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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的、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聲音。
伴隨落雪般輕柔微涼的吻,墜在唇間融化。
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事。
積蓄的疲憊仿佛一瞬間涌上來,壓得人四肢發軟,喘不上氣。
我終于陷入沉睡。
*
真司是在第四天早上回來的。
因為有棲修不能和他人同睡,這些天我都睡在真司的房間……話雖如此,在這種沒有任何娛樂設施的地方獨自坐著簡直是酷刑,白天還是會坐在他的房間盯著他發呆。
「為什么一直盯著我?是想要嗎?還是想打探消息?」有棲修總是很無奈,「放棄吧,我們用的都是特殊代碼,您看不懂的?!?
……他居然也是搞信息的。
雖說因為這些天陸陸續續看到過叁四臺不同的筆記本、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我上過學的?!刮液懿婚_心,「雖然學的不是計算機。」
「……您不是十九歲就結婚了嗎?」
「所以是在那之前考上大學的呀……說起來,為什么會知道是十九歲?」
那張總是含笑、向來瞧不出喜怒的臉色,一瞬間露出「糟了」的神情。
因為悟君關注我,雖說情有可原,可一般而言會記得這么清楚嗎?
我是多少歲結婚、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再盯著我看,今天就下不了床了,大小姐。」有棲修站起來,硬是不顧反抗把我抱起來丟到弟弟的房間,將人妻的身體壓在床上,熟練地威脅,「您不想被弄痛吧?」
「——可是一個人待著很無聊,」我掙扎著說,「至少給我幾本書看呀?」
有棲修「……只有無聊的工具書。」
結果,真的拿來幾本書才離開。
似乎翻看過很多次,寫的是格斗術和槍械相關的東西,背面的印書商是沒見過的會社名。
但有點眼熟。
出版時間也很早。
……倒也正常,那男人看起來就比我大很多。雖然比悟君年輕一點…應該年紀差不多吧?
我盯著撕去的扉頁看了一會兒,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本書,是警校的工具書嗎?
秋翔上學第一天回來的時候,有一臉無語地講過「發下了很多沒用的書,打架這種事真的要看書來學嗎」之類的話,還因為亂說話被悟君揍了。
……想起來就覺得秋翔好可憐。
但這群歹徒做的事,分明不是悟君管轄范疇之內的。我有在注意他們聊天,發現連有棲的同伴都并不清楚「青井」的存在,以為我是不知哪里來的風俗女,還打趣說「叫了那么長時間,哭得還那么慘,沒要你加錢嗎?」……應該是個人恩怨吧。
既然是個人恩怨,悟君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人,既然他有疑似警校的書……同期生?還是后輩?以悟君的性格,究竟做了什么才讓他恨之入骨?
把這本書給我,就代表他不怕我猜出來。
加上不擔心被抓、這樣的話。
他們的后路,究竟是……
丸罔的話、秋翔的話,最近黑道和警方兩邊的混亂。
……沒有證據之前,我最好不要想太多。
就這樣,第四天凌晨的時候,真司砰地撞開房門,掀開被子,整個人重重倒在了床上。
也就是說,倒在了好好睡在床上的、我、的身上。
他看起來累得不行,與其說是倒下,根本是整個癱軟了,呼吸沉重不說,每次胸膛起伏都滲出一大股濕潤的血腥,將本就為數不多的干凈衣服染得鮮艷通紅。
我從來被見過傷得這么重的人,驚嚇過度,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抖著聲氣問,“真司君…?血、你身上…好多血……”
“啊啊、你在這里。”他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好像想安慰我,眼皮卻不堪重負沉重地垂下去,“我…沒事,有棲修呢?”
血液流速快得驚人,沒過多久,已經連我的衣服都浸濕了。
“應、應該在那邊?!蔽翌澪∥〉卣f,緊張得差點咬到舌頭,“我、我去叫他來?!?
“……算了,不用叫他。”有棲真司費力地撐起身子,把沾了大片鮮血的衣服脫了丟到地上,“桌子下邊、有藥,那個,幫我拿一下?!?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暈血。
然而翻出箱子把東西拿出,轉頭看見腰腹劃破的長長傷痕時,卻不由自主發出幾近尖叫的驚恐聲音,“傷成這樣還拿什么藥!——去醫院?。?!”
“去不了?!庇袟嫠镜吐曊f,聲音啞得厲害,“黑市醫生那邊暫時走不開…傷得不深,只是看起來嚴重,你先…幫我消一下毒,再涂藥包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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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傷,沒事,別擔心(。)
真的要出事也得是BE里,沒有哪個乙游是共通線死人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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