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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是國際頂級雇傭兵殺手組成的七人突擊小組,他們對敵經驗老道,有著比a組更加豐富的叢林戰經驗和精良的武器裝備。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消音器下緩緩流逝,雖然對手也不曾對他們造成致命傷,但陸司丞一行卻怎么都抓不住如同鬼魅般的敵人。
就在這個時候,身為狙擊手的野鴿報告,他發現了對方的狙擊手在西南330的位置,但由于他的狙擊點格外刁鉆,自己無法進行精準射擊。處在二者之間花蟹當即報告可以以自己當作誘餌,以此暴露對方的位置。
陸司丞知道,他們能如此行動敏捷,除了有夜視儀之外,身處制高點的狙擊手才是關鍵,但對方一定是個狙擊高手,花蟹一旦暴露,很有可能會立刻被擊斃。
“花蟹。待會兒你有五秒鐘的時間可以從左側的樹下跑過,五秒過后你必須立刻滾進草地,趴伏至對方狙擊手確認被狙,明白嗎?”陸司丞趴伏在樹上,小聲地說。
“明白。”花蟹顛了顛手中的槍,深呼吸一口,“野鴿,兄弟我的命這回可就全交給你了。”
5……4……3……2……1
靜謐的樹林里接連爆出兩聲槍響,子彈飛快地掠過花蟹的腦袋,他嚇得背后一身冷汗。
他連忙用瞄準鏡看向敵方狙擊手的位置,沒想到有一道人影突然閃過。他非常篤定那是對方另一個成員,他想要把受傷的狙擊手拖離狙殺目標范圍。
于是花蟹顧不得其他,立刻從草窩子里蹲了起來,舉槍射擊,人影應聲倒地的同時,他也聽見陸司丞在耳機里大喊,趴下!
話音未落,花蟹感覺到有人用力地把他往前一推,昏沉間他聽見了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原始森林。
五分鐘前,當對方的狙擊手開槍的瞬間,野鴿也同時開槍,沒想到竟然著了對方的道。原來兩方都想在這漆黑的森林里找到對方的狙擊手,才故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另一枚子彈悄無聲息的從北邊的樹叢中飛快地穿過了他的腹部,他疼的從山坡上滾到了花蟹的身邊,卻聽見老大在耳機里大喊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一枚手榴彈正正的落在了離花蟹不遠的位置,他想都沒想,旋即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推了出去!
雖然我們都曾經無數次的在奔赴戰場前鄭重的發過誓,說好了要同生共死。可是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我卻只會下意識的把你推開。
第30章 從此一別兩寬4
冉苒再次見到陸司丞,是在icu門口。
因為槍傷病患的傷情較為嚴重,四天后各相關科室的主任醫師會診,叫上了冉苒。
“冉醫生回來啦?”小護士從護士站里探出頭,笑瞇瞇的打了個招呼。
提早上來的冉苒百無聊賴的靠在護士站的臺面上,轉過臉剛好看見站在icu玻璃門外的男人。
“他呀,是那位病人的戰友。前幾天一起送進我們醫院的,每天這個時間都會來看望他。”
見冉苒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小護士好像顯得有些激動,語速也變得快了一些,“長得是不是特別好看?最近可多小護士有事沒事就往我們這兒跑呢。”
真的是一個就連穿著病號服,都會閃閃發光的人呀!
“什么病啊。”撐著下巴,冉苒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即使穿著寬大的病號服,也遮不住他保持良好的身材。因為是軍人的關系,所以背影看上去顯得格外挺拔,短短的頭發摸上去會扎手心的那種。
“左臂橈骨骨折和中度腦震蕩,右背釘了顆子彈,左腿刀傷。”小護士的嘴角掩蓋不住濃濃的笑意,“你都不知道,想給他換藥的人都可以排到樓下了。”
冉苒歪著頭,余光里全是逆著光站的男人,眼神專注清冷。
這些天在家里休息,她總是能睡到隔天中午才醒過來,而那冗長紛雜的夢里,全是陸司丞血肉模糊的樣子。
“陸司丞。”
聽見有人叫自己,陸司丞轉過頭就看見冉苒穿著干凈整潔的白袍,一只手撐著腦袋的斜倚在護士站的臺面旁。
“好久不見。”他定定的看著她,眼神里全是光亮。
她走了過去,輕輕地伸出手摸了摸他打著石膏的手,又仰頭擦了擦他嘴角的傷,語氣如同對待珍寶般溫柔,“我現在可以知道,你是誰了嗎?”
“你的病人啊。”陸司丞輕笑到。
“陸司丞。”她抬起眼皮,正正的盯著他的眼睛,面上是難得一見的正色。“你到底是誰?”
拉下她觸碰的手指,緊緊地攥進自己的手心里,目光卻仿佛黏在她身上一樣,輕輕地嘆了口氣,“部隊的保密條例你會背嗎?”
不該說的秘密別說,不該問的秘密別問,不該看的秘密別看,不該帶的秘密別帶。
冉苒怔怔的看著他許久。
依舊是那個高大帥氣的陸司丞,依舊是那個體溫比她高半度的陸司丞,依舊是那個眼睛里住著大海星辰的陸司丞。
可是,她卻不認識他。
他是誰,他從哪里來,他要到哪里去。
她一概不知。
自然,她也無權過問。
思及至此,這些天不斷折磨她的恐懼情緒突然爆發,像是洶涌的山洪,夾雜割人的碎石滾滾而來。
他們就這么僵持著,他握著她的手,她一言不發。
一旁圍觀的小護士們本來都一副看好戲的歡樂樣,可慢慢地也感受到了他們之間變質的情緒,一個個縮頭縮腦的坐回了位置上。好在前來會診的教授專家們都到了icu區,冉苒便用力地把手抽開,連再見也沒說就垂著眼跟著人群往會議室走,沉重的低氣壓將她整個人籠罩的特別頹喪。
第31章 從此一別兩寬5
冉苒和主任回到六樓的神經外科時,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
冉苒覺得這場治療方案的研討會,開的她心情格外抑郁,比做一場腦部神經手術都還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