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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這個姓氏還挺有緣的。”
大學階梯教室,小組作業(yè)的同學忽然從一堆建筑資料里抬頭望著我倆。
我對專業(yè)課題不感興趣,立刻從資料抽身,好奇地接茬:“什么?”
“就你跟班長,一個姓荀,一個姓許,”同學說著,眼神狡黠,“這不就是那什么,尋一人,許一心?”
“咦——你好酸啊。”我嫌棄地推他,然后歪頭看許紹航,他還正兒八經地在對著電腦做數(shù)據(jù),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看得人忍不住想使壞,我轉回目光“嘖”了一聲,煞有介事地評價。
“荀一人不行,許一心好,可愛!”
同學立刻樂起來,伸手在許紹航面前揮了揮:“聽到沒,許一心。”
許紹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同學沒明白他什么意思,撓著耳朵辯解:“不好嗎?喬然都說好了。”
看得我壓不住嘴角,干脆胳膊肘撞了撞許紹航,問:“許一心好不好?”
“好。”許紹航轉頭看著我,眼里都是笑。
“那誰的一心?”
“喬然的。”
“救命!”同學竭力壓著嗓子叫了一聲,夸張地坐遠了一個位置,然后忿忿不平地瞪著我倆,質問道:“我做錯了什么?跟你倆一組。”
“哈哈哈哈。”我笑得歪倒在許紹航身上。
那是我剛和許紹航在一起不久,經常干這種缺德事。許一心這個昵稱就這樣流傳開了,但大家其實叫的不多,只是偶爾用這個昵稱代指許紹航,只有我會總是這樣叫他。
柔軟的觸感落在臉側,我迷糊地動了動,感覺有人將我的頭發(fā)拂到耳后。
“在做什么夢?這么高興。”
許紹航的聲音貼在耳邊,溫熱濕濡的呼吸惹人發(fā)癢,我歪著頭往枕頭里埋,手臂親昵地攬著他的腰。
“你怎么這么早?”我含糊地抱怨,聲音埋在枕頭里悶悶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再睡過去。
“不早了,”許紹航的聲音很輕,手臂卻用力將我往懷里攬了一把,溫熱的唇貼在頸側廝磨。
“已經十點了。”
“唔。”我拱了拱,本能地往他懷里鉆,企圖用撒嬌來躲開起床。結果很快觸碰到一個東西,正硬硬地頂著在我肚皮上。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許紹航跟吃了藥似的,使不完的勁。最后抱我去洗澡,還在那個按摩浴缸里折騰了一回,可算是物盡其用,半點沒浪費。等從浴室出來我困得沾床就睡,一覺睡到現(xiàn)在,兩個人還赤裸裸地裹在被窩里。
我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卻被他料到般抓著屁股往回一拉,兩具發(fā)燙的身體再次緊貼在一起,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突突”地跳了兩下。
瞌睡醒了一大半,我羞惱地在他的胸膛蹭了兩下。
“你好色啊。”
“嗯?”許紹航喉嚨里含著笑,輕吻著我的頭發(fā)裝傻,手卻肆無忌憚地四處點火。
很快,我就被撩撥得雙手投降,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次做得很慢,許紹航溫存似的總是吻著我,時而舌尖勾纏,時而唇瓣輕碰,或者額頭相抵,喘息著,熱切的目光在我臉上梭巡,如同一把火,把人從臉皮一路燒到心臟,讓人不得不丟盔棄甲,甘愿沉溺。
我變得更加敏感,難以抑制地隨著他的動作婉轉呻吟,仿佛連靈魂都飄在了云端。
結束時,許紹航用力地摟住我,像是要把人揉進他身體里一般。我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氣,骨頭都微微發(fā)疼,卻沒力氣掙扎,任由他這樣抱著,心臟隔著皮膚“咚咚”狂跳,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好一會兒,他才松了勁,饜足地貼著我額頭淺吻,聽我乏累的呼吸聲,呢喃道:“再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