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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們
氣憤的瞿亡沒有注意到,一道白絲線,悄悄穿過他的心臟,進_入了他的身體深處。
顧寧回到后院,抱著明執(zhí)找可以一些紅果子充饑。
村長家附近有一片果樹,顧寧不知道是什么果樹,但是樹上掛著的紅果子,不僅好看,吃起來也十分甜。
顧寧摘完紅果子回去時,碰見了那天的老伯,老伯也是來村長家摘紅果子的,一看見顧寧,就笑著說:恭喜恭喜。
顧寧疑惑,老伯解釋說:你不是抽中紅簽了嗎?等舉辦完豐收節(jié),你也能得到一塊長生肉了。這還不算喜事嗎?
老伯,顧寧謙虛的問:我不知道要怎么做,還請您教我。
說完,把自己手里的紅果子遞給老伯一些。
老伯接過紅果子,往衣服上擦了擦,放進嘴里,甜的瞇起了眼,過了會兒他才說:這守靈,也不是個技術(shù)活兒,但是呢,有一定的危險性。
老伯說:后山上有野獸出沒,具體是什么野獸,村長也沒有跟我們說,反正就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你心存敬畏,老伯怕顧寧害怕,安慰他道:山神大人會保護你的。
切記,不可離開洞府內(nèi),不然很容易被野獸給吃了,我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以前也有守靈人被野獸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小娃兒,你可別學他們記住我的話,別出洞府,萬事好說。
老伯摘了些紅果子,就回去了。
顧寧抱著貓,又摘了一些紅果子,才回去。
回到后院時,顧寧就看見前院,被裝飾的大紅一片,放眼望去,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要舉辦婚禮呢。
顧寧看了幾眼,就帶著明執(zhí)回到屋里,外面有壓井,顧寧看村里其他村民用過,下手倒也很容易。
清亮的水把紅果子沖洗干凈,顧寧順便把明執(zhí)的jiojio給洗了。
柔軟的爪墊被水浸透,粉色的爪墊,十分漂亮。
明執(zhí)不以為意,他慵懶的甩著尾巴,讓老婆給他洗jiojio。
雖然變成了貓這一點讓他不喜,但是享受到了老婆久違的溫柔對待,倒也挺劃算的。
洗完jiojio后,顧寧找了干凈的布,把明執(zhí)的爪墊給擦干凈。
末了沒忍住,低頭親了明執(zhí)的腦袋一下,嘴里夸道:明小貓,你真的好可愛啊。
明執(zhí)不滿的說。
什么好看,我這是帥氣。
顧寧不以為意的附和:是,你是帥氣。
早上天氣沒有中午那么炙熱,顧寧把明執(zhí)放在后院的樹下,自己則進屋去搬椅子。
夏日的清晨,陽光稀稀疏疏透過茂盛的樹葉,落在地面,斑駁的陽光,像是不小心灑下來的金子,落在地面上,熠熠生輝。
顧寧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樹下,把明執(zhí)抱在懷里,一人一貓就開始吃紅果子。
陽光灑落在顧寧身上,仿佛為他披上一層耀眼金光。
更襯得他肌膚如雪一般白凈透亮,他整個人好似在發(fā)光。
山神過來時,就看到這一幕,他眼底流露出驚艷來。
該說不愧是雪神嗎,冰肌玉骨,渾然天成,沒有一處不精致。
跟雪神一比,自己可真是徹頭徹尾的大老粗。
罷了,自己一個山,作甚么去跟天山頂端的一捧雪去比精致好看,不是自討沒趣嗎。
山神十分自來熟的在顧寧身邊坐下,沒有板凳,他就席地而坐,一派自得,眉宇間盡是屬于大山獨有的豪放不羈。
這果子不錯,在哪兒摘的?山神拿了個紅果子,也沒問顧寧洗沒洗,扔進了嘴里。
顧寧瞥了眼山神,淡淡說:在村長家摘的。
山神哎呦一聲,拍了拍大腿,有些懊悔:早知道,我就不用那么辛苦去掙錢買吃的了,每天吃村長家的果兒也挺美滋滋的。
顧寧有些無語山神這幅沒臉沒皮的樣子。
他輕咳幾聲,示意山神注意他的身份:不問自取是為偷。
山神不在意的說:這一片地都歸我管,我吃他幾個果子怎么了?
再也說了,你不也沒問果樹的主人嗎。
顧寧說:我問了。
早在入住時,村長就告訴他,后院里有幾顆果樹,要是餓了可以去摘了吃。
村民們忙碌豐收節(jié)的事情,可能沒時間給他送飯。
山神聞言,感覺嘴里的果子都不甜了,他有些酸溜溜的說:為什么村長只告訴你,不告訴我?
顧寧勾唇淺笑,眉宇間光華流動: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這其實是一句玩笑話,但山神卻當了真。
山神仔細看了顧寧半響,有些落寞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頗為失意的說:難道就因為我長得粗糙,就這么對我嗎?好傷心啊。
顧寧無語的看了山神幾眼。
山神山神,自然不可能像顧寧一樣細白嫩肉的,長相自然粗狂了些,但也沒有到難看的地步。
五官自有一番不羈氣度,很符合他山神的身份。
山神又跟顧寧嘮了會兒嗑,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就是不說來找顧寧的目的。
顧寧也不急,他喂了明執(zhí)幾個果子,就不肯再讓明執(zhí)吃了。
明執(zhí)現(xiàn)在是小貓身體,自然不可能像人一樣,吃很多東西。
哪怕明執(zhí)說沒問題,顧寧也沒有讓他吃很多果子。
摘了這么多果子,大半都到了山神肚子里。
山神塊頭大,飯量自然也大。
顧寧就摸著明執(zhí)的柔軟的腦袋,靜靜等著山神開口。
雙方就像是打擂臺一樣,誰都不肯先開口。
最后還是山神忍不住了。
他說:我昨天不是有意隱瞞你,只是我也不確定你到底是好神還是壞神,所以才沒有把事情說給你聽。
顧寧挑眉:所以你今天來,是想通了?
山神被顧寧看的面皮一緊,他訕訕笑了下,說道:自然是想通了。
他輕咳幾聲,正色道:是我想岔了,像雪神這般玲瓏的人物,哪里會有那許多花花腸子呢。
顧寧眉尾微挑,殷紅唇瓣微啟:有話直說。
山神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他激動的想要伸手去拍顧寧肩膀。
手伸出去一半,就被明執(zhí)警告般的瞪了一眼,他只能尷尬的把手放到頭上,抓了幾下頭發(fā),才慢慢把之前隱瞞的事情,說給顧寧聽。
山神的記憶,從他誕生起,就是這里的山神了。
那時候這個村子還不叫山神村,至于叫什么,山神也不知道。
閑來無事時,他也會偽裝成人,進到村子里,和村里的小孩一塊兒玩捉迷藏,作為山神,自然可以隱藏自己的身體,所以每次他都是最后一個被找到的,贏的人可以吃到一塊麥芽糖。
那個時候的麥芽糖,特別甜,甜到了膩人的地步。
山神不喜歡吃,但他每次都贏,所以得到了許多糖塊。
日子這么一天天過去,當初跟他玩捉迷藏的孩子也長大了。
其中有個男孩,跟山神關系特別好,簡直好到了可以穿一條褲子。
男孩的父親是村子里一名普通的老人。
山神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里面,老人特別多,他還經(jīng)常看見老人打罵孩子,孩子被打的哭嚎著,狠心的老人也不會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