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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看我這腦子,一有問題不會就想起來問你,都忘記你在比賽了。”徐柚柚故作懊惱的道。
“沒事。”喬木有些雀躍的摳著身下的椅子。
徐柚柚見喬木開心,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因為身上的寒意也跟著退了一些。
徐柚柚再接再厲的和喬木聊著天,和他說學校里的趣事,喬外婆最近又做了什么,紅螺鎮又換了新的裝修,街尾又開了一家新店,如此零零散散的聊著,不知不覺身上的寒意就退去了。每次發了寒癥,徐柚柚就會覺得困,喬木見徐柚柚已經在打哈欠了,便沒有再多聊,主動掛了電話。
徐柚柚道了聲晚安,便去洗澡睡覺,只是才拿了衣服走到浴室門口,那股將將退去的寒意就又冒了出來。
這到底怎么了,剛才不是已經都好了嗎?
徐柚柚下意識的又想打一個視頻電話過去,可是幾分鐘前她才剛剛結束通話,這會兒再打顯得就奇怪了。徐柚柚想了想,發了個微信給盧時:【我剛給喬木打了個視頻電話,覺得他情緒不對,你打電話去問問。】
盧時:【怎么了?】
yoyo:【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不對。】
盧時:【行,我問問。】
yoyo:【不要直接問,隱晦點。】
盧時抱怨了一句要求真多,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喬木打了電話。十分鐘后,他掛了電話,給徐柚柚打了過來。
“喬木挺正常的啊,比賽贏了,還和李修然去吃了大餐,看起來心情挺好的啊。”盧時聊了十分鐘,沒感覺到喬木有什么不對。
“要你何用。”徐柚柚恨鐵不成鋼。
“那你說,他到底哪里不正常了?”
哪里不正常了?當然是因為我身上的寒氣沒退了。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徐柚柚道。
“女人的第六感?”盧時沒話說了,女人的第六感就是玄學,他每次只要做點壞事,她媽就能精準感知,簡直神了。
“反正我們明天就去看他了,過去再說。”當初喬木去比賽的時候兩人就說了要去看他,因為一些原因,再加上喬木比賽的狀態一直很好,兩人就沒去。正巧這周喬木舅舅終于請到了假,要去b市陪著喬木,盧時便嚷著要一起去,順便叫上了徐柚柚。
“也只能這樣了。”
躺在床上,徐柚柚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睡過去,可越躺身上越冷,翻來覆去不知道多少回之后,徐柚柚暴躁的坐了起來。
側頭看向床頭的鬧鐘,一點半。
都一點半了,還沒有恢復過來,是在做噩夢嗎?如果這么持續一晚上,明天還怎么比賽?
能不能徹底擺脫心理陰影,就看這次定段賽了,喬木,決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
再打一個電話過去?如果他問自己為什么打,就說不小心按到的,然后順勢問他為什么還沒睡?
那萬一自己打完電話,依然沒有效果怎么辦?
要是他在紅螺鎮比賽就好了,自己跑過去把人喊出來問一問,總能問出些什么來的。
是啊,要是能當面問一問就好了。
徐柚柚心頭一動,起身穿衣。
=
早上六點,b市。
喬木忍著頭疼從床上坐了起來,昨晚他沒有休息好,此時只覺得昏昏沉沉的,看什么東西都不真切。起身推開窗,在窗邊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他才感覺好一些。
只是一句話而已,為什么要那么在意?
不是說好了嗎,這一次只為自己下棋,不管是母親,還是父親,都不要在意他們。
棋圣又如何,華國圍棋第一人又如何,喬木,你和他沒有關系了。
記住你昨天說過的話,要說到做到啊。
“啪啪。”喬木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臉,仿佛要把飛散的神志重新聚榮過來。
“洗漱。”轉身去了浴室洗漱,喬木一邊刷牙,一邊想著一會兒要去遠一點的地方買早餐,好吹吹風,醒醒神。
五分鐘后,穿戴整齊的喬木從房間出來,穿過窄小的長廊走入賓館大堂。
“喬木。”一道帶著些鼻音的呼喊忽然響起。
喬木循聲望去,待看清楚來人的瞬間,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徐柚柚等了快一個小時了,見喬木終于從房間里出來,兩步并做一步的快速走了過去:“你怎么才起來,凍死我了都。”
“你怎么在這里?”喬木問。
“我昨天晚上坐飛機過來的啊。b市好冷啊,趕緊給我暖暖。”徐柚柚熟稔的把自己冰涼的塞進了喬木暖呼呼的手掌里。
感覺到手里的冰涼,喬木驚訝的表情變成了擔憂:“你寒癥又發作了?”
“沒有,就是沒想到b市會這么冷。”一陣陣的暖意正從喬木的身上傳遞過來,徐柚柚已經暖和了不少。
“北方的天氣肯定要比南方冷。”喬木感覺到徐柚柚的手已經暖和了一些,這才又問道,“你什么時候到的?”
“五點多的時候。”徐柚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