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不知道是身體素質太好還是怎么回事,真司的傷不到一個月便飛速好起來了,撤離計劃很快提上日程。
因為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決定的……反正要帶還是把我丟掉都由他們決定,知道了也沒用。
總之,那天半夜叁點被從被窩里拖出來強行套上外衣,把摩托車頭盔戴到腦袋上的時候,我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欸、欸?!為什么,這是……等下,我還沒穿內褲…!!”
被按在床上迅速把胖次套上去,有棲修大概嫌礙事,干脆把包甩在背后,直接撈著女性的腿彎打橫抱起,從真司房間的窗戶跳下去——
“!!!!”
為、為什么非要跳窗啊救命!!!
而且他自己跳就好了為什么抱著我一起跳!!!這樣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午夜暗巷荒無人煙,天暗得看不清道路。
有棲修穩穩落地,把我放在摩托車前座,頓了頓,也沒問意見,直接跨坐在我后面,就開始發動摩托——
“不、不行吧?!這個天色看得清什么啊!!而且頭盔戴在我頭上真的沒問題嗎?!”
哪怕竭力壓低聲線,恐慌的泣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泄露出來。
“所以出了事也只會讓我死掉,您慌什么?”有棲修終于說話了,透過頭盔聽見的聲音悶悶的,又好像含著笑意,“歹徒死掉,您就能獲救了呀。”
“我才不要出車禍…!!而且這種車側翻我的脖子會被摔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突然開動啊!!!”
普通人絕對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么驚險的午夜狂奔,啟動后有棲修干脆把速度發動到最大一路狂飆,引擎聲大到震耳欲聾、連我哭著大喊救命的聲音都全然壓下,等終于到達目的地,還沒來得及和站在門口等我們的真司對上視線,我就胡亂摘下頭盔,捂著嘴整個癱倒在了車座上。
有棲真司:“喂、喂你怎么了?沒事吧?受傷了嗎?”
他慌張地湊過來,還以為我被槍擊了,上下摸了一通半點血都沒摸到,反倒摸了一手冷汗,神色微妙起來,“……嚇的?”
“嗯。”
回答的是有棲修,毫不掩飾嘲笑,“又哭又叫呢,夫人。”
“居然這么膽小,有錢人的遺產斗爭不是很激烈嗎,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不可能的,”我虛弱地說,“這種速度但凡是正常人類都受不了,別擅自用你們的標準……唔!”
話到一半,糟糕的回憶擅自涌上來,我痛苦地趴下去,艱難捂住了嘴。
有棲修利落地拿起弟弟負責運送的大部分行李,真司則相當配合,從側邊把我抱起來——咦?我是行李嗎?!
新的落腳點似乎在海邊,理智稍微恢復,就聞到海的氣息。
原本以為會是小木屋,實際上卻是類似倉庫的地方,樓下是倉庫,樓上是一居室,格局像是家庭店鋪。
客觀說其實挺大的,住叁個人應該沒問題。
但只有一張很大的床。
…………我決定不要想太多。
窗簾拉著,燈光幽暗,有棲修在整理行李,一個一個把有用的東西擺出來,拉長的影子投在床邊,微微搖動。
……我好像看見槍了。
“喂,別看了。”少年從后蒙住我的眼睛,“看了也沒用,你不是怕嗎。”
“你們、真的沒問題嗎。”我咬了咬唇,被攬進仍隱隱散發血氣的懷中,“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死掉。”
“……哪怕我們都死了,你也死不了,大小姐。”
真司低聲說,“他們不敢傷你的。”
眼睛仍然被蒙著,我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聽見少年的心跳聲。
非常健康的心跳。
傷藥和血的味道。
……沒辦法平靜下來。
隱隱感覺到、接下來要有重要的事發生,或許會非常激烈,決定我是否有機會獲救。
“你們是…擾亂黑道資金流的那批人嗎?”
有棲修說的對,視線是有溫度的。盡管被蒙著眼睛,兩邊同時望來的視線還是異常鮮明。
“您猜到了啊。”他輕描淡寫地說,“還以為青井什么都不會說呢,看來他沒我想象中那么在乎您嘛。”
“……悟君從來不會說工作的事,”我咬唇辯解,“是朋友告訴我的。”
“會強迫您的朋友嗎?”他的語調很奇怪,像是指責、又像不甘,聲線卻稱得上溫朗,“這樣的朋友,您有很多吧?”
啊。
說起來,第一次做的時候,他就發現我被強迫過了。
“那種事根本…你們到底打算去哪?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至少要給一個說法啊!”
“喂。”有棲真司粗暴地打斷我,“別說了。”
“我才、不要。”我掙扎著,“已經這么久、我、夠配合了不是嗎!為什么到現在還是這幅樣子啊!至少告訴我你們的打算不可以嗎!反正、我是敵人的妻子,留下我根本只會引火燒身,你們為什么偏偏要留下我啊!”
夠了,已經夠了吧。
無意識地顫抖。
無論再怎么努力克制,槍支、藥物、鮮血與海腥,撲面而來的混合氣息都不可避免誘發激烈的反應。
一切都是未知。
分明是關乎性命的事。
到底為什么、要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歹徒的一念之間——
明知道要冷靜下來討好他們,身體卻不停發抖,大片鮮血與違禁物品的影像擅自滾動播放,方才驚嚇的冷汗黏在身上,被海風激起冰冷的戰栗。
伴隨衣料窸窣的聲音,誰慢慢起身走來。
寂夜無聲,我聽見海浪涌上陸地的聲音。
“……看來您現在不夠冷靜。”
視野仍被蒙著。
蒙在眼上的手指、不安地緊了緊。
有棲修還算溫和地說,“我們來幫夫人冷靜一下,真司。”
被按著后腦、捏著臉頰強行含住成年男性半勃起性器的瞬間,少年的手指不太熟練地揉起身下的蜜豆。
濕熱舌尖舔舐黏膜,觸感粗糙而怪異,淺淺滑入穴口時,撲在秘裂的沉重喘息帶來某種動物發情的高揚預感。
男性、很大的手掌,算不上粗魯的按在發頂,慢慢移動著掌控節奏。
“唔、咕…嗯…等……唔嗯……”
為什么又變成這樣。
我是性玩具嗎?隨便什么時候想用就可以用嗎?這對兄弟、到底把我——
有棲修低低嘆了一聲,“我們打算出海……偷渡,您想怎么理解都可以。”
……欸?
這樣說、怪不得不擔心后路的問題。
但是護照和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