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猴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迦林之前沒參加過綜藝,炒掉白晨時又顯示出了極其強大的背景,節(jié)目組萬萬不敢得罪陸迦林,給他的臺本沒寫滿兩頁紙,大部分還是節(jié)目流程。
陸迦林翻看那薄薄的兩頁紙時,編劇組長說:陸老師不必擔心,您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好了。
陸迦林指著李超的名字,說:這么多選手,為什么只規(guī)定了李超這一組的反應?
編劇回想起節(jié)目組內(nèi)部對李超的定位,又想起面前這尊大佛對李超的叮囑,說:這位選手您懂的他比較特殊,另外有合同在身上
陸迦林興趣缺缺地把臺本丟在茶幾上,沒有說話。
第二次離婚失敗時,助理如實地把黎潮和那個不明房客的對話轉(zhuǎn)述給了陸迦林,陸迦林之前并不在意,現(xiàn)在想來卻有些莫名的煩躁。
你終于被淘汰了?
我可是要C位出道的。
應文覺每天都在給你投票。
不用投票啦,我跟節(jié)目組有協(xié)議的。
所謂另外的合約,就是那種作弊一樣的協(xié)議么?黎潮卑鄙無恥的小人人設不崩,參加這種選秀還要走后門,實在是不成體統(tǒng)。
這么想進娛樂圈?
見陸迦林臉色不好,編劇不再提這個話題,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正在這時發(fā)型也做好了,陸迦林站起來,側(cè)頭問助理:選手區(qū)在哪里?
助理帶著陸迦林去后臺的路上,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黎潮。
走廊里放滿了粉絲送的花墻,黎潮正站在自己的花墻面前,給一個女孩子簽名。
簽完之后,女孩子說:謝謝李老師!我媽媽也很喜歡你唱歌!
黎潮沖女孩子比了個心。
陸迦林看見這一幕,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走作品路線的,總是比走粉絲路線的要高冷一些,黎潮笑容燦爛,連陸迦林都沒見過,陸迦林便覺得黎潮奴顏媚骨,低微卑劣。
女孩一轉(zhuǎn)身看到陸迦林,嚇了一跳,鞠了一躬跑了。陸迦林注意到女孩脖子上掛著媒體證,應當是合作方的工作人員,碰巧遇到而已。
黎潮不知道該拿什么態(tài)度面對陸迦林,又恢復了一貫的唯唯諾諾,對陸迦林扯了扯嘴角,說:陸老師好。
這一聲陸老師,把兩個人此刻的關系定位成導師和選手。陸迦林便聯(lián)想到,身為選手的黎潮和節(jié)目組之間不可告人的py交易,表情更加嚴厲。
陸迦林走近黎潮,說:你很想火?
黎潮說:啊?火了有粉絲啊
陸迦林評價道:歪門邪道。
就這么一句話,黎潮便懂了陸迦林的意思:陸迦林以為他媚粉,為了紅沒有骨氣地跪舔所有人。
黎潮臉色變了變,說:我只是給她簽個名。剛剛那個記者說,她媽媽喜歡聽我唱歌
那個女孩替母追星的時候,黎潮還挺高興的。因為被人認同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陸迦林卻并不在意那個女孩媽媽的事情,他得天獨厚,一出道就是影帝,不缺人喜歡,也就體會不到黎潮因為小小的認可而歡欣雀躍的心情。
討人喜歡,也是一種天賦。黎潮沒有這種天賦。
陸迦林說:澄澄在看《男孩們》,他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你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黎潮想:黎澄澈一定是為了陸迦林才會看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選秀綜藝吧。
嘴上卻說:這節(jié)目網(wǎng)播,我要怎么控制自己,不在他眼前晃啊難不成你給他斷網(wǎng)?
陸迦林微微瞇眼,冷冷地說:你說呢。
在陸迦林極具壓迫的眼神中,黎潮又無師自通地讀懂了他的指令:陸迦林不想讓自己繼續(xù)走下去,他是來警告自己的。
黎潮眼里的光亮一點一點熄滅,變得悲傷又失落。
李超你怎么還在這里?!你隊員出事啦!有人在不遠處喊。
陸迦林正要說什么,就被工作人員打斷了。緊接著他就看到黎潮一轉(zhuǎn)身,半點沒猶豫地跑遠了。黎潮跑步的動作跟平常不太一樣,像是帶著一股怨氣。陸迦林非常清醒地想:他生氣了。
黎潮匆匆回到休息室,問:怎么了,怎么了?誰出事了?
隨后看到憂郁少年坐在一邊,滿臉痛苦。他的褲管挽起來一只,露出傷痕累累的小腿,從膝蓋到腳踝都是傷痕,腳踝還腫起來了。
剛剛從后臺經(jīng)過的時候,被設備砸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了有人解釋。
黎潮顧不得什么,跪在憂郁少年面前,低著頭查看傷情:還能上嗎?不行的話,現(xiàn)在改隊形,分part。
說得容易,做起來卻很難。憂郁少年站起來走了兩步,忍著巨大的疼痛說:我可以。
這是我們努力了一周的成果,我們不能輸。
憂郁少年額頭滲出了汗,但朝黎潮露出了一個既甜美又自信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他在忍受著劇痛。這是他們該在舞臺上呈現(xiàn)的狀態(tài),就沖著這個笑容,黎潮下定了決心。
上。我們是隊友。
第一次公演,100名選手分為14組,一共表演7首歌。表演相同歌曲的兩只隊伍相互對抗,由觀眾現(xiàn)場投票,決定誰輸誰贏?,F(xiàn)場投票的結(jié)果并不直接影響選手去留,但會在票數(shù)上拉開一些差距。
輪到黎潮他們組上場。他們是B組,所以還要在副舞臺上等A組先跳完。候場的時候,黎潮輕輕扶著憂郁少年的腰,讓他把重心壓在自己身上,這樣可以減少對腿和關節(jié)的壓迫。
黎潮對于肢體接觸的心理障礙還沒能完全克服,但此刻顧慮不了那么多,他怕憂郁少年的腿會留下后遺癥。
由于都曾經(jīng)遭受過校園暴力,所以黎潮和憂郁少年之間存在一段隱蔽的共情。再加上團魂燃燒,黎潮竟然沒有過敏反應。
他注意看著主舞臺,
大家好,我們要表演的曲目是:《怎么開始的》!
A組的選手報幕完,便開始表演。
不同隊伍的水平不同,同一首歌也會呈現(xiàn)出不同的效果。黎潮看到一半,便知道自己這組大概是穩(wěn)了。
A組配合不夠默契,甚至中途還出現(xiàn)了重大失誤:有一個選手忘記舞蹈動作了,竟然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了臺上!
黎潮緊了緊憂郁少年的腰,說:待會兒別緊張,正常發(fā)揮就行。
一曲終了,黎潮他們B組正要出去迎戰(zhàn)的時候,卻見工作人員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繼續(xù)等。
然后A組的選手們上臺,重新表演了一遍?!
B組隊員看不明白這個操作,一時之間都有些懵逼。
唯獨黎潮看得透徹,知道這是節(jié)目組在走劇本,已經(jīng)內(nèi)定了A組贏。
但黎潮不敢跟隊友們說,擔心影響他們心情。因此只能下意識看向?qū)熍_,陸迦林正在翻看面前的臺本,皺起了眉頭。
會是陸迦林嗎?因為不想讓我出現(xiàn)在黎澄澈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