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正在檢測數(shù)值。
當(dāng)前分支:丸罔陸-A
好感度:高。HE達標
信任度:低。HE不足
道德度:高。HE達標
主線數(shù)值不達標。支線數(shù)值不達標。進入特殊結(jié)局分支。
那么,請欣賞劇情。
*
熟悉的。
冰冷的。
赤裸的。
誰在擁抱著我。
低低的均勻呼吸聲,撲到臉上濕涼的氣體、木制品幽苦沉沉的冷香。
大腦混沌不堪,破碎鏡片般反復(fù)重演錯綜復(fù)雜的畫面,眼前一片黑暗。
“……唔嗯、頭…好痛……”
聲音回響在寂靜的室內(nèi),像是打破囚籠的鑰匙,抱著我的男人呼吸一窒,接著驚醒似的,伴隨急促的喘息,下意識緊了緊手臂。
我被按得更痛了。
“好痛、嗚…好痛……為什、…!”
腦袋好像被什么用力砸過,痛楚由內(nèi)向外鉆一樣劇烈,我死死咬著嘴唇,還是忍不住疼得哭了,“為、為什么這么痛啊…陸…陸、?去把那位醫(yī)生找回來好不好?”
戀人不知為何頓了頓,才用剛剛驚醒的聲線沙啞地回答:“……忍一忍,鈴奈。”
“為、什么啊!痛得要死掉了…!!”我掙脫他的懷抱,痛苦地坐起身抱住腦袋,邊哽咽邊用力推他,“快去找醫(yī)生,真的、真的好痛…我不行……”
陸又停了停,有些恍惚似的,視線一錯不錯地望著我。
奇異的違和感。
他是這樣安靜的人嗎?隱約覺得不對。
但這些比起劇烈的疼痛都不重要。
……為什么會這么疼?我被打了嗎?還是怎么回事…不記得了。
……欸。不記得了。
說起來。
「陸」是誰?
我為什么…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陸?”
不知道為什么,剛剛清醒時不停折磨我的頭痛轉(zhuǎn)瞬便流水似的消失了,我發(fā)怔地抬起頭,看見青年微微抿起的唇。
浸在昏暗色調(diào)中的臉畫一樣精美俊秀,神色不明緣由顯出幾分晦暗。
“還痛嗎?”青年抬起手,溫柔地撫著我的發(fā)頂,安撫地問。
他的手很冰,
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打了個寒顫。
“不、不痛了…剛剛突然……”
我不安地說,向后挪了挪,避開他的手。
“……不想被我碰嗎?”他緩緩收回手,輕聲問。
“只是有點冷。”我小聲說,“手、好冰。是不是體寒呀……”
大概是陸的人被取悅似的笑了。
“鈴奈以前也這樣說過。”
像是抱住抱枕一樣,他又把我攬進懷里,音調(diào)眷戀地嘆息著,叫我的名字。
“……鈴奈。”
我似乎確實是叫鈴奈的。
雖然是這樣。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個人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樣。
腦中印著模模糊糊的形象,雖然個子也很高、人也很好看,為什么呢,感覺重要的地方有差別。
但是。我對這個人……
“好熟悉。”我小聲說著,把臉埋進涼涼的胸前。
即便是這樣親密的動作,也像做過無數(shù)次,非常熟悉。
“好熟悉…唔、為什么……但是,又很喜歡。”
抱著我的人微不可查的僵住了,似乎很不敢置信,手掌驀地收緊。
“鈴奈。”他克制地問,“你剛剛說了什么嗎?”
涼而冷淡的聲線。就連溫和的語調(diào)都莫名熟悉。
唔。既然這么熟悉。
而且我好像對這個人很依賴。
應(yīng)該是吧?戀人。
“我好像很喜歡你。”我小聲說,“是、那個,陸君嗎?”
他沉默了很久。
“「大哥」,”他低聲說,“你一直這樣叫我。”
“……大哥?”
我有些困惑。一般情侶之間會這么叫嗎?「兄」這樣的叫法,一般是對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呀。
雖說確實有人會這么稱呼,但戀人之間果然用「哥哥」之類的更多吧…?
“但我好像有親哥哥呀。”
“……啊。確實。”陸微微地笑了,“鈴奈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長。”
那樣的話,為什么會稱呼戀人為「兄長」呢?好奇怪。
我的腦袋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盡管能意識到奇怪,可真要具體指出,卻朦朦朧朧,沒辦法表達出來。
“但是,”我不安地說,“我好像失憶了。”
陸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訝異,只是安靜地抱著我,指尖一點一點撫過柔順垂下的發(fā)絲。
“沒關(guān)系。”
他發(fā)出很愉快似的聲氣,仿佛終于得償所愿,指腹壓著睡衣輕薄柔順的布料、沿脊椎凹陷慢慢向下滑動,冰冷一線蜿蜒。
“我會照顧你的,鈴奈。”
他溫和而快活,像在嘲弄遠方某個不知名的仇敵,低而輕慢地笑著。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
我和戀人住在公寓樓的頂層。
不知道為什么,除了我們,頂層似乎沒有其他住戶,我覺得這樣有些讓人不安,擔(dān)憂地問戀人,卻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不喜歡太吵。”陸在工作,比平常還要冷淡一點,“讓他們搬走了。”
“欸?!這樣仗勢欺人,是不是不太好呀。”
“付了錢的。”態(tài)度非常傲慢,頓了頓,“怎么了?突然在意這個。”
“有點、太空蕩了。”
“鈴奈不是不喜歡傭人嗎?”
“不是那種啦。總感覺,太安靜了。”
“……為什么?”
“感覺陸應(yīng)該是更多話的類型?兩個人在一起、不應(yīng)該覺得無聊才——嗚!!我的、腦袋…!”
因疼痛猛然抱著頭蹲下的前一刻,余光恰好瞥見戀人按在鼠標的手指。不知為何,形狀健康的指尖用力得發(fā)白。
“……別想了。”青年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傳過來,“不想就不會痛,鈴奈。”
“我都痛到蹲在這里了!”我很生氣,“大哥為什么都不來抱抱我啊!”
戀人怔了怔,仿佛很久沒見過這樣任性的樣子一樣,略微恍惚地笑起來:“鈴奈。”
“干什么呀。”我還是很不高興。
“過來。”他對我張開手臂。
“那是什么語氣,是在命令我嗎?”我更不高興了。
“是請求。”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