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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怎么盤?”徐柚柚好奇的問道。
“我教你。”沈莉莉把發(fā)簪從盒子里拿出來,手指靈巧的幫徐柚柚綁了一個半馬尾,前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徐柚柚好奇的用手拍了拍自己被盤起來的頭發(fā),又試著晃了晃腦袋,發(fā)簪紋絲不動的待在腦袋上,頭發(fā)一絲不亂:“真的不會掉。”
“沒騙你吧。”沈莉莉得意一笑。
“你再盤一個給我看看,剛才你給我盤我沒看見。”徐柚柚來了興致。
“我用我的頭發(fā)盤一次給你看,這樣你看起來清楚一點。”說著,沈莉莉拔了自己頭上的發(fā)簪,一頭長發(fā)隨即披散下來,柔順的披在腦后。然后她再用發(fā)簪輕輕的挑起,手指翻轉(zhuǎn)間,輕易的就又重新盤好了。
“這么簡單?”徐柚柚還以為會很難呢。
“本來就容易。”
徐柚柚剛要自己試著盤一下,上課鈴就響了,徐柚柚只好作罷,安靜的開始上課。
重生一世,徐柚柚沒有什么好好讀書考名校的念頭,但自家同桌卻是實打?qū)嵉囊记灞钡摹K皟商觳胖溃瓉砬灞笔悄敲吹碾y考。雖然不知道喬木上一世的同桌是誰,但總不能因為這一世同桌是她,反而讓人家考不上清北吧。所以徐柚柚就算自己聽課很無聊,卻也盡量安靜不打擾喬木。
轉(zhuǎn)眼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喬木約徐柚柚一起回家:“外婆給你帶的紀念品在家里,你要不要過去拿?”
原本他可以直接帶著來學(xué)校的,但外婆非要親自送給徐柚柚,其實就是給徐柚柚一個去家里蹭飯的機會。
“真的?那我是不是又可以蹭飯了。”徐柚柚驚喜道。
“嗯。”喬木點頭。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你們倆很默契。
“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啊。”徐柚柚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書包,拽著喬木就往教室外面跑。兩人坐上公交車,十幾分鐘后在古鎮(zhèn)外面下了車。
從車站,穿過巷子,再走七八分鐘就能到喬木家。兩人并排走著,因為剛下了一場雨,青石板的縫隙里長出了碧綠色的青苔,地面有些滑,徐柚柚一邊走一邊撥弄著剛才在車上被擠歪的頭發(fā),一個不慎,滑了一下。
“小心。”喬木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
“謝謝。”徐柚柚連忙站穩(wěn)。
“你不好好走路,干嘛呢。”喬木問。
“剛才車上頭發(fā)被擠亂了,我想重新盤一下。”徐柚柚說著,把自己背著的書包取了下來,遞給喬木,書包太重,她手使不上力,“你幫我拿一下,我重新盤一下頭發(fā)。”
徐柚柚還蠻喜歡自己這個新發(fā)型的,特別是發(fā)簪上垂著一縷珠串,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很是特別。
喬木接了書包站在原地等著女孩盤發(fā),可徐柚柚似乎并不大會,來來回回嘗試了許多次,不是頭發(fā)盤的亂了,就是發(fā)簪沒卡住,狼狽的不行。
“奇了怪了,明明沈莉莉就是這么弄的啊,難道是我記錯了。”徐柚柚很是懊惱,生動形象的展示了什么叫眼睛會了,手卻不會。
喬木耐心的等了七八分鐘,見徐柚柚嘗試了十幾次還不放棄,才忍不住勸道:“等明天讓沈莉莉再教教你?”
“我就不信了,我弄不會它。”徐柚柚忽的來了火氣,一副不弄好就不罷休的架勢。
喬木錯愕了片刻,好脾氣的繼續(xù)等著,只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瞅著再弄下去,徐柚柚估計要狂躁的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他終于是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的書包扔在了青石板上,然后單肩背著徐柚柚的書包,走過去握住了女孩腦袋上那怎么都不聽話的發(fā)簪。
“這里抽出來一點,帶著頭發(fā),這樣,再這樣,轉(zhuǎn)兩圈,再插.進去。”喬木帶著女孩的手幫她把頭發(fā)盤了起來。
弄完,徐柚柚嘗試著晃了一下腦袋,見發(fā)髻果然沒有散開,驚喜的看向喬木:“你怎么會的?”
“沈莉莉教你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沈莉莉教徐柚柚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想不看到都難。
“只看了一眼?”
喬木忽然有些心虛,撇開目光,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
“你也太厲害了吧。”徐柚柚興奮的捶了一下喬木的肩膀,“那你一會兒再教教我?”
喬木尷尬的咳了一聲,沒有答應(yīng),只是把徐柚柚的書包還給她:“先去吃飯吧,外婆應(yīng)該在等我們了。”
“對哦,外婆還做了好吃的等我呢。”想到好吃的,徐柚柚接過書包,火急火燎的往前走去。
喬木松了口氣,這才拎起自己的書包,拍了拍上面微濕的青苔。
“你走快點啊,不是說外婆在等我們了?”徐柚柚跑到巷子口,見喬木還在后面,忍不住的催促。
“來了。”喬木笑了笑,快步跟了過去。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到家門口,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穿著一身道場制服的李修然。他們看見李修然的時候,李修然也看到了他們,并且筆直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你回來的比我預(yù)期的要晚一點。”李修然是掐著時間點過來的,卻在門口足足等了十幾分鐘。
“你怎么來了?”喬木蹙眉。
“放心,我沒進去,外婆不知道我來找你。”李修然似乎知道喬木在擔(dān)心什么,連忙解釋道,“本來是想去學(xué)校門口等你的,但我這段時間在準備定段賽,沒去學(xué)校了。”
“哦。”
李修然似乎習(xí)慣了喬木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并不生氣,只是忽的望向徐柚柚,說道:“我看到你掛在許愿樹上的燈籠了。”
“你看我掛的燈籠干嘛?”雖說許愿樹上的燈籠掛出來就是給人看的,但應(yīng)該沒有誰會故意跑去看吧,特別是李修然這種本地人。
“應(yīng)該說我看的是燈籠,然后正巧發(fā)現(xiàn)贏得燈籠的人是你。”李修然笑了笑,又看向喬木,“死活題你解的吧?”
喬木沉默著沒接話。
“不說我也知道是你。”李修然一臉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