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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這么爆炸性的消息,就這么說出來了?!
不是應該偷偷摸摸,被逼無奈才透露嗎??
等一下,所以江初月的情敵,其實是當年照片上那個漂亮妹子?!
日,那么好看的妹子, 可惜了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室友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真是跟吃了餿飯一樣復雜。
棠明在車旁邊等著,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學生,讓剛結束大學生活的他突然生出幾分熟悉。
如果能和江初月一塊兒上大學,大概自己也有很多機會像這樣等他吧?
曾經設想過上大學了租房,陪江初月在校園里逛,蹭他一兩節課,如今好像這些也都能實現了。
不過就是晚了幾年罷了,不是什么大事。
棠明?江初月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棠明站在那兒發呆。
棠明側頭看過去
簡潔的白色衛衣,冷冷清清的五官,額前的劉海被跑步刮起的風從中間分叉,卻也半點不減疏離氣質。
他有點恍惚,以為下一秒就該帶著人去小黑網吧里做聽力了。
江初月差點撞進他懷里,棠明下意識伸手扶住人手肘。
江初月就微微喘氣問他:等很久了吧?在想什么?
在想棠明輕笑一聲,在想冬令營那個教物理的老頭兒,老是拖堂那個,不知道這么多年有沒有去植發。
江初月被他逗笑,清亮的眼睛彎起來:吳老師教得很好的。
也是,不下功夫也不至于禿了。
說笑間正準備上車,后頭突然傳來一聲叫喚。
江初月!
他倆同時背過身看,是那天一起去酒吧的幾個女孩。
看見叫住了人,出聲的妹子很興奮,喊的是江初月,卻上來就找棠明:帥哥,又見面了!
棠明這兩天心情異常好,抬手跟她們都打了招呼。
妹子看他們一副要出去的樣子,也不打算耽誤事,立刻問:帥哥,能要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挺直接。
棠明失笑,剛想拒絕,江初月冷淡的話就搶先出了口:
不可以。
妹子的表情有一瞬間僵住,帥哥是有女朋友了?
江初月冷著張臉,牽起棠明的手,十指緊扣著明示,是有男朋友了。
我。
棠明幾乎要憋不住,十分努力才沒笑出聲。
不過他瘋狂上翹的嘴角也沒給女孩兒多少面子。
哦。妹子又驚又失落,半晌才擠出這么個字來。
江初月扭頭,剛想走,就聽見棠明朗聲加了句:
還是在同居的那種男朋友。
妹子差點要回一句我知道,因為她在江初月轉身的動作里,看到了他頸部若隱若現的,痕跡
在后頭一群妹子噢噢的起哄聲中,江初月才后知后覺地冒出點羞意,把棠明拉走了。
直到把江初月的行李全都搬回了住所,棠明的嘴角還沒放下來。
你還笑江初月一路上被棠明逗得狠了,口頭便宜占盡,現在被逼得惱羞成怒,側身做出要出門的姿勢,你再笑,我
怎么?棠明似笑非笑地挑眉,上下掃他一眼,你就不住了?
江初月身上豎起的惱意立刻軟下來,不是
棠明很滿意,伸手過去抱他,那還住不住?
住。
那以后給不給親?
給。主動湊上去親了棠明一下。
棠明低低笑起來,那每天要不要收禮物?
江初月閉眼,羞憤欲死,收。
流年盡散,兜兜轉轉,他們還是會過上想要的生活。
棠明又和從前一樣,把江初月的衣服交叉著掛進自己衣柜里,把江初月能用到的東西擺得隨處可見。
晚上倆人抱在一起睡覺的時候,江初月已經被棠明折騰得很累了,迷迷糊糊地窩在人懷里,一邊聽見他有力的心跳,一邊聽他跟自己說話。
我租這房子的時候帶了精裝修的,本來是長期租現在你來了,我把這兒買下來好不好?
棠明懷里太舒服了,江初月困得意識發沉,只知道棠明在問他好不好,棠明說什么在他這里自然都是好,悶聲發出個嗯。
帶著厚重的困倦,尾音都是氣聲。
棠明勾起唇角,江初月身上軟乎乎的,他抱得很緊,體感異常舒服,然后我們把家具換一遍
他又想問好不好,但江初月平穩的呼吸打在他鎖骨上,他有一瞬間像舒服得睡了過去,反應過來思緒又跳了一大步:以后你別老做飯,我也給你做
其實他也為溫軟的氛圍沉醉,有一搭沒一搭的,話題漸漸沉寂,窗外吹來一陣清風,意識就全然渙散。
從第二天醒來開始,棠明就著手換家具這個事兒了。
不過江初月這個專業選得有點好,畫起圖來能整天整夜跟人說不上話。棠明那邊發展得比上輩子好,但還是算在起步階段,也很忙。
總之倆人其實沒什么時間出去逛,大部分空閑時間用來窩在家里
畢竟江初月答應了要天天交租金的。
兩人除了工作學習就是廝混在一起的日子過得太愜意,再反應過來,街上銀裝素裹,大學生都已經放假了。
那時候江初月忙著各種聚餐還有些項目的結尾工作,棠明就忙著來年的計劃和年底事宜。
好不容易約到一天下午能和江初月出去買個菜,棠明當天干脆不去酒吧了。
對此,趙澤遠這兩個多月來已經徹底沒了脾氣,本來他們這行上班就很晚,自從有江初月這個妖這個人在,棠明為了多陪陪他,什么都配合著他的時間來。
也還好是江初月忙,否則趙澤遠簡直懷疑棠明可能是被掉包了。畢竟這人以前可是天天恨不得泡進工作里洗澡的啊!
上次看到棠明在那瀏覽個什么家具,說是要買個新沙發。
趙澤遠就問,怎么突然要換了?
棠明說,他家的沙發太軟了,不結實,多坐幾次就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