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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等她下了場才湊過去,還帶了susan往常走通告喜歡吃的東西來做見面禮。
susan撇開別人,拉著她在化妝間說話。
“你最近起色不錯,看來姜杭那里養(yǎng)人。”susan滿意地點點頭。
林淼卻不滿意,她哪里是因為姜杭,不過是陳季珽讓人每天都送餐給她,還非得看她全部吃完才算數(shù)。
她不勝其煩。
“蘇姐,你這是笑話我胖了是吧?自己卻這樣瘦。”林淼摸摸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是不是太累了沒好好吃飯?”
好像自從她做了闌尾手術(shù)后,就一直這樣。
susan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笑:“別羨慕嫉妒恨,我這體質(zhì)本來就吃多少都胖不起來。”
林淼握著她,有些心疼:“身體最重要。”
“我沒白疼你,這么久還惦記著我。放心,我沒事,你忘了你山哥那個渾人?天天緊迫盯人,我好著呢。”susan擰了下她的鼻子。
林淼心里把susan當(dāng)做自己的貴人,還有就是像姐姐一樣的親人的,不過她沒說出來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敏感,或者最近發(fā)生太多的事,讓她草木皆兵了。
她覺得susan不對勁,難道是因為上一次風(fēng)波的余威?
雖然susan不缺她林淼一個的關(guān)心,但是她還是決定以后多來看看她。
過了兩天,護士打電話提醒林淼去骨科復(fù)診,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么一個事。
其實就她的手指這種情況,她也曾上網(wǎng)查過資料,多半是受傷時不注意治療和后續(xù)保養(yǎng),落下了病根,問題不大,可是對于一些運動員或者像她從前那樣彈琴的人來說卻是致命的。
她的手指拉不開,不靈活,彈出的調(diào)子就不好。
而她自己本就不打算再碰音樂的,不成想會遇到susan,遇到姜杭。
那位上了年紀(jì)的主任醫(yī)師很負(fù)責(zé),每次都交代得妥妥帖帖的,還說她的手雖然不能恢復(fù)到受傷前的程度,可是只要堅持理療,也能恢復(fù)到九城,彈琴完全沒問題,除了理療,心理也要樹立信心。
林淼都不得不懷疑,姜杭跟大夫有多深的交情,自己這個小毛病他都這么認(rèn)真仔細。
這次出來,林淼又見到大德,不過這次不是偶遇,他就守在門口,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大德還是沒心沒肺地笑著,說著廢話:“林淼,來復(fù)診啊?”
林淼嗯了一聲。
“那個……”才開口就冷場,大德感到挫敗,他頓了頓又說,“是這樣的,那天遇到你之后,我跟顧淮喝過一回酒,不小心就提到了你。”
林淼的心瞬間懸起來。
“然后呢?”
“沒有然后,他問我你的地址,我也不知道。”大德攤攤手表示無奈。
林淼著急地說:“你不要再跟他說我的事。”
“我哪敢再說,可是他自己一聲不吭就來了,連我都嚇了一跳,他說他就在樓下。”大德眼神哀求她,“都這么多年了,他也是個可憐的,你去見他一面吧?當(dāng)給我個面子。”
“不,我不見。”林淼堅定而決絕。
以前就沒有見面的理由,現(xiàn)在……更沒必要了。
她走了后樓梯,直接從醫(yī)院門診的小門離開。
顧淮算是白等了一場。
轉(zhuǎn)眼就到了林淼生日這天,一大早父母給她打了個電話,還說家里準(zhǔn)備了紅包,讓她自己先和朋友去吃好吃的,等回到家里給她補過。
林淼又高興又想哭。
就是為了愛她的父母,再難也得挺下去。
生日而已,年年都有,今年也沒什么特別的。
她一個多星期沒見陳季珽,不用面對他,固然松了口氣,而且還私心地想,最好是這樣慢慢淡下去,讓他徹底忘記有她這個人才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哪一點特別的,讓他步步緊逼不放。
可這是奢望,她中午就接陸翊的長途電話,說他們的會議期結(jié)束了,陳季珽很快就會回來。陸翊固定會給林淼告知陳季珽的行蹤,這自然也是陳季珽吩咐才有的事,可是林淼并不期待知道。
白天上了班,晚上她自己一個人吃了個自助餐,路過花店,突然想給自己買一束花,不過挑來選去,最后她要了一盆綠蘿。
綠油油的感覺生命力很旺盛。
林淼提著袋子,慢慢往自家走去。
每天都是一樣的路。
可是轉(zhuǎn)過拐角進入巷子的時候,在暗處突然感覺到有人,她聽說最近晚上這附近不大太平,有人專門偷襲單身女性。
她一個人來來去去幾年,當(dāng)時聽了不覺得害怕,社會本來就有好有惡的。
不過當(dāng)真的遇到就不同了,她馬上后退幾步,手里舉著那盆綠蘿,下一秒就要跑。
對方卻先一步開口,聲音很輕很溫柔:“林淼,別怕,是我。”
聽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林淼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徒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