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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測試自己寒癥好到什么程度了,徐柚柚嘗試著脫掉厚外套,只套了一件白色衛衣,人在院子里晃了一圈,竟然也不覺得冷了。
“yes!yes!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個一兩天就可以痊愈了吧,只可惜今天是周末。”徐柚柚恨不能現在立刻就跑去找喬木,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她現在的體溫已經從冬季跨越到晚秋,雖然還是不正常,但已經可以忍受了。
激動了一會兒,徐柚柚有些餓了,正尋思著找點什么東西吃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季女士的電話。
“媽,你給我留早餐了嗎?”徐柚柚問。
“我早上八點就出門了,留了這會兒也冷了,你又不能吃。”季樂瑤道。
“哦,那我出去買吧。”徐柚柚拿了鑰匙開始往門外走。
“對了,你是不是買什么東西了?”
“哦,昨天淘寶買了點零食,不過我填的是家里的地址啊。”徐柚柚道。
“y國寄過來的。”季樂瑤道。
“我的相機到了?”徐柚柚興奮的喊道,“媽你別動,小心碰壞了,我現在過來拿。”
上一世除了登山之外,徐柚柚還喜歡攝影。離開y國的時候,徐文光看著忽然大病的女兒內心愧疚不已,不但大方的遞了一張銀行卡給徐柚柚,表示每月會按時打零花錢之外,還說想要什么東西國內沒有的,可以隨時找他。
徐柚柚當然不會和他客氣了,蹲在候機廳里就給自己挑了個巨貴的相機,趕在飛機起飛前發給了徐文光。
這才一個多禮拜而已,相機居然已經寄過來了,看來徐文光還算有點良心。這么一對比,待遇可比上一世好多了,上一世要買什么東西還得和他吵一架,這一世一個短信就搞定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遠香近臭?
徐柚柚的家離紅螺鎮主街并不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鐘,但里面全是錯綜復雜的巷道。徐柚柚跟著季女士走過兩回,本以為已經認識路了,結果人在半道,卻怎么也轉不出去。
我去,不會又迷路了吧。
這時候,季樂瑤像是算準了女兒會迷路一樣,發來了一條語音微信:“是不是又迷路了?”
“沒有。”徐柚柚堅決不承認。
“這里的巷子幾乎都通著紅螺主街,你找人問問。”
“知道了。”
徐柚柚也不是沒去問人,可在她眼里錯綜復雜的巷子在當地人的眼中一點也不復雜,指起路來全是什么“你從這轉出去,左拐再右拐,再左拐……”
徐柚柚聽的暈乎乎的,只覺得迷的更厲害了。
“小姑娘,你是要去紅螺主街嗎?”這時候一個慈和的聲音在徐柚柚的背后響起。
徐柚柚轉身,看見一個穿著旗袍氣質典雅的老奶奶正拎著一個食盒站在她的身后。這老奶奶一頭銀發一絲不茍的盤著,雖然上了年紀,五官輪廓卻依舊柔美,想來年輕時定然是位絕色美人。
“奶奶好,您是在和我說話嗎?”徐柚柚問。
“是啊,我剛才聽見你說要去紅螺主街是嗎?”老奶奶問。
“對。”徐柚柚點頭。
“正好我也要去,你跟著我走吧。”老奶奶和藹道。
“好呀,好呀。”見有人給帶路,徐柚柚殷勤的過去接過老奶奶手里的食盒,“奶奶,我幫你拿。”
老奶奶也沒拒絕,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外走,對于徐柚柚來說猶如迷宮一般的巷弄,老人只用了五分鐘就把徐柚柚帶了出去。
其實徐柚柚已經走到了主街邊緣,只是怎么都轉不出來而已。
“到了,小姑娘你去玩吧,我也要去道場了。”老奶奶是本地人,見徐柚柚眼生,自然的以為她是游客。
“奶奶,您要去道場?紅螺道場嗎?”徐柚柚前兩天才去過道場,所以有些敏感。
“是啊,你知道紅螺道場?”老奶奶驚訝道。
“我們家的鋪子離紅螺道場不遠,奶奶,您是家里人在那邊學圍棋嗎?”徐柚柚問。
“我外孫在那邊學棋,他可聰明了,一直是道場里的第一名。”老奶奶提到自己的外孫,眼里都是驕傲之色,“馬上就要職業考試了,他天天在里面練棋,可辛苦了。我啊,就去給他送點吃的。”
“您這里面是吃的?”說到吃的,徐柚柚早飯還沒吃呢,這會兒肚子不自覺的叫了起來。
“餓了?”老奶奶慈愛的笑了笑,“前面就是紅螺道場了,要不要過去一起吃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徐柚柚倒不是饞這點吃的,只是覺得奶奶年紀大了,她把自己帶到了主街,自己也該送人家去道場,更何況道場離陶藝館也不遠。
老奶奶顯然是常去的,帶著徐柚柚從主街隨意的穿入一條巷弄,拐了幾個彎便到了紅螺道場。
和前兩天不同,這會兒的院子里有不少穿著制服的少年少女,他們圍在一個長廊下面,似乎在看什么東西。
“這是出排名了嗎?”奶奶似乎很熟悉這種場景,直奔著人群就去了。徐柚柚自然也跟著走了過去,兩人走的慢,等走到回廊下,大部分人都散了,只留了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文斌,沒事的,這不是最終排名,你還有機會。”
“十二名,院長不會同意我參加今年的職業考試的。”
“你這次是沒發揮好。”友人安慰著。
徐柚柚掃了一眼墻上貼著的排名表,五十五個人,第十二名,這成績已經算不錯了吧。
“小斌。”老奶奶似乎認識這個叫文斌的少年。
“喬外婆?”兩位少年看著老人的神情有些愕然,“您怎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