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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大夫人事后又叫心腹的特意去跟管家交代了聲,讓他注意一點,千萬不要慢待了這幾位。
這樣,商秋三人就成了游手好閑的座上賓在聞家住了下來。
而此時,太子秦緒和柳家的婚事已成定局這消息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發(fā)酵,在京城里已經(jīng)沸沸揚揚的傳遍了。
上午柳皇后被氣得頭痛,白天睡了一長覺,龔嬤嬤沒讓吵她。
她傍晚時分醒來才聽聞了這個消息,盛怒之下當場失態(tài)摔了一個瓷枕:“狐媚惑主的賤人,本宮當初就不該心軟,早該結(jié)果了她永絕后患!”
作者有話說:
五更。
下午出去辦了點事,耽誤了,導(dǎo)致最后一章我暫時還沒改出來,晚一個小時左右吧,10點之前會補齊,么么噠!
第026章 熱鬧
柳皇后的為人一向克制, 私底下也極少會有口不擇言的時候,何況還是儀態(tài)全無的砸東西泄憤。
好在是提前清了場。
她披頭散發(fā),坐在夕陽慘淡的余暉下,臉色陰沉的可以滴下水來。
“下午柳家大夫人、娘娘您的長嫂又遞過一次帖子求見, 應(yīng)該是尚書大人授意她過來詢問, 與您商量對策的, 奴婢看您身子不適,就打發(fā)她先回去了。”龔嬤嬤還是得與她實話實說:“說到底,這件事的癥結(jié)還是在太子殿下身上,要么再請他過來,娘娘您再勸勸?”
柳皇后卻是耿耿于懷, 又再咬牙切齒的重復(fù)了一遍:“本宮最該跟她算賬的是那個小賤人!”
龔嬤嬤嘆一口氣:“奴婢仔細敲打詢問過表姑娘身邊伺候的那幾個宮人了, 照她們的說法, 這正妃之位并非是表姑娘主動開口要的……”
柳皇后陰惻惻的冷笑:“還用她明著開口索要嗎?本宮召見沈氏, 她等在半路哭喪,太子私下告知會給她個名分, 她就一聲不吭的掉金豆子。這是變著花樣拿捏男人呢, 什么都不說,其實等于什么都說了。先前倒是本宮小瞧了她,還真當她是個沒心眼的, 合著她這渾身上下所有的心眼和力氣都用在這一件事上了?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 沒想到這么大件事, 還真就給她辦成了!好!她好的很!”
事情弄成這樣, 最該罵的的確是她那寶貝親兒子。
不管柳茗煙使了怎樣的手段,但凡秦緒腦子夠清楚, 立場夠堅定, 就絕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說到底——
秦緒是她的親兒子, 橫豎事情已成定局,她再氣再惱也是無用。
好在還有皇帝,只要皇帝未曾徹底失望放棄這個兒子,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柳皇后飛快的振作起來:“給我梳妝,吩咐小廚房備膳,讓海云跑一趟,請陛下過來用晚膳。”
秦緒是皇帝唯一的嫡子,也是嫡長子,從小他就對這個兒子報以厚望,不遺余力的培養(yǎng),就算秦緒在這件事上出了岔子,但至少柳皇后目前還十分篤定,皇帝絕對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就放棄他!
柳皇后這邊派了貼身女官去請,皇帝果然就來了。
當著宮人的面用膳時,柳皇后什么也沒說,直到晚間回了寢殿,她才直直的給皇帝跪下了請罪:“是臣妾教子無方,又對娘家侄女約束不夠,以至于叫她引誘太子做出了有悖身份枉顧大局之事,臣妾罪該萬死。”
皇帝正坐在繡床上由林如喜服侍著泡腳。
聞言,他只是輕嘆了一聲:“是你的兒子,也是朕的兒子,你對他失望心痛,朕又何嘗不是?行了,朕知道此事并非是你本意,就不要將這罪責(zé)主動往身上攬了。”
柳皇后的心里把秦緒放什么位置,皇帝最清楚。
本來柳家想送一個女兒到秦緒身邊,皇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柳皇后也樂見其成,但他二人不約而同的都絕不贊同讓柳家的女兒成為太子正妃,柳家最優(yōu)秀的姑娘都不夠資格,更何況是柳茗煙這樣的。
這一切的變故,都敗在秦緒年少輕狂的自作主張上了。
柳皇后爬起來,聽了皇帝的話,憋了一天一夜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滾落。
又氣又恨。
后來還是皇帝哄了她兩句,這才將她情緒重新穩(wěn)住。
平靜下來,柳皇后又問:“那太子的婚事就這么定了?”
皇帝沖她挑挑眉,示意她有話直說。
柳皇后道:“這婚事成的又不甚體面,臣妾是想……或者就一切從簡,盡量低調(diào),也不必再降旨賜婚了吧?”
秦緒現(xiàn)在一下子同時得罪了聞、肖兩家,那就勢必還得拉攏別的門閥勢力重新來替他鞏固地位。
柳茗煙這個太子妃的身份,他們是趕鴨子上架,哪怕捏著鼻子也得認下,可將來還有一次逆轉(zhuǎn)后宮局勢的機會——
那就是秦緒登基時。
新帝登基,皇后是要正式冊立的。
雖然按照常理,太子正妃默認就是未來的皇后,可也不是沒有例外。
現(xiàn)在先晾著柳茗煙,把她放著充個數(shù),再過幾年,風(fēng)聲也過去了,屆時秦緒后宮的地位還可以全面洗牌,重置秩序。
他們夫妻之間是有默契的。
皇帝深深地看她一眼,心領(lǐng)神會,卻暫時未置可否。
等躺到了床上,他又突然呢喃著沉吟:“朕明白你的意思,太子這婚事從簡了無妨,可老五那邊要怎么辦?總不能單給老五賜婚,反而晾著朕與你的親兒子吧?”
兩門婚事趕在一起了,總不能捧一踩一,再狠狠打一次太子的臉吧?
皇帝道:“你先順幾天氣,等緩過來了再召見聞家那丫頭一次,長嫂如母,母后又出不得面替他們張羅,這婚事肯定是要趁著老五在京期間朕給他們辦了的。”
提起沈閱和秦照,柳皇后心口就又被一口悶氣哽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