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有一些是她搬進來時帶的,而有一些是苗卉柔給她買的,衣服化妝品包包鞋子雜七雜八應有盡有,一兩個行李箱是裝不下的。
可怕的是她意識到自己心里所壓抑的東西并非這些無從下手的行李,而是另一股情緒捆在心尖,冒著濃濃的酸澀味兒,一直頂到鼻頭,眼睛。
她抬頭眨了眨眼,眼眶里泛著一層紅,有股酸楚幾乎要忍不住涌出來。
“還是帶了什么過來就帶什么走吧。”
絕不多帶走任何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很快,一個行李箱就被她裝滿了,她這個人不擅長整理收納,拿了什么連疊一下都不,一股腦全塞進去,衣服化妝品首飾亂七八遭都糾纏在一塊,實在不能看,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也是亂七八糟的。
她嘆了口氣,蹲在行李箱旁做了些整理,忽然,身前有一片陰影覆蓋過來。
她抬眸,蘇慕丞立在她面前,個子高大修長,居高臨下冷冷的睨著她。
幽深的眸子仿佛夾著一絲的怨氣。
今日的江月吟好像一個不負責任的負心漢一樣,騙了人家的感情連句解釋都沒有就要逃之夭夭。
她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站了起來。
拖著行李箱,從他旁邊繞過去,試圖往外走。
倏地,胳膊被人緊緊攥住。
“不稀罕我?”他冷哼了聲,語氣里的諷刺意味達到頂點:“沒有我會活得更好是嗎?”
江月吟身體驀得一怔,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廁所懟許雯儀的那些話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個時候,她早就分不清是單純的為自己出一口氣還是因為害怕才說出安慰自己的話。
這一天下來,她可以盛氣凌人的去報復許雯儀,也可以在陳主任面前表現出一副無所畏懼的囂張氣焰。
偏偏在蘇慕丞面前,她慫的幾乎要鉆進烏龜殼里。
她咬了咬唇:“對不起,我騙了你。”
“你騙了我什么?”
江月吟放下行李,掙開抓著自己的那只好看修長的手,她徑直走到對面房間的床頭柜前站定,目光注視著上面擺著的一個相框,拿了起來。
身后,蘇慕丞已經跟了進來。
江月吟與他對視,指著照片里的小女孩,嘴角微微勾起苦澀的弧度:“你覺得像嗎?”
“爸媽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說我跟她長得很像。”
“我從頭到尾就只是個替身,你的青梅竹馬,你的未婚妻是她不是我,我一直在騙你。”
蘇慕丞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住,即使他早就聽到一些傳言,對于某些事心里有了數,然而聽到她這么說,他感覺有一根刺扎向了他的胸口,伴隨著一股油然而生的怒火。
緊攥著的拳頭上青筋突兀,少年漆黑的眼眸散發著危險的暗光。
其實在剛回國的時候,他也察覺到了眼前這個人的不同,他以為是青春期的叛逆才造就的性格突變,沒想到,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還有呢?”他問,嗓音沉得仿佛渡著一層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