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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弟弟撲過來、一下子抱緊我。
我不明所以,卻還是將手放在他背上,輕聲細語安撫,「是不是失眠了?臨近考試,壓力很大吧?」
說起來,秋翔也長大了呢。
第一次見他只有小小一只,不知不覺就長成和他的哥哥一樣,能將我整個兒攬進懷里的體型。
時間過得真快呀。
「……嗯,壓力、的確有點大。」他停好一會兒,才終于松開我,勉強笑了,「但我…沒關系的。」
「要注意身體呀,」我摸摸他的腦袋,「補習班的事,我會勸公悟郎,別擔心,不想去就不去好了,我也可以幫秋翔補習呀。」
「……嫂子?」他愣了,「可以嗎?」
奇怪,他看起來好開心。
那么不喜歡補習班嗎?難不成和同學產(chǎn)生沖突了?
我按下憂慮,聲音更溫和了,「可以呀,我高中時候請得都是最好的家教,教秋翔肯定沒問題的。」
「啊…對,嫂子是杉田家的……」他好像終于想起我的出身,神色又黯淡下去,搖搖頭,「這樣太麻煩你了,我還是繼續(xù)上補習吧。」
這怎么行?他那么不想去,一定是有原因的呀,我剛想阻止,便被秋翔看清意圖,率先打斷了。
「嫂子、這個給你。」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難得露出有些局促的笑容,將茶幾上泛藍的東西胡亂塞進首飾盒,「這是、那個……生日快樂。」
他塞得匆忙,一截銀鏈還搖搖晃晃墜在盒外,靜靜閃著細碎微光。
……是腳鏈啊。
那時的我,稍微有些驚訝。
聽說、男孩子送這種禮物,有「拴住」的意思呢。
秋翔送我這個,又是什么意思呢?
“說起來,”上大學后輪廓愈發(fā)清晰俊朗的少年吃著飯,忽然抬頭看向電視,“這里放的是他負責的案子欸。”
他,當然是指悟君。
唉,分明是兄弟,關系未免也太僵了。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公悟郎從來不對我講警署里的事。”
“因為很危險嘛,這種事怎么能牽扯到嫂子身上,”這點秋翔倒是很贊同,“不過這次不一樣,正因為危險才…哼,他不講就我來說好了。”
“是不能說的事嗎?”
“不算啦。”秋翔放下餐具,撐著臉指向電視屏幕,「特大犯罪組織」幾個字相當顯眼,“是黑道相關的,有幾家黑道不知道最近發(fā)什么瘋,在亂搞事情,以前明明說好范圍內(nèi)隨便他們怎么搞的,這兩個月卻集體暴動,反正挺危險的。”
“欸?黑道?可是,沒聽說最近有什么案件……”
“這方面的案件一般不會報道的,而且我們這邊治安很好啦,畢竟是富人區(qū)嘛。”
他說著,想到什么,抬起下巴示意隔壁的方向:“不管怎么說,這段時間搬過來的人都要小心點,千萬別被壞人騙了啊,嫂子。”
我想到那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金發(fā)少年,忍不住笑了,“沒關系啦,你知道的,阿孝叔叔有在關注我們,黑道也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
“啊啊、這叫警匪勾結啦。”秋翔吐槽,“你都不知道,嫂子,我班同學還問我哥能年紀輕輕爬到那么高的位置,是不是因為和崛木叔暗中勾結要共掌東京黑白兩道……他們到底在想什么啊?東京又不是只有黑木組,定丸會還在一邊虎視眈眈呢,就算真有那回事也不靠譜啊!”
“原來有那種傳聞啊。”我笑著搖搖頭,“哪怕說是靠我家也比這么說要強啊,公悟郎超級討厭阿孝的。”
秋翔忽然詭異的沉默下來。
“那倒不一定……”小聲嘟囔著,表情卻有點微妙的憐憫與快樂。
“秋翔?你說了什么嗎?”
“不,什么都沒說呦。”他開開心心地說,“我吃完啦!嫂子手藝還是超——級棒!我要發(fā)給同學炫耀!”
他的夸贊過于直白,我聽得臉熱,又不好阻止,只好不輕不重地揉揉他的腦袋,半是寵溺地說,“你呀……”
秋翔仰頭看著我的臉,邊笑邊試圖躲揉亂頭發(fā)的手,“我抓了一早上的頭發(fā)呢!”
這么說著,卻沒有真正阻止,視線仍明亮含笑,幾近溫柔地落在我的臉上。
我早便對此習以為常。
因此,也沒覺得那張微紅的臉有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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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的確有那種傳聞,
東京總警署的那位年輕領導是靠妻子家的背景上位,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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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劇情展開后,這些有名有姓的男人都會睡,當然了,我就喜歡叔嫂情節(jié),不睡都可惜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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