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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積蓄著一灘內容物不明的白色粘液,順著指縫,慢慢拉長銀絲掉在地上。
“還是去洗澡吧。”我嘟囔著說,“總感覺、味道太大了。”
大哥抬起眼睛,望我片刻,忽然又吻上來。
涼涼的、很薄的嘴唇,薄荷葉一樣觸碰過來,性子冷淡的人連接吻都算不上激烈,只描摹唇形般柔緩舔舐,便能誘發情欲增生翻涌。
男性的手掌握在腳踝、輕而易舉將雙腿分開,大哥似乎動了動喉結,隨手抽了紙將掌心黏稠擦去,便欺身壓下,又將性器抵在腿間。
……算了,反正他從來不會在意我的想法。
是覺得我不會對他生氣嗎?
大哥總是想做什么就做了,盡管看起來舉止克制有禮,實際上卻比阿孝還要隨心所欲,至今沒有鬧出亂子不是出于有意克制,而是因為很多事情他并不在意。……送我禮物的事、我結婚缺席的事,還有獨子出生后的一些傳聞,大哥明知在做荒唐的事,還是根本不顧他人感受。
不見面也好,擅自主導重逢也好,他又什么時候想過我呢?
就像現在,分明是血脈連接的兄妹,還是漫不經心地、忽略我試圖推開的手,直接將性器插入——
“啊啊、等、會痛…!!”
還沒完全排出的精液被挺進的肉棒重新推回去,發出令人臉熱的羞恥水聲,好像有什么飛濺出來,濕而燙的混合液體弄臟大腿,濕淋淋地向下流。
“今天…一直在下雨,”大哥喘息著、聲音帶了幾分笑意,“窗外的雨聲,鈴奈,聽見了嗎?”
不就是嘲笑身體交合的聲音比雨聲還大嗎?至于說得這么隱晦嗎?!
我假裝沒聽見:“唔、嗯!!里面…不行……!”
“你的臉、好紅…”
親生哥哥的唇落在臉側,僅為滾燙體溫帶來片刻涼意,便又被身下快感打散,“唔、因為,很熱…啊啊、每次,頂到那個位置的時候,都很…奇怪……好像燒著了一樣……”
“……這種、淫亂的話…”
分明是責備的語調,眼中卻隱隱泛起亢奮的情欲,“你、到底……”
“因為、畢竟,”我攥著身下床單,不停喘息,“很有、經驗嘛——”
這當然是有意刺激。
“我、還有大哥,不是都……結婚了嗎?”
“啊、哈、是…啊,”大哥似乎攥緊了拳,不知是被惹怒還是激起情欲,亦或兼而有之,垂眸盯著妹妹、微妙地笑了半聲,“你喜歡…被強迫嗎?鈴奈。”
“別說沒有、”他低低地說,手臂繞過雙肩、干脆將我提起來,維持性器相連的姿勢按在墻上,強行并著手腕高高抬起單手束縛,低頭咬住肩頸軟肉,“每次、在身體上用力的時候——里面都會緊縮,然后…變得非常……濕潤。”
“是、喜歡被粗暴對待,還是單純地……被強迫太多次,身體習慣了?”
大哥的聲音、總是很冰冷,目中無人又高高在上,喜歡的人大概覺得那是魅力所在,不喜歡的人反倒會很厭惡——然而無論是否喜歡,大概都想象不到,杉田家主竟然會用這種聲音、飽含情欲對最疼愛的妹妹說出煽情挑逗的話語吧。
“喂、鈴奈,告訴我……這樣、束縛身體、被粗暴對待,和哥哥亂倫的感覺……怎么樣?”
原本相當正經的人,為什么居然能輕易說出這種話、那一瞬間忽然就理解悟君還有隔壁少年聽我胡言亂語時狼狽的心情,整張臉頓時紅透了。
“很、舒服……”
單手攥著抬高的手腕,另一只手則將大腿掰開,性器進進出出的同時,軟紅媚肉不停工作、被過于激烈的性交帶得翻出淺淺一截,我仰頭貼在冰涼的墻體,嗚咽著搖頭,“大哥、不要、嗚!!里面要、不行了!!”
剛剛那次沒有高潮,這次反倒開始堆迭情欲,快樂總是后知后覺地翻上來,握在腿根的手指輕微發抖,不知是亢奮還是憤怒,混著高漲的欲望、懲罰性不停向體內深入。
哪怕緊緊咬著牙、還是無法抑制偶爾溢出的半聲尖叫,性器每每挺進抽出、身下都發出不知廉恥的淫靡水聲,快樂與背德感、混亂翻涌著,螺旋似的一同上升,難以描述究竟是因為快樂還是因為被血親強暴亂倫的刺激,最后關頭仰著頸、幾近失聲地喊出“……作哥!!”的時候,無論是我還是大哥,都露出極度狼狽、深陷情欲,糟糕透頂的迷戀神色——
“嗚!啊、啊、作、作哥…!!”
精液、愛液、邊緣發白泡沫一樣的液體,混合著淅淅瀝瀝從身下淌出,將床單浸得濕潤不堪,高潮快感遲遲不散,煙花一樣白的粉的炸開絢爛的光,手臂不知何時被松開,我緊緊抱住血親的身體,咬住他的肩、放任穴內不停痙攣、媚肉將肉柱纏繞絞緊,過了不知多久,才漸漸找回意識——
“……欸、為什……”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落了滿臉的濕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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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田作,經典霸總,性格冷漠高傲,與其說是高嶺之花不如說是黑心資本家(…)唯獨對親妹很溫和,實際原因是強到離譜但自己并沒有意識到的掌控欲……
反正。因為是骨科。畢竟是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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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獨子的傳聞」
實際上,銀宮懷孕之后、杉田作就一直在禁欲。
不全是因為妹妹,雖說絕大部分都因為妹妹……還有一部分、是本身不算熱衷于性的原因。
他對沒感情的女人興致缺缺。并且有點微妙的潔癖。
但跟他有感情的也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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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非常想讓你懷孕。
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插手,然后把孩子說成私生子接到自己家養,讓你不得不主動定期過去找他(…)
他對近親相奸生出的孩子有概念,但是不在乎,就、反正也不是養不起之類的想法——這樣不對,可他當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