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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身影已經退到了門外。
季晏舟回身,盯著陷入床里的女人,氣笑了:“老公伺候不行?”
宋溫聽的想法很簡單,害羞是一方面,還是這從小金貴長大的男人,估計只受過別人的照顧,哪里讓他動身為別人擦身子的伺候。
最后,他沒等她回復,去了浴室打了熱水,長指攥著濕熱的毛巾,另一只從被子把她拉到眼下。
“是自己脫,還是我幫忙?”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暗燈下,宋溫聽紅了臉,的不甚清晰的腦子還是清明了些。
她連連搖頭:“我自己來。”
稀稀疏疏的響動自被子下傳來,男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垂眼看她,在她動作停的那刻他又冒了兩個字:“全部。”
被子下的身體莫名一顫,宋溫聽聲音悶在被子里:“哦。”
她本來就是穿的裙子,三兩下就脫的干干凈凈。
“好了。”
“嗯。”毛巾被重新放入熱水洗過一遍,后他伸手過來,室內開了空調,不冷,但暖白色的被子從身上滑下去的那刻,宋溫聽還是莫名打了寒顫。
男人動作一頓,很快撇開視線,溫熱快速貼上那半截身子。
他動作很快,緊蹙的眉峰顯的有些不近人情,幾分鐘后,宋溫聽受不了顫著聲音又接著拒絕:“我自己來。”
“好。”
幾分鐘后,季晏舟從衣帽間拿出睡衣,長臂鉆進被窩,就著這樣地遮掩,利落為她穿好衣服,指尖涼意偶爾觸上她的熱,瞬間激起極深地戰栗。
“好點了嗎?”磁性的嗓音落下。
宋溫聽點頭:“嗯,我...我困了。”
“嗯,睡吧。”男人替她掩了掩被角,聲音在暖光下,溫柔四起,“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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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很不好,半夜宋溫聽感覺自己忽冷忽熱,身體也像置身于云端,軟綿綿的不舒服。
似乎有人又給她擦了一次身體,折騰到后半夜,她才裹著被子,重新睡了過去。
隔天,她醒來時,竟然已經是中午時分。
但頭暈的感覺消散,除了身體還沒有多少力氣以外,她好多了。
摸出手機,里面涌上很多消息,有月瑤約她看音樂會的語音,有余茜茜約她的一起練琴的文字。
還有顧吟的幾條消息,問她遴選準備的怎么樣?有時間去她那里,她指導一下。
宋溫聽挨個兒回復。
最后在通訊錄那里發現一個名為“染楓林”的人加她為好友,備注里明明白白寫著:乖媳婦好呀。
瞬間想起那張韻味十足的臉,以及至今還在衣帽間放著的那一堆她送來的各種禮物。
宋溫聽點了同意。
但也沒主動說話。
直到手機震動傳來,是季晏舟發來的消息:【醒了沒?】
第二條:【我馬上到家。】
宋溫聽按著指尖回:【剛醒。】
下一秒,語音電話直接打了過來:“好點了?”
宋溫聽小臉透過窗戶外的光線,有些蒼白,但勾起的唇角平添了點吸引人的生動,她回:“好多...”
話剛出口,兩頭都一怔。
她嗓音啞的可怕。
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別說話。”季晏舟沉聲,“掛了。”
隨后吩咐周辰繞路去藥店買藥。
掛了電話,宋溫聽又呆愣了幾秒,才認清自己失聲的現實。
可能是昨晚吃的蝦有些重口了,再加上發燒感冒,一起引起的并發癥。
半個小時后,季晏舟才回來。
宋溫聽聽到響動立馬跑到門邊,在對上面前一身挺拔西裝的男人黑眸時,她更委屈了,指指自己的喉嚨,唇往下微彎。
不開心。
季晏舟立馬傾身,眉峰緊蹙,問:“喉嚨痛?”
宋溫聽搖頭,想說什么,但又奈何說不出口。
“慢慢說,不急。”
直到大掌被她捉住,指尖在手心輕描摹,她寫:【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