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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想到這里,賀初才意識到莊子懸好像從來沒有明確地說過他們是情侶關系。
賀初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把這個奇怪的念頭拋出腦海。他們做了那么多次,不是處對象還能是什么?
賀初吃完晚飯,又帶著先前約好的客戶看了好幾套房子,才下班回家。客戶下班晚,賀初也只好等到這時候。干中介這行,哪里有上下班時間,還不都得就著客戶的時間來。
賀初自己住得也不近,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一開門就看見臥室里燈亮著,賀初眼睛一亮,加快腳步走過去,看見莊子懸在臺燈下工作。
莊子懸有時候會帶電腦回來,賀初很喜歡他處理工作的樣子,微微皺著眉頭,認真專注,帶著文質彬彬的侵略的性感。
賀初嘴角含笑,就看見莊子懸望了過來。
莊子懸語氣有一絲不悅,說:怎么才回來。
賀初說:剛下班。你吃了嗎?要我給你做點兒什么嗎?
莊子懸腸胃不好,吃外賣拉肚子的幾率很高。他們最醉生夢死的那一周,也是賀初藏著一身隱秘的痕跡,去菜市場買菜回來親自做的。
莊子懸沒說話,摘下眼鏡,合上電腦,就朝著賀初走了過來。
莊子懸把賀初環在懷里,然后拉扯到了浴室。
莊子懸打開花灑,然后開始脫衣服。
賀初最喜歡莊子懸穿襯衣的樣子,也喜歡親手解襯衣扣子。他按住莊子懸的手,說:我來。
莊子懸頓了頓,眼神深了許多。
莊子懸低頭看著賀初,在水淋下來的時候,他從背后抱著賀初,在賀初耳邊低聲說:錢不夠花嗎?把工作辭了。
賀初愣了愣,覺得莊子懸的語氣有些奇怪,但這股微妙很快被另外一種甜蜜淹沒:莊子懸心疼自己,不想讓自己太辛苦。
那不行賀初胡亂親著莊子懸,說:工作還是要有的,難不成你養我啊?
就算莊子懸愿意養,賀初也不愿意吃白飯。
可沒想到莊子懸微微推開了賀初,停頓了一下,語氣冷硬地問:你要多少錢?
第4章 殷勤
賀初也不知道為什么,莊子懸會說到錢的事情。
難不成莊子懸還真想包養自己?
賀初笑了一下,又撲到莊子懸身上,說:不用你養我啊,我有工作,我可以養活自己。
莊子懸皺著眉頭,語氣有點嫌棄地說:你那個工作
賀初有一些緊張,他跟莊子懸談戀愛可以說是門不當戶不對,剛開始跟老徐說自己男朋友可能是個富二代的時候,老徐都瞪大了眼睛問他:哪里認識的?不會是網戀騙你吧?能長久嗎?
倒不是老徐看不起自己,只不過現狀就是這樣。賀初自己也覺得,莊子懸應該不太想讓朋友們認識自己,所以那天不小心撞破了party,賀初也只能裝中介趕緊離開。
過了兩秒鐘,莊子懸松開了眉頭,像是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一樣,說:算了。
賀初有種被放過了的輕松感,同時又不知為何覺得失落。
莊子懸摟住賀初,親了親賀初的耳朵。
賀初渾身一震,隨后腰肢軟了下來。
賀初洗過澡之后,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盯著莊子懸的睡顏看。
莊子懸真是受上天眷顧的寵兒,隨便一個姿勢就像雕塑一樣充滿美感。
被子沒蓋嚴實,露出莊子懸的一小片胸膛。賀初伸出手指,沿著被子的邊緣在莊子懸身上走了一圈。
莊子懸無意識地皺眉,抓住了賀初的手指,說:天縱,別鬧。
賀初愣了一下,問:天縱是誰?
或許是被賀初吵醒了,莊子懸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賀初盯著莊子懸的眼睛,只覺得這雙眼睛好黑,像潭水一樣,里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賀初看不清楚,只覺得好沉重
莊子懸盯著賀初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攬住了賀初的后頸。
賀初以為是要親吻,慢慢地湊過去,結果就在快要吻到的時候,莊子懸忽然停住了。
你不是他。莊子懸轉過了身,背對著賀初。
莊子懸背上還有賀初抓出來的痕跡。賀初看見那紅痕,心里想:天縱就是莊子懸的那個快要回國的初戀嗎?
賀初問:我跟他很像嗎?
莊子懸沒有回答,身體也沒有絲毫起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賀初湊近了莊子懸,感受著莊子懸的體溫,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問:我要怎么樣才能變得更像他?
莊子懸的身體一頓,像是屏住了呼吸似的。不知為何,賀初覺得莊子懸生氣了。
又過了一會兒,莊子懸重重地吐出了那口氣。
你一個月賺多少錢?
把工作辭了。
.
第二天,賀初有些心不在焉的。
同事讓他點奶茶,他點錯了好幾杯,溫度、糖度、配料,幾乎全部搞混了。同事表情各異,點了加熱奶茶的妹子臉都白了,因為她生理期,賀初給買成冰的了。
賀初連連道歉,說:我再買一杯。
同事說:外賣太慢了。
賀初說:我手機下單,騎小電驢去給你拿,保證比外賣員快很多。你等我一會兒。
其他同事嘖嘖嘖,說:小賀是不是喜歡小張啊,不然怎么就給她買,不給我們買?
賀初窘迫地擺擺手,說:不是的女孩兒生理期不是,挺難熬的嘛。所以我想著
小張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喝點熱水就好,不用重新買。賀哥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賀初的確有心事。
他有點后悔說出那句話了。
我要怎么樣才能變得更像他,這句話也太奇怪了,好像自己沒多大出息,就只拿著一個人當標桿似的。
可賀初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標桿長什么樣子。
而莊子懸后面那兩句話,又是什么意思呢?
莊子懸已經提了兩次讓自己辭職他真的那么想嗎?可自己有手有腳,也不缺錢,為什么要辭職?
賀初想不明白,他從來就搞不懂莊子懸。
莊子懸的到來像冬天的一陣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莊子懸偶爾打幾個工作上的電話,賀初也都聽不懂。
莊子懸和賀初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賀初清楚這一點,甚至早已經做好了莊子懸突然離開的準備。
只要不是冬天就好。
莊子懸已經完完全全長在了賀初心里,只要不在冬天離開,賀初都能自我愈合。
賀初買完新的奶茶回來,看見盧舟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