的時候,大哥接過水杯,隨手往我的嘴里塞了一塊點心,忽然心血來潮:「去別院吧。」
我當然沒有阻攔。
結果,直到脫下外衣,我才意識到。
……他居然往父親送我的別院引了溫泉。
凝著水汽的木雕屏風后、兄長只披一件浴巾,若無其事赤身走了出來。
這個人、絕對心懷不軌。
不知道是忍耐太久還是怎么回事、兄長最近的性欲高到簡直不正常,有時候前一秒還盯著賬目檢閱,下一秒就急切尋找什么一樣驀地轉頭,直到對上視線才露出略微出神的笑容吻下來——然后就那么一臉光風霽月地,把我按在沙發上做到最后。
浴池邊緣是溫熱的白玉地磚,溫度恰到好處,腳掌乍一踩在上面、會被熨燙得微微蜷縮。
“這里的溫度,對大哥來說、會不會太燙了呢?”
我坐在墊了一層浴巾的白玉邊緣,只將小腿放進泉水,搖晃著蕩開水波。
大哥盯著我看了幾秒。
看了十幾秒。
半分鐘。
硬了。
我、……
因為大哥身材蠻好的…我也不是沒有感覺啦。
“至少洗一下身體呀。”我側頭對大哥伸出手,“過來嘛。”
“嗯。”他有點開心、又有點恍惚地坐在身側,用溫度稍低的手臂將我攬進懷中,把下巴擱在了我的發頂。
“什么啊,說好了泡溫泉的…是太燙了嗎?居然只放那么一點進去。”
我踩著大哥的腳,有意把男性冰涼的小腿往溫泉水里壓,“快點泡進去把身體弄熱,不然就不做哦。”
杉田作:“……燙。”
他強忍痛苦、看著妹妹的臉色,到底還是沒敢反抗,只是無奈地叫了一聲,“鈴奈。”
“哼。”果然不開心地收回腿,“大哥真討厭。”
……這句話對她來說其實是告白吧。
杉田作微妙的高興起來:“鈴奈。”
“討厭。”妹妹嘟囔著說,不知想到什么,露出有些陰郁的表情。
“怎么了?”
“……突然想到、婚禮的事了。”
“有什么不對嗎?”
“雖然只是雙人婚禮。……父親那邊,打來電話了不是嗎。”
“啊。”杉田作簡短地回答,“不用管他。”
“什么不用管、那是我們兩個的親生父親吧。”已經嫁給自己的妹妹不安地說,“大哥也不是完全掌控杉田制藥啊,父親不同意的話……”
“我會解決的。”他垂頭咬住妹妹半張的唇,低聲說,“不是什么問題。父親他、并不是多在意倫理的人,只要我證明自己有能力解決,他不會多管閑事的。”
況且那人如今也沒資格管他。
“那,夫人呢?”
“嗯?”
“就是、大哥的……”
“……她不會管的。”
“誒。”
“……說不定很開心。”杉田作漫不經心地說,將逐漸變熱的手指探入妹妹腿間。
“唔、嗯…啊啊,我也覺得……夫人好像、有意把我們……”
手指撫弄濕潤黏膜,輕輕沿中央劃過,分開兩邊嫣紅肉瓣、揉摁起頂端敏感腫脹的紅豆。
“濕了。鈴奈,很期待嗎?”
“什、么啊!在說正事呢…!”
“在溫泉、不穿衣服…說正事嗎?”
雙頰布滿紅暈、眼瞳濕潤地瞪過來,哪怕神色故作兇狠,也沒有絲毫威懾力。
……好可愛。
“不行嗎?!”更兇狠了。
果然是他養大的孩子。真可愛。
“我已經把遺囑立好了。”
“?”
“不算正事?”
“總感覺,不是該在溫泉不穿衣服說的事。”
杉田作忍不住笑了幾聲,一手扶著妹妹纖細的腰肢,將手指探入黏膜深處攪動,“要是我死掉,遺產就留給鈴奈。”
意料之外、妹妹抿唇抗拒地錯開了視線。
“不開心嗎?”他確實很意外。
畢竟只有權力才是真正能佑護她的東西,婚禮前他就想好了,晉彌長大之前、倘若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就干脆把能夠分出的財產全部留給…妻子,雖然比較麻煩,但程序上不是不可能。
“不要死。”妹妹小聲說。
杉田作:“……”
心臟不知為何攥緊了。
某種近乎幻夢的…幸福,忽然籠罩上來。
他先是確認了幾秒。
自己確實沒有在做夢。
妻子、幼妹,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被盯煩了似的輕輕推了他一下,干脆向下一滑,躲進了溫泉浴池。
連同方才還在眼前晃動的雪白乳波、嫣紅軟肉都一同消失了。
“大哥真討厭。”她又不高興了,伸手扯他的小腿,試圖把他扯下去,“干嘛總露出那么恍惚的表情啊。”
“鈴奈。”杉田作順從地滑進蕩開水波,吻上被叁番五次濡濕的唇,“我愛你。”
身下挺立許久的東西埋進溫泉,很難說究竟哪邊更燙,熱氣氤氳模糊視野,眼前唯見妹妹濕潤的淺金眼瞳,似玉身軀藏在半透明的水下,掩映白紗似的,一片朦朧旖旎。
唇舌交纏間隙,纖細五指攀上性器,熟練而輕巧地揉弄愛撫,報復兄長讓自己說不了話似的,有意刺激敏感點,動作比往常更加用力。
“嗯…唔…啊啊、等……嗚,不要突然、溫泉里的水…進到里面了…!!”
“哈…鈴、奈…”
杉田作著迷地望進那雙失神的淺瞳,將因小小高潮而微微癱軟的身體放在溫泉浴池圓鈍的座位,在水下抬起妹妹早已發軟的大腿,低喘著問,“插進去…了?”
“不、行…嗚,要懷孕的……”
可水下又不能戴避孕套。
“不會的。”杉田作啞聲說,他快要忍不下去了,“生理期、就是這幾天的事……這段時間不會……”
“大哥真討厭!”妹妹不敢置信地咬住嘴唇,“居然特意記這種日子…惡心!”
討厭和惡心這兩個詞,他已經聽到免疫了。
到現在為止,甚至養成了微妙的、聽到這兩個詞就想勾唇的習慣——被發現以后,又被那兩個詞循環攻擊了。
“那就、插進去了?”
妹妹偏過頭、任由黑發浸水浮沉,發出忍耐而情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