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臨神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果你以后不再見林淼,我可以幫這個忙,你能做到嗎?”
“你真的可以撤訴?”他很懷疑,因為小玥母親已經(jīng)一夕之間變了另一個人,完全不講道理了。
她怎么可能輕易放棄,可看陳季珽卻說得篤定。
陳季珽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個無知的人:“你只能相信我。”
該死的,陳季珽說的都對。
所以,顧淮在明知道林淼需要自己的時候,卻殘忍地提出了以后不再見面的話,他也沒告訴她自己的陳季珽的交涉,若讓她誤以為他逃避負心,總比她官司纏身要好。
她斗不過他們的,光一個耗字就要浪費掉她的青春。
果然,不知道陳季珽用了什么手段,陳家扯回了起訴,這本來就是一樁證據(jù)不足的意外事故。
顧淮原以為林淼會繼續(xù)念完大學(xué),然后出國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那他的選擇也有了價值。
可林淼卻突然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干干凈凈的,誰也沒再聯(lián)系得上她,好像就從來沒這個人存在過一樣。
其實林淼那時候,母親得了急病進醫(yī)院,家里的積蓄之前都送去了陳家,以為有所彌補,剩下的也花得差不多了。
而所有的同學(xué)朋友,都漸漸遠離她。
陳季珽找過她,好像有看看她過得怎么樣的意思,因為之前去醫(yī)院被那樣對待過,林淼怕了也倦了,躲都來不及。
好不容易熬到她媽媽出院,她自己又病了,是心病,關(guān)在小小的房間里,不想跟人說話,甚至連聲音都不想聽到,她把自己關(guān)了起來,這樣就不再有指責謾罵,流言蜚語。
后來是她媽媽找來了一個心理輔導(dǎo)師,將她帶了出來。
可她仍然不敢面對像突然老了十年的父母,這才逃回了城里。
林淼不知道,在顧淮那里,還有這么一樁往事。
她原先聽到陳季珽說信她,為她撤訴的話,還感動得不得了,而且還……自己真是賤得可悲。
人家不過是抬抬手施舍,為妹妹抱不平而已。
這就是命。
“你不信我說的嗎?我可以發(fā)誓的!”顧淮見林淼平靜得有些瘆人,他抿抿唇苦笑,“我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幼稚的以為這樣就是對你好,我比他更混蛋,我應(yīng)該……應(yīng)該無論如何都不離開你的。”
無論什么結(jié)果,是喜是悲都共同承擔,這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真正含義吧。
林淼以前總將“甘苦與共”看得很重,他很久才領(lǐng)悟出來,她卻不在身邊了。
他看著她,眼淚默默流了出來,若不是唇上感到了咸的味道,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林淼垂眸,仍然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我一直想……想和你重新在一起的,但是,你恐怕不會愿意了吧。可我還要問一問的,要是那時候我沒去找陳季珽,現(xiàn)在我們還在一起的吧?”
“誰知道呢?”
“那他的事,你知道多少?我不明白他怎么又纏上了你的,可是我怕你再受到傷害。那個許愛怡,我也認識,見過幾次,為人驕縱,若是他們要結(jié)婚,你……”他很想說,林淼,你離開他,來我這里吧,一直沒有別人。
“顧淮,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想我知道該怎么做的。”林淼笑了笑,把剩下的半杯咖啡都喝掉,然后站起來。
“既然都說了出來,那就都過去了,你不要再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林淼了,比你想象的要堅強。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沒說再見,是怕再次見面,還是再也不見?
只有她自己知道。
顧淮晃神,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嗚嗚震動,他不用看也知道是醫(yī)院打來的。
他最后能為她做的,只有這件事了。
等小玥康復(fù),林淼可以解脫,他也可以解脫了。
林淼的鎮(zhèn)定,在離開店門的時候全然崩潰,她捂著唇,依著記憶里的感覺去到大學(xué)城里的一個小公園,因為天還很冷,沒什么人在外頭,她找了個角落的長椅坐下。
整個人蜷起來,才敢哭出來。
是哭顧淮并不是拋棄了她?還是哭陳季珽對她的殘忍?她已經(jīng)分不清了。
在這里哭得再厲害,也不怕有人知道。
其實她所謂的堅強是裝出來的,她一點兒都不想堅強。
難受得想死。
天空突然飄起了毛毛細雨。
仿佛在回應(yīng)她的心情。
☆、第40章
林淼進門的時候,陳季珽正站在窗臺邊上,躬身擺弄著她的那盆綠蘿,回頭看到她回來了,就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放下噴瓶,干咳了兩下,聲稱:“是阿姨剛才走之前讓我澆水的,養(yǎng)什么植物,這么麻煩……”
林淼啞然失笑,他什么時候聽過別人的指揮了?等她意識到自己居然這樣的時候也能笑出來,馬上又收斂起來。
陳季珽剛才照顧綠蘿的神情專注而溫柔,在見到林淼時更加明顯,但是有的時候他的溫柔也有限度的,比如當他走近她,近距離見到林淼滿頭發(fā)的水珠。
他突然虎著臉,林淼嚇了一跳,以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哭過了,可她剛才特意在超市買了瓶冰飲敷了很久,應(yīng)該看不出來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