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鐵牛哥一家在中秋節前就全家搬到縣城去,從那以后沒再回來過。
晚上攬著黃秋菊說;“我還是要買一輛自行車,再這樣來回跑,人都虛了。”
黃秋菊睡意濃厚,含糊道:“早叫你買了,偏要省那幾個錢糟蹋自己身體。”
“誒喲,黃女士什么時候開始也看不起那幾個錢了?”
黃秋菊掙開身后的人說:“現在自行車的價格都降下來了,又不用票,你陰陽怪氣什么。”
既然黃秋菊都同意他花錢了,劉廣進第二天就去把自行車先買好,蹬著嶄新的自行車往自家工地去。
房子沒蓋好是不會有人愿意出錢買的,劉廣進只好再請多幾個工人,緊趕慢趕把樓層框架蓋起來。
張福潤看著小叔子天天忙著蓋樓心里就不得勁。
去二弟妹的小賣部找人嘮嗑:“阿娟,你這日子過得舒坦啊!媽天天不是煎雞蛋就是煲魚湯。這奶水足就是不一樣,把遠達都喂白胖了。”
高娟最近才坐完月子從娘家回來,一到家首先就背著劉遠達去進貨,把小賣部開起來。
現在的高娟沒有了以前含胸縮背,見不得人的樣子,整個人變得神采飛揚。看著這個總是說她不生蛋的大嫂,笑著道:“大嫂,什么風把你吹來了?竟然有空來我這小賣部。”
張福潤看她不接話,心里暗恨這些妯娌一個比一個精,看你知道了幺叔的心思還笑得下去不!
假裝擔心的說:“阿娟,我替遠達擔心吶!四叔最近風風火火地跑縣城蓋樓。你的三朵金花還和我的金來擠在一間屋子睡覺,將來遠達大了,是要趕女兒去睡大廳嗎?幺叔說了他的屋子寧愿空著也不會讓人住進去。”
三弟家她不敢得罪,將來還指望三弟帶著侄子賺錢呢!這幺叔都沒個正經營生,當那倒爺隨時都有被人滅了的可能。
只有一個女兒,還想占著茅坑不拉屎。將來還不是要靠大房長孫遠山他們,竟然還敢這么硬氣地說話!想到幺叔當時說話的樣子,張福潤不禁“哼!”了一聲。
高娟輕晃著身前“哼唧”的劉遠達,凝神思考。過了有一會才說:“大嫂,這房子是當初是全家人一手一腳蓋起來的,幺叔雖然沒出力,但他也給了媽錢。既然分好了房子也沒的說空出來就讓給別人的道理。”
張福潤歪在椅背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吐出瓜子殼,不甘心地說:“當初只是媽說幺叔給他錢了,這有誰看到了嗎?我就不信幺叔當時才被人騙得骨頭都斷了兩根,還有錢給媽,不會是媽的私房錢吧!而且他最小,憑什么人都不在這住了,還占著最大的房子!”
“媽能有什么私房錢,她娘家也不是富裕人家。”高娟從未覺得婆婆有私房錢,公公在世時是老爺子管錢,去世前就把家底都掏出來給幾個兒子分了。
不過張福潤的話讓高娟也有些意動,四弟那房子可是整棟樓面積最寬敞的。現在還鋪著粉色的瓷磚,墻根也鋪了一圈橙色的瓷片,看著就時髦大氣。
張福潤見高娟油鹽不進,氣呼呼地去養鵝場找劉保糧嘮叨。
劉保糧站在鬧哄哄的養鵝場里,正在給鵝扎腳,這批鵝正要送去縣城賣。
劉保糧刮了張福潤一眼,拉著人去旁邊的房間說:“你這蠢材!保山他們又沒大到急著娶老婆,你那么猴急地把心思說出來。這人都還沒搬走,你就把后路堵死了。將來四弟真的不回來住了,你再開口也不遲啊!”
張福潤懊惱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急忙問:“那我接下來怎么辦?”
“既然四弟也要搬到縣城去,那媽該怎么安置總要有個說法了。到時我們一定要把媽拉到長房這邊,跟著我們生活也名正言順,還可以讓他們給養老費。”
劉保糧眼里閃著精光,把心里的算盤亮出來。
張福潤不愿意伺候老婆子,可是想到將來幾個妯娌憋屈地把錢交給她就不禁開心地笑出聲來。
第11章 晉江獨家首發!
劉廣進仰頭看著梁柱已經蓋到第五層的高樓,紅磚也砌到了四樓。
劉保田帶著一位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手戴金表的老板過來。介紹道:“老曾,我的那些房子都賣完了,你又急著入住。這是我弟弟正在蓋的房子,面積也有130多平方,你看看合不合適?”
劉廣進看是生意上門了,熱情地握著曾老板的手晃了兩下,說:“曾老板,您好。我叫劉廣進,我這房子蓋得結實,地基都特意多打深一米,絕對穩當!”
曾老板為人斯文,說話慢條斯理的。眼睛打量著房屋外觀說:“我不是為了自己住,是我爸他老人家不愿意和我住在省城,想回縣城養老。”
“我們這里挺方便的,出了慶豐里往東邊巷子走出去不遠就是菜市場了,也方便老人家每天買菜。”劉廣進在前面一邊領著人上樓一邊說。
曾老板仔細地看過房子每一寸角落,又去四樓五樓看了看建材情況。滿意地說:“廣進兄弟,我和你哥也是老熟人了,咱們不說虛的,你看看一平方多少錢?”
“曾老板您在省城做著大生意,肯定也知道房價一天一個樣。過了個年這房價也漲到五百塊了,老弟給您抹個零頭,寓意也好。六六大順,收您六萬六吧!”劉廣進早就算好了賬,對賬目門里清。
曾老板聽到這個價格也沒多大反應,只是說:“我爸年紀大了,他老人家又不服老,整天上山下河。住得高擔心累得他爬上爬下,我想要二樓,價錢就這個,可以嗎?”
“當然可以!您看現在方便去簽個合同嗎?”劉廣進心里樂開了花,現在的人買房子都是人往高處走,所以高樓賣得更貴更搶手。劉廣進都打算好了,他家就住七樓!
曾老板看到一樓被隔成幾間屋子,問:“廣進老弟,你這一樓的隔間賣不賣?”
劉廣進苦著臉說:“賣的。”
曾老板看中了一樓最大的鋪面,劉廣進就想到會是這樣,連忙說:“曾老板,這間鋪面也有兩個老板看中了,我們商量著等房子都賣出去了,再來抓個鬮決定一樓各個隔間的歸屬。也省得大家鄰里之間鬧得不愉快。”
曾老板聽到這話也只好歇下加錢的心思,他只是想再買個屋子方便他爸放自行車啥的。
把曾老板送出門外,劉廣進心情飛揚地親了親面前的合同。
劉保田看不過眼他那嘚瑟樣子,踢了他一腳問:“你房子現在賣得怎么樣?照我看,不用賣的太急,這房價實在升得太快了,早賣還吃虧了。”
“三哥,我又不是像你專做蓋房賣房的,我不能整天困在這里,海味那生意還要干的。”
劉廣進說著又對著合同笑了起來,“已經賣出去三層了。”
劉保田抻了抻身上的襯衫:“我今晚有飯局,曾老板也在。你去不去?”
劉廣進實在討厭喝酒,這種明顯生意場上的交際肯定少不了喝酒,訕笑:“三哥,我好久沒回家了,媽托人帶信讓我回去呢!”
劉保田對這個弟弟再次失望,只看眼前的小錢,簡直是扶不起的阿斗!
劉廣進才不管他三哥心里怎么想呢!沒那么大個頭就不戴那么大頂帽子。他只想守著小家過日子,沒有三哥的宏心壯志去闖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