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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披上了一件衣服。
是那件厚重的黑色皮草,第一次見面時他穿的,還帶著異性的溫度與氣息。
他這些天都早出晚歸,或許是在準備出國的事情吧,我和真司幾乎沒見過他,今天回來的倒是很早。
“穿這么少站在窗邊,”手臂從身后環繞過來,系上衣領的扣子,異性低頭抱著我,輕聲問,“您是想生病嗎?”
“冬天,海上會不會很冷呢?”
他沒摸清我的態度,謹慎的停了停,才模棱兩可地回答,“有我和真司在,夫人,您不會有機會冷的。”
“……你打算怎么瞞過身份檢測?”
“上船的時候?用圍巾遮住臉,說成感染風寒就好了。”有棲修漫不經心地說,“有票根和證件在,上船根本不是問題,下船的檢測才是,但外國本來就認不清亞洲人的臉,出問題塞點錢就好。”
他的手伸進衣衫下擺,連自己也沒意識到似的揉捏起女性的乳肉,“……我給您準備的身份是有精神問題的夫人,需要去國外療養院靜養,您過去了最好別亂說話。”
有精神問題的,“夫人?”
不知不覺把手伸進身下,已經開始挑逗陰蒂的男性含糊地應了一聲,“古原慎和古原崇之,您應該是…古原、奈津子?”
“你們呢?”重心壓低,指尖被迫握在窗前冰冷的欄桿,我回過頭,忍耐著手指伸進身體的異物感,不依不饒地問,“你們的臉,沒有暴露過嗎?”
“……沒有。”
有棲修語調微妙,舌尖濡濕耳廓,聲氣帶著譏嘲笑意,“我、以前的職業…比較特殊,警方不會對外公布我的臉。”
他果然和悟君認識。
所說的朋友應該也是警方的人。
“這里…已經濕了,哈、您的身體……是不是習慣了?”
被這樣弄濕,與其說是快感,更像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我不知道…真司呢?”
異性堪堪蓋住臀部的上衣被撩起,身后傳來拉鏈拉開的聲音,近一個月、每天都接觸的熟悉肉棒抵在穴口耐心地挪動,間或抵在陰蒂,慢慢沾濕潤滑。
“他在下面換藥。……比起在下,您更喜歡年輕的男孩子嗎?”
分明是親弟弟,而且還是他親手誘導和我做的親弟弟,為什么要用這種不滿的語氣質問啊?
“我…不是,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嗎?修先生。”
長發從肩上垂落,異性的氣息無孔不入,我扶著欄桿,稍微回過頭,本以為他又要熟練地挑逗,卻意外看見發怔的神色。
……怎么了?
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是啊。”性器順滑而緩慢地頂進來,“確實、是這樣。”
總感覺,他的心情變好了。
是在笑嗎?雖然這個人一直都在笑……今天的格外開心。
“您不好奇嗎?肚子里的,會是誰的孩子呢?”
男人邊動作著腰,邊俯身貼在耳邊輕聲問。
“……欸?”
話題轉換得太突兀,我沒反應過來。
孩子?結婚這么多年都沒有懷上,我已經有點忘記這回事了。
“別告訴我您根本沒想過。”他苦笑起來,“這一個月每天都在做,不可能不中吧?”
“我、唔…不知道?因為之前就一直沒有懷上……”
但是,生理期的確沒有來。
……咦?生理期應該是什么時候來著?
我一下子慌張起來:“咦、咦?!今天是,今天是幾號?”
“十二月十叁號。”有棲修很無奈,“女人應該更清楚自己的身體吧?自己的月經什么時候來,您完全沒印象嗎?”
啊。所以,馬上要到滿月了。
……每天都被罪犯關在屋子里侵犯,失去一切信息來源,除了他們的身體和交合相關的記憶,我根本什么都記不清。
誰會在這種環境下關注日期的事啊!我還以為生理期是驚嚇過度推遲了呢!
慌張回想時,硬挺的男根還在體內進出,幅度很淺、動作也相當溫柔……他一直還算溫柔。
除了喜歡強迫我和真司做,在過程中硬是用糟糕的言語逼我哭出來之外。
但那也不是因為動作粗魯,而是、身體無法承受的原因。
“……你非要一回來就做嗎。”
真司不知什么時候上來,盤著腿坐在床上,無語地說,“才回來多長時間啊?有這時間睡覺不好嗎,你不累她還要累呢。”
有棲修忍耐地笑了兩聲,“沒辦法啊,在外面的時候就一直想著夫人的事,一看見就…無法忍下去了……真司要一起嗎?”
“不要,你想讓她再昏過去一次嗎?”
有棲真司跳下床關窗,順便把窗簾拉上,實在沒辦法無視一旁做到激烈處的二人,干脆抱起被肏得雙腿打顫的女性吻上去。
上半身徹底陷進少年懷中,雙臂無力搭在他肩上,腰卻握在另一雙手中,踮起腳尖發抖,這個姿勢任誰也沒辦法好好動作,有棲修只好跟著抬起人妻的腰,讓懷中女性雙腿懸空地承受。
“……!!”
鎖鏈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
搭在身上的手慌亂地用力抱緊了。
有棲真司:“……嘶、你,別往下扯啊,又…不會讓你掉下去。”
失重感、倒錯感,以及身體完全被他人掌控的茫然失措。
哪怕清楚他們并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實質性傷害,胸口還是涌上本能的慌亂。
“會…嗎?”
少年的身體,還散發著藥的味道,偶爾不小心碰到傷處,會微微皺著眉頭,勉強說「沒事」。
不知是擔憂自己還是擔憂他的傷,像這樣被抱在懷中的時候,我會不自覺問,“真司君的傷、沒關系嗎?”
“……別把我當做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并且,總會得到說不上開心還是不快的別扭回復,“多擔心你自己啊,大小姐……有人要射了吧?”
“唔…!”
一邊和弟弟接吻,一邊被迫承受哥哥反復進出的性器,兩邊同時被異性高大結實的陰影籠罩,我卻情不自禁望向窗外,望向微微掀起的窗簾,望向工人絡繹穿梭的碼頭。
這樣夾在兩人中間的我、看起來是什么樣子呢?
海腥與冷風,穿透窗戶似的縈繞不休。
像是某種輕巧而隱秘的暗示,性器交媾的水聲與肉體相撞聲,精液自腿間滴落的濃稠滴答聲,腳鐐鎖鏈碰撞的金屬脆響,以及最后時分兩邊沉重急促的喘息,都被遠方遙遙的、雪白浪花拍打海岸的漲潮聲壓下。
啊啊、
我想。
就快了。
——這樣的日子,就快結束了。*
*
*
*
怎么說呢。
要是生下來,不管是他還是真司的,有棲修都會金盆洗手(他的職業挺危險的(。廢話)。然后在家養孩子(。)
但這個孩子留不下來的……
女主角結婚這么久都沒懷孕也是因為青井和她做得不算頻繁。
畢竟是所謂的、絕倫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