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天氣漸漸涼了,深秋從初冬的過渡總是模糊不清,起初只是覺得越來越冷,直到早上起來拉開窗簾,看見窗棱積蓄的薄薄雪花,才終于意識到冬天的到來。
日子總是一成不變。
大概隱約感受到寒氣,今早起得格外早,披上外衣揉著眼睛走出臥室,丈夫居然還在客廳。
“悟君、?還沒走嗎?”
我遵從本能,干脆把吃完的早餐推開,側(cè)坐到他大腿,抱住丈夫的頸,貼在男人熱騰騰的胸前,蜷著身子取暖,“早安、夫君大人。”
青井公悟郎:“……早安,夫人。”
丈夫掙扎著站起身,把我從腿上抱到沙發(fā),蓋上兩層厚厚的被子,還順帶著掖了被角。
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照顧秋翔的原因,我的丈夫超級會照顧人,總是默不作聲地做事,從無怨言,往往反應(yīng)過來、我就在支使他做這做那了。
“怎么了?”看我一直盯著他,丈夫低聲問。
他的音色很沉,音調(diào)又生來很低,加上過于大塊的個頭,說話時常常會使人幻視熊一類的野獸,很多人喜歡低音男性話語間磁性的回響,可悟君的又似乎太夸張,算不上常見的、受歡迎的低音。
但是唱起歌反倒很好聽。
剛交往的時候強(qiáng)迫他一起去過KTV——因為那時單純想要逗弄傻瓜警官,這點(diǎn)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結(jié)果、一張口就被驚到了。
據(jù)說是上學(xué)時玩過樂隊的原因。
……直到現(xiàn)在都覺得沒有真實(shí)感。
“沒有別的事情,”我說,“我好愛悟君哦。”
青井公悟郎:“我也…一樣,夫人。”
他蹲下身子、輕輕撫摸我的頭,“什么事情都可以,如果有煩惱,要告訴我。”
冷峻的眉眼、唯獨(dú)對我才會露出這樣柔和的神色吧。
我的丈夫、在期待什么呢。
我靜靜看著他,淺淺的、溫柔地笑起來:“別管我的事啦,悟君才是,遇到煩惱、要學(xué)會對夫人傾訴呀。”
“鈴奈,”丈夫似乎有些焦慮,又竭力不讓我發(fā)現(xiàn)那些負(fù)面情緒,“……愛著我,對嗎?”
“當(dāng)然呀,悟君是我最愛的男人。”
很難說他究竟有沒有相信。
焦慮減輕、另一種糟糕的負(fù)面情緒又浮現(xiàn),那張臉上忽然流露出復(fù)雜陰暗的神色,我不確定他在想什么。
丈夫調(diào)整姿勢、半跪在地上,捧著我的臉,吻了上來。
舌頭自然地相互纏繞。
這是重復(fù)無數(shù)次的、與愛人的吻,無論是我還是悟君,都清楚知道對方喜歡怎樣的方式,彼此輕巧而熟練的挑逗。
太了解對方的后果就是,最終因為即將遲到而不得不拉開距離,兩邊的臉都狼狽地變熱了、悟君的褲子甚至已經(jīng)撐起不堪的鼓脹痕跡……
“想做嗎?”
“……要上班了。”丈夫陰沉地說。
“欸、請個假嘛。”我開始攛掇丈夫不務(wù)正業(yè),“下午再去嘛。”
他掙扎了好一會兒,“夫人想的話……”
“什么呀,不情不愿的。”我嘟囔著推推他的肩膀,“去上你的班吧,天天就知道工作,老婆遲早要跑掉。”
“不許擅自把我的妻子放跑,”丈夫很不開心,“我會生氣的。”
“不急著上班了嗎?”
“……晚一點(diǎn)而已。”
“那要做嗎?”
丈夫默默把掖好的被角扯開,滾燙指尖劃過小腿、探入睡裙。
西裝革履、身姿健壯的男人跪在腿間,將小巧赤足握在掌心、輕柔分開雙腿,順著足尖慢慢向上親吻。
分明是那樣大的塊頭,卻生怕弄壞心愛的戀人一樣,力道輕柔得不可思議。
被情欲染得發(fā)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腿間微微浸濕的布料,丈夫半是噬咬地舔著腿根,沉悶隱忍的急促呼吸滾燙地?fù)湓谕刃模鹦愿袔?細(xì)密的戰(zhàn)栗。
“濕的。”
他啞聲說,將妻子的雙腿并攏抬高、褪去那塊浸濕的小小布料,便又急不可耐地跪下,含住秘裂頂端微微腫脹的鮮紅肉珠、不住舔咬。
……是錯覺嗎?上次主動想為丈夫口交、結(jié)果失敗之后,他突然對舔那個位置熱衷起來了……與其說是補(bǔ)償心理,總覺得、像是開發(fā)了奇怪的屬性。
我的丈夫向來寡言,說不好聽的就是有些木訥,哪怕夫妻數(shù)年,有些時候我還是難以猜測他的想法。
這個人、性格真的挺擰的。
對于奉侍行為的熱衷、反倒會讓被侍奉的人臉熱。
尤其是他表現(xiàn)得那么癡迷,好像妻子性器的味道混了催淫劑一樣,無論怎么看、都夸張到讓人又臉紅又興奮。
我…我也興奮起來了。
不長的黑發(fā)蹭到腿根,又癢又刺。
哪怕在開著空調(diào)的室內(nèi),冬天不穿衣服還是會冷,肌膚止不住戰(zhàn)栗、不知是因為冷空氣刺激還是腿心濕熱舔舐的觸感。
我攥著丈夫的頭發(fā),喘息著阻止,“別、別咬…!!那里、很脆弱的……!”
“唔、啾…嗯。”水聲中,男性含混的聲音格外情色,“鈴奈…這個月,排卵期是…”
“欸、怎、怎么突然問這個?應(yīng)該還要…過幾天吧?下周的時候……悟君想要孩子了嗎?”
“嗯。”他悶悶地回答,“擔(dān)心、妻子會跑掉。”
“就算這樣,想要用孩子拴住妻子也太犯規(guī)了。”我忍不住笑了,結(jié)果沒笑兩聲就被身下舔舐打散,“唔、!別、別那么用力壓著它…!”
舌尖精準(zhǔn)壓在陰蒂上,幾乎是碾著舔過去,快感尖銳地從脊椎激越上升,電流一樣竄過去。
“啊啊、別…擅自把手指伸進(jìn)去……嗚!”
“那就、唔…不許跑掉。”丈夫執(zhí)拗地咬著那處小小的鮮紅肉珠,聲音模模糊糊地、話語間舌尖不經(jīng)意擦過頂端,激得腰身不自覺挺直,“鈴奈……”
被愛液沾濕的手指從穴內(nèi)抽出、忽然輕輕在后穴打轉(zhuǎn)。
男性粗糙的手指慢慢溫柔地按壓邊緣,誘發(fā)異樣慌亂的焦灼。
“……欸?不、不行,為什么突然……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