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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個人的力量屬性都不同,像郁清就是火屬性,天生自帶火焰。
而顧寧
郁清測試天賦的機器,卻沒有測出他的天賦屬性和力量。
郁清一度懷疑機器出了問題,才沒有測出弟弟的天賦。
在郁家,天賦不出眾的人,過得很不好。
郁清鬧過幾次,想讓家主重新測試顧寧的天賦。但是每一次測試的結(jié)果,都讓郁清震驚。
郁清不相信顧寧沒有力量。
最后一次測算,測出了顧寧擁有木屬性,天生親近植物。
郁清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清楚的知道,郁家不會留無用之人。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家主并沒有把顧寧趕出去,而是繼續(xù)養(yǎng)著他。
郁清覺得家主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不會無緣無故把顧寧抱回來養(yǎng)在主宅。
小時候的顧寧表現(xiàn)出來的現(xiàn)象,讓郁清覺得他的弟弟絕非尋常人。
他不止一次的叮囑弟弟,讓他不要在人前動用力量。
郁清知道郁家主知道顧寧的力量以后,絕對不會放過顧寧。
郁清不想讓顧寧和自己一樣,淪為被壓榨的工具。
他一次又一次的叮囑顧寧,好在顧寧聽話,并沒有出什么事。
郁清的擔心,一直沒有消除過。
賀潤不太理解,他聽了郁清的話后,便問郁清。
弟弟到底有什么天賦啊?賀潤說:老郁你就別賣關(guān)子,你也知道我嘴嚴,絕對不會往外說半個字的。
郁清深深看了眼賀潤,好半晌才說。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怕你不信。
賀潤怎樣就說:害,再匪夷所思,還能有我匪夷所思嗎?
他對郁清說:我可是能把現(xiàn)實世界的東西弄到游戲中的人,你難道不覺得我這樣很牛批,很不可思議嗎?
郁清說:老賀你只是挪動物品,你知道阿寧可以做什么嗎?
賀潤好奇的不行,聞言忙問道:弟弟能做什么?
郁清指尖攥緊,他拿出一個道具,啟動道具隔絕外部一切窺探后,他才緩緩說出這個他保守了很久的秘密。
他靜靜看著某一處,語氣凝重。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厲害的天賦,阿寧他
可以復(fù)活死去的動物。
擁有這種力量的阿寧,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
郁清看著賀潤,一字一頓的說:他是神。
賀潤呆愣片刻。
才說:我的媽呀,弟弟這天賦也太逆天了!
郁清點頭:就是逆天,我才會擔心,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就很危險了。
賀潤點頭。
確實,這種逆天的力量,難保別人不會覬覦。
賀潤問郁清:阿寧有這樣的力量,為什么你們家的機器沒有測試出來呢?
我也不知道。
郁清搖頭道:不過這樣也好,阿寧至少不用受到鉗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對賀潤說:你大概不知道我們家的傳統(tǒng),每一個測算出來天賦出眾的郁家人,都需要為郁家付出自己的全部,直至死亡。
賀潤臥槽一聲,不可置信的說:都什么年代了,你家長輩的觀念也太老舊了吧。
他吐槽道:就算測試出來了很強的天賦,這樣對待他們,就不怕會有人背叛家族嗎?
郁清聞言,說了一句:他們不敢。
對上賀潤一臉不解的眼神,郁清說道:每一個被測試出來天賦的郁家人體內(nèi),都被下了一種特殊的藥。
每個月需要吃解藥,不然就會毒發(fā)而亡。
郁清說:如果不是我出了車禍,我也不會活太久。
我已經(jīng)活膩了那種生活,可是他們不同意我退出家族,斷了我的解藥,郁清語氣復(fù)雜:出車禍時我身上還有五顆解藥,我最多還可以活半年。
賀潤聽了郁清的話,好擔心一陣后怕和心驚。
郁清低著頭說:也許對于家主來說,我們這些人,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作為他的工具,來維護郁家的地位,而我們的想法對他來不重要。
我懷疑他是想把阿寧做成一把刀,郁清語氣陰沉,眼神帶著憤怒:我申請脫離家族前,潛入家主的書房,看到了一本記錄著阿寧生活習慣的筆記。
以我自己的力量,根本對抗不了郁家這個龐然大物,我心灰意冷之下,打算脫離家族。
郁清想到自己的車禍,他冷笑道:郁家的人都太冷血了,他們骨子里根本就沒有血緣至親這個概念,有的只是利益。
郁家是一個利益至上的家族,所以老爺子不會平白無故把阿寧抱回來養(yǎng)。
郁清說:如果我可以順著這條線往下找,說不定能找到阿寧的親生父母。
賀潤聽到這里,問郁清:找到了然后呢?你玩把阿寧推出去嗎?
什么推出去,郁清眉頭緊皺,十分不喜賀潤的說法:我怎么會把阿寧推出去。
可你這么做,無異于主動把弟弟推出去。
賀潤對郁清說:既然弟弟能被你家老爺子抱回來,那就說明他沒有親人,或是被你家老爺子用錢打發(fā)了。
老郁你要明白,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郁清按了按眉心,他又怎么會不明白賀潤的話呢,只是他也想讓阿寧擁有疼愛他的父母。
老賀,郁清語氣有些低落的說:我再疼愛阿寧,可我終究替代不了他的父母,如果能找到他的父母最好,找不到我也可以養(yǎng)他一輩子。
我只是不想阿寧以后后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賀潤走過去,把手搭在郁清肩頭,低聲說:我明白,我都明白。
郁清有些迷茫的說:我想讓阿寧擁有我沒有擁有過的東西,他被老爺子抱回來,和父母分離,現(xiàn)在又沒了記憶,老賀,我一想就覺得心痛
他說:我可憐的阿寧,為什么老天要這么對他,明明他這么好
賀潤不忍見郁清這么傷心,扯開話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阿寧他是一個孤兒,或是被你家老爺子撿到的,并不是想你猜的那樣?
賀潤說:沒有證據(jù)之前,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來,平復(fù)一下呼吸,我們等下還要出去呢,不能放著他們在外面玩鬧,你得出去鎮(zhèn)場子。
郁清聽了賀潤的話后,冷靜下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老賀,多謝你開解我。
賀潤斂去眸中情緒,笑著對郁清說:害,咱倆誰跟誰啊,道謝就見外了。
郁清笑了下,繼續(xù)用冰袋敷眼睛。
因為眼睛腫了,郁清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房間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