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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追得這么緊啊?”電話那頭妹妹的友人笑起來,“好了,她沒事的,跟那男孩好著呢。”
“……”
“哎呀,怎么,不是您想聽到的答案嗎?”
森村里瑛輕蔑地說,“您想聽我說什么?她受了脅迫被軟禁嗎?我看人家樂意得很。杉田哥,別想了,晉彌年紀也大了,您想讓他怎么看待父——”
杉田作切斷了通話。
然而那些信息還是風一樣,輕巧而無孔不入地鉆進腦海。
女高中生無意拍下的照片,青井親口說出的離婚,以及住在黑道宅邸、至今為止無聲無息斷聯的妹妹。
那個…定丸會的少當家。
黃昏時分,落日西沉,金黃余暉透過高層建筑的落地窗,將空氣染成碎金暖色。
他略微怔了一會兒。
視線沒有落點。所有細碎隱秘的思想都碎片似的劃過,沒留下一絲痕跡,他就這樣安靜坐著,望了一會兒空氣中懸沉浮動的、金粉般的塵埃。
……工作吧。
獨自一人的高層辦公室,電腦屏幕停留在郵箱界面,或許下屬又遇到突發事件,角落飄著一個小小的紅色「NEW!」警告,示意有新郵件未接受。
檢查工作郵箱處理文件是日常工作的范疇,畢竟是毋庸置疑的高層,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非常重要的項目,一般不需要特意對他匯報,那并不是他的處理范圍——
思緒還有些發飄,點開新郵件、過了好一會兒,視線才真正落在文字上。
理解內容又花了一段時間。
非常禮貌尊重的措辭,詢問是否能讓戀人回家拜訪親人,一段時間后再離開。自稱是「鈴奈小姐的戀人」。
確實非常禮貌尊重。
如果不是內部郵箱并不對外公布,他甚至以為這是垃圾郵件。
但這些都并不重要。
他松開攥緊的手,平靜地回復了郵件。
*
提示音。
手機的鈴聲響了。
“!回得好快…!”
丸罔陸喘了兩聲,“你哥是在工作吧?工作狂嗎這是,時刻檢查郵件那種。”
“痛、…別突然頂進來啊!”
拿手機的時候,因為向前探的姿勢,腰順勢往上頂,把性器更深地送進來了。
“痛嗎?”
丸罔陸邊喘邊笑,隨手把手機丟掉,身體惡劣地壓下去,肉棒更進一步挺到深處。“可是、鈴奈小姐的身體…紅得很厲害啊?”
“進得、太深,就是會痛的…!”
我抵抗地敲打抵在臀間異性的腰,將臉埋進手臂里,跪在榻榻米的膝蓋摩擦著、隱隱作痛,“輕、輕一點…陸、拜托,這個姿勢……太深了……”
是角度嗎?從高高抬起的腿心傾斜刺入的性器,非常輕易地壓在最深處,連宮口都被擠壓,越過舒服的界限,已經到達痛苦了。
聽話地將性器抽出半截,單手握在腰間,戀人聲線沙啞,問,“要換個姿勢嗎?在上面的。”
傘狀剛好嵌在最舒服的位置,由于尺寸非常合適、哪怕一動不動,只靠甬道不自覺的收縮,也能恰好摩擦敏感點。
快感慢慢地、沙漏那樣漏下來。
“才、不要呢,陸不是說、那樣腰會累嗎?”
哪怕竭力抑制動腰的沖動,聲線還是不自覺帶上撒嬌似的哭腔,“而且、…很舒服……陸君的那根、真的好舒服……”
模糊視野中、被丟下的手機屏幕閃著熒熒的微光,在越過木窗輪廓、落日灑下的碎金斑駁中,寂靜閃著微不足道的光。
“啊、啊啊…動、動起來了……”
指尖攥緊、抓住戀人扶在腰上的手腕,不知是想要抗拒還是表示迎接,喉嚨發出甜膩得陌生的呻吟。
“鈴奈、的,也…非常舒服…”
哪怕艱難忍下繳械的沖動,還是藏不住舒爽得快要打顫的聲氣,丸罔陸低了低頭,看見過于興奮的汗液從交媾處附近滲出,與愛液一起將細膩腿心浸得油潤發亮。
臉貼在地上、主動抬腰送上濕穴的跪姿,赤裸背部傾灑滑落的長發,腿間大片濕滑黏膩的水痕,以及被自己的性器赤裸進出、肏干得紅腫不堪的秘裂。
只要一想到正承受欲望的女性是誰,過度膨脹不受控制的占有欲和性欲便高揚著融合,化作腰間失守的極度酥麻。
“鈴、奈…鈴奈……”
肉棒將穴口撐得飽脹,稀疏毛發被浸濕、淫亂黏在兩邊被擠開的蚌肉和小陰唇,向外抽出的過程、剛好望見被迫露出軟紅艷濕的內里。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戀人的名字本身就是咒語一樣,注視著緊密相連的身體,會有異常洶涌的情感擅自涌上來。
擔心失去、擔心被欺騙、擔心錯付——可倘若真的被欺騙,哪怕這個人、會在下一刻高潮的瞬間將尖刀插入心臟……他也……
“你愛我嗎?”丸罔陸固執地、一遍又一遍將性器送進深處,逼供一樣反復逼問,“鈴奈小姐…你愛我嗎?”
別離開我。別丟下我。
即將放對方離開的如今,腦中著了魔地漫開混亂的悔意與占有欲。
“你會回來嗎?”
搖搖晃晃的金色的影子,灑落在霧白赤裸的身體。
夾雜在木窗嘎吱作響的聲音,肉體交媾的撞擊和著水聲,回響在被地爐烘烤得燥熱、充斥竹木香氣的和風室內。
“會、的…會的呀……”
視線不知為何落在已經暗下的手機屏幕,以公事公辦冷漠語氣回復的「隨時恭候」仿佛還印在眼底,恍惚中一切都夢一樣即將散去,唯獨體內存在鮮明的硬挺性器是真實的,我緊緊握著戀人的手腕,發出哽咽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