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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較忙,加上鈴奈回來,就沒有再吃了。”反倒越來越睡眠不足。
所以為什么會聯想到那方面。
他真的表現得那么奇怪嗎?
“可是。”妹妹抿了抿唇,聲音又低落下去,“既然沒有問題,為什么要扣留我啊。還不讓我聯系悟君。還說什么、解決……”
不知為何,胸中總是空洞缺失的某個部分被填滿抹平了似的,只是單單看著妹妹坐在身旁的樣子,就感到陣陣發顫的滿足與喜悅——
重要的東西不會再離開了。
失而復得落進掌心的脆弱玉石、怎么能輕易松手呢。
不保護她的話。
就那樣跌在地上、會碎掉吧。
與其被不知輕重的野蠻人弄壞…還不如……
“——大哥!!”
妹妹發出被驚嚇到崩潰的聲音,慌張地挪到沙發角落,身子發著抖,“別、別嚇我啊!你這樣真的很奇怪!!”
“……嗯。”他慢慢直起不知不覺壓在妹妹身上的身體,垂眼揉了揉太陽穴,壓下那股重逢起愈發洶涌扭曲的情緒,盡可能溫和地表達,“別怕。”
妹妹露出絕望的「他絕對嗑藥了」的表情。
杉田作只好安撫:“我不會傷害鈴奈的。”
他實在忍得太久。
最近工作繁多,先前又因為失蹤的事到處奔波花去大半精力,他這些天睡得實在很少,有時入睡前會焦慮得無法呼吸,手指常在工作半途突然發抖,甚至偶爾會心悸。
……說不定真的哪里出了問題。
盡管如此,也不過是把長久壓抑的東西釋放出來。
他已經竭力不讓妹妹感到恐懼,然而似乎還是起了反效果。
“……算了。”我咬了咬牙,“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這里也是家……但是、大哥要答應我好好睡覺。”
“嗯。”大哥低聲應了,又忍不住笑,憐愛地叫我的名字,“鈴奈。”
“然后…不許隨便碰我。”
大哥遺憾地爭取:“不會做到最后的。”
想想你的家人孩子啊!只是聽了這句話我就開始不舒服,狠狠瞪著兄長,“大哥真惡心!說了不許了!為什么不行你心里很清楚吧!”
杉田作:“為什么不行?”
原因太多了。
我已經結婚了、是他的親妹妹,他也已婚有子、妻兒都還在家里,真的做了就是對雙方的背叛——哪怕先前已經背叛過,可在兄長的家中公然破壞他的家庭,任誰都沒辦法接受。
……況且我并不想一直待在大哥身邊。
依賴和懶惰是一回事、真正心甘情愿被拴住又是另一回事。從他結婚那天、在教堂鐘聲中遙遙望來視線,卻沒有說半句話,沉默片刻繼續行禮起——我就——
“已經放棄了。”
我說,“因為我們都已經放棄了啊,大哥。”
我其實不太明白這些天兄長表現出的執著從何而來。
好奇怪。很困惑。
這里沒有人對不起他吧?
從始至終隨心所欲傷害他人和控制他人的加害者,反倒做出一副沉溺愛情的著迷姿態,仿佛我的拒絕傷害到他、擺出克制而脆弱的神色——可憑什么呀。
這個世界已經對他這樣優待了。
他已經什么都擁有了,為什么偏偏執著于剝奪我僅有的東西來尋求慰藉呢。
是因為傷害我可以讓他感到快樂嗎?限制我的自由讓他很滿足嗎?可我憑什么要把自己僅有的東西放棄來取悅他啊?
一向遲鈍的神經唯獨在血親面前無法發揮作用,真正望見那雙墨染碎冰似的朦朧黑眸,望見那之中隱藏的渴求與欲念,胸中首先翻涌的只有憎惡。
我信任著他。
非常信任、非常依賴、遇到困難時會本能一樣呼喚他的名字。
分明那么信任他。
“……鈴奈,生氣了嗎?”他輕聲問。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
真方便啊。
正因為被全心信任,所以才能肆意傷害。索取。剝奪。控制。不需要多問一句話。
——「生氣了嗎?」
——「如果、是大哥的話,就沒關系。」
如果是大哥的話、就沒關系。
做什么都不會生氣、只會安靜坐在床邊等待兄長回家擁抱自己的妹妹。不需要任何解釋,只會仰起頭露出驚喜微笑的妹妹。連被按在戀人隨時可能發現的窗邊玩弄、都只是含著淚接受奉獻的妹妹。
就像使用習慣的道具一樣,丟掉了會很難受、很不舒服,想要找回來,可倘若遇上更好的,便會隨意將它丟棄在腳邊某個角落。
“我怎么想都無所謂。”
很方便啊。
我對于大哥來說。
“總歸、您也不會在意的。”
果然、是這樣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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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大家都發現咱換了封面是不是!是的、封面上的名字就是這個啥啥乙游的正式名稱!就叫晦色の危戀~垂憐、暗鎖與白無垢(不是的,前面那串無視掉就好)
恭喜陵子女士寫了二十萬字終于想起來起名了!讓我們熱烈鼓掌!(但還是不打算改,我覺得日系r18乙女游戲或許更直白可以吸引到更多潛在玩家(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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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下大哥,大哥。嗯。接下來baby們將會看到什么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大哥非常擅長這個……他要是真知道怎么談戀愛當初也不至于搞成那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