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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直接抱著月瑤就出了門。
宋溫聽看清了男人好看的側臉,也就沒有追上去阻止。
氣氛中還留著淡淡的尬意,正在她移動步子的瞬間,季晏舟示意旁邊的陳祁陽:“散了。”
人群離去。
很快包廂里只剩下沙發上坐著的季晏舟和安姝予。
她不知道為什么安姝予會在他身邊,或許是新歡,也或許是玩伴。
季晏舟抬手輕輟飲一口白蘭地,嗓音浸著啞意:“把藥給她。”
話是對著安姝予說的,那張漂亮的臉蛋很快浮起一絲不滿,語氣嬌嗔:“晏舟哥,我幫你,何必麻煩別人。”
“誰劃傷,誰負責。”
投過來的眼神抑著幾分涼意,安姝予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了。
季晏舟盯著百米之外的宋溫聽,好整以暇道:“宋老師,應該不介意幫你那位‘心直口快’的朋友負這個責。”
季家在江巒市數一數二的富貴,屬于財富金字塔頂端,也屬于掠食者頂端,得罪的后果無人承擔得起。
雖然這不是她考慮的,但宋溫聽沉默兩秒,還是挪著腳步走近。
借著燈光看清了他手臂上那道傷口,暗紅刺目,在冷白皮膚上顯得有些駭人。
眼眸輕顫,宋溫聽強迫自己轉移視線。接過安姝予手里藥的同時,也對上她略微怨恨的視線。
“先消毒,再涂藥膏。”安姝予見她踟躕著,眼里又浮出躍躍欲試,“讓小杜買了很多種,我剛剛查過了,這款軟膏效果最好。”
袋子被安姝予翻動著嘩嘩作響,宋溫聽順勢又遞了回去,她再次拒絕:“季總,如果實在要負責,等瑤瑤酒醒了,她會親自給你道歉。”
“現下,便不打擾了。”
宋溫聽視線從桌面拂過,說完也不看他,直接轉身就走。
清風淡雅的衣角掃過帶起不知名香味,順著空檔纏進季宴舟呼吸。
半點不帶留戀,很快身影便消失在眼前。
季宴舟垂下眼睫,面上沒什么情緒,甚至還懶散的撈起手機接了個電話。
仿若剛才莫名的情緒都是一場突發奇想,玩物掃興,興致便淡了。
等他掛完電話,安姝予執起棉簽湊近:“晏舟哥,我來吧,免得感染。”
還沒等她觸上,男人直接起了身。季晏舟目光落下,深邃又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他避開安姝予的動作:“行了,沒事。”
對那道傷不甚在意,季晏舟一把撈過椅背上的外套,直接搭在傷口上,下頜輕點示意她:“給你哥家小孩帶點回去。”
桌面顯眼處擺著幾張精致紙袋,是季晏舟侄女季時雨特別喜歡吃的一家私房甜品店,淡淡的榴蓮味溢上鼻尖。
她哥安君蘅家里也有一個跟季時雨差不多大的小孩。
安姝予悶悶地“哦。”了聲。
“助理沒來?”
撩起長卷發,安姝予聞言心底的雀躍又冒了頭:“沒來,你可以送我嗎?”
長腿跨到門邊,季晏舟開口見山:“安姝予,我耐心有限,以后別跟著了。”
言下之意是,多給的那點納耐心和關照純屬是看在她哥安君蘅面子上。
季晏舟說著,把手里的外套隨手丟進候在外面的周辰懷里,扯回話題:“我給你哥打了電話,等他來接。”
已近半夜,大門外,長街昏黃的燈映著欣長的身影略顯落寞。
門口除了幾道喝醉的男男女女外,沒有任何熟悉身影。
很快,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直到那道身影坐進后座,周辰才疑惑出聲:“季總,你是找人嗎?”
剛才他們本來要一起去地下車庫的,但季宴舟卻出了一樓,讓他從地下室獨自開車出來接他,完完全全不像他的奇怪行為。
“不是,出來抽根煙。”他解釋,周辰卻沒聞到任何煙味。
但他聰明的閉上嘴,沒再多問。
車子流暢的往城南運河邊開去,季晏舟略顯疲憊,半闔著眸子假寐。
不多時,兜里的手機頻繁震動。
拉開消息群,里面建起了高樓,叫囂聲最大的就屬剛在現場的陳祁陽,【猜猜我們,剛剛遇到誰了?】
【陳祁陽,你tm什么毛病,說話說一半?】
【陳祁陽:這不是吊吊胃口嘛。】
【快說!誰?】
【陳祁陽:咳咳咳,晏哥初戀!!!】
【??】
【陳祁陽:你們不知道,美的像仙女似的,就是看著冷冰冰,對晏哥愛答不理的,那避如蛇蝎的模樣正印證那句話: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哈哈,你們沒看到晏哥的眼神,就差寫著“舊情復燃”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