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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念頭是,他早就知道。
第二個念頭就是,她!被!耍!了!
就在這時候,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東西被打翻的巨響,眾人的視線立刻從兩人身上被吸引了過去。
門口站著一群身穿整齊的黑色西服的男人,當(dāng)先站著一個穿著棉布長衣長褲的黑臉老者,老者正看著地上散落的武器匣,面帶驚異的跟站在身邊的俊美男人低聲解釋什么,打翻了武器下的黑臉男人緊張的彎腰撿著東西,頭都不敢抬。
當(dāng)然,他也完全不能理解,跟著這肥羊站在門口好半晌,怎么剛要進去見首領(lǐng),自己膝蓋突然就軟了一瞬,抱的緊緊的武器匣也撒了一地。
白岐抱住姜衫的手臂驀地緊了緊,手臂的處的肌肉一寸寸鼓起來,挨著白岐的姜衫也不經(jīng)意的朝著那邊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面色鐵青的秦亦灝。
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
比如秦亦灝和平時跟著他的那群秦家人怎么會這么一副打扮出現(xiàn)在這里,比如為什么基地里的人對待他們會是這么禮遇的態(tài)度。
比如他在那里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再比如,秦亦灝的臉色為什么是黑中泛著青色的。
巴拉迪似乎很喜歡用美女來籠絡(luò)人,比如此刻,在白岐和姜衫對面特意騰出來的一個空位上,秦亦灝從容利落的坐正,接著兩個豐乳肥臀的美人兒就朝著他滿目含春的走了過去。
秦亦灝抬眼看了眼秦烈,秦烈忙轉(zhuǎn)身和同樣站在身后的白衣老者交待,兩個女人連秦亦灝的身子都沒能近就鎩羽而歸,美人一步三回頭的拿眼睛瞧著秦亦灝,就盼著他能改變主意再把自己給叫回去。
結(jié)果別說叫了,這俊美的過分的男人連個眼角都沒施舍給她們,冷若冰霜的一張臉上滿是逼人的銳利。
薩拉瑪?shù)难劬Χ疾粔蚩戳耍瑵M臉通紅的看看左邊的再看看右邊的,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飛快,昨天巴拉迪就有通知過,今天會有一個大的軍火商過來做交易,今晚的宴會也是特意為了他準備的。
軍火可以說是他們做這一行的命根子,自然沒有人敢來冒犯秦亦灝,魚貫而入的黑衣人抬著一個個大箱子,巴拉迪大笑著就在這宴會廳里一個個箱子檢閱,一點都不顧及還有這么多人在看著。
巴拉迪的態(tài)度越興奮,白岐的臉色越難看,他抱著姜衫的手臂收的越來越緊。
姜衫被他勒的胸腔生疼,秦亦灝帶的人沒多少,雖然被禮遇著,但這伙人都是隨時翻臉不認人的主兒,這時候又不能表現(xiàn)出雙方是認識的,不敢看秦亦灝的她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白岐。
“疼!”
白岐這才放松了胳膊,半晌,他突然低聲問道:“你會跟他走嗎?”
姜衫沒吭聲,白岐就笑了,又親了親姜衫的臉頰。
“那就一起死吧。”
姜衫的身子就顫了顫。
果然,等巴拉迪心情大好的檢查完了所有的武器樣品,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把箱子重新搬下去后,秦亦灝終于緩聲開口了。
“既然是宴會,就先不談生意,不如先玩樂上一會兒。”
巴拉迪點了點頭,興致勃勃的走到了首位上,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立即就有穿著露臍長裙的少女進來表演舞蹈。
“美女,干凈。”
巴拉迪笑的右臉的傷疤都在顫抖,示意自己介紹來的女人都是干凈的。
“我要對面的女人。”他說,“穿黑衣服的那位,我要她。”
沉著臉的秦亦灝翹了翹唇角,慵懶的支著腿,深邃的眸子里閃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暗光,他里面穿著是一件深紫色繡暗紋的襯衫,同色的領(lǐng)結(jié)上一枚銀質(zhì)的骷髏領(lǐng)章看上去分外的瘆人,黑色的西裝外套上在將他的身材襯托的十分偉岸,袖口處同樣有著幾顆金屬袖章,只是那繁復(fù)的圖案連對裝飾了解至深的姜衫都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見過。
這樣的秦亦灝和她任何時候見到過的秦亦灝都不同,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嗜人的血腥味。
薩拉瑪手里的杯子頓時掉在了地上,氣的臉都紅了。
“你說,是他的身份敏感,還是我的身份敏感?”
迎著秦亦灝冷漠中蘊含著暴虐的眸子,白岐薄唇廝磨的縈繞在姜衫僵住的側(cè)臉上,惡魔般的聲音帶著毀天滅地的寒意鉆進姜衫的耳朵里。
巴拉迪怔了怔,沒想到貴客竟然會提出來這樣的要求,他知道下面的那個女人長得十分美麗,可先前為了試探白岐的忠誠度討要那女人就算了,如果真的當(dāng)著眾多下屬的面搶了他們的女人,不但以后基地里領(lǐng)導(dǎo)起來風(fēng)氣會壞,自己的威信力也會降低。
更何況白岐還是他看中了的,近些年都沒有遇到過的少有的人才。
巴拉迪敲了敲桌面,還是決定把選擇權(quán)交出去,“去嗎?你?”
秦亦灝涼薄的眸子終于能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放在了那個消失了近十天的小女人身上,側(cè)頰的咬肌不受控制的抖動了數(shù)下,恨不得當(dāng)場剁了白岐那不規(guī)矩的爪子!
“不。”姜衫聲音依舊是柔和的,尾梢卻帶了幾不可聞的顫音,她也不敢看秦亦灝此刻的臉色,依偎在白岐的懷里輕聲道:“我哪也不去。”
“啪!”
秦亦灝手邊的酒壺驟然落地,一雙濃黑如墨的眸子已經(jīng)現(xiàn)了血色。
怕秦少沖動的秦烈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壓住了秦少的肩膀,背上已經(jīng)起了一層的白毛汗。
等在外面的秦家人額角青筋一鼓,手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放進了懷里。
巴拉迪站起身來,接近兩米的身高看上去壓迫感十足,一雙兇狠的褐色眸子不解的看著秦亦灝,天性多疑的他驚疑不定視線不住的在白岐和秦亦灝之間掃著。
秦亦灝輕笑出聲,臉色一收,轉(zhuǎn)瞬間就恢復(fù)了自如,仿若之前面色震怒的人不是他一般。
“倒是很少有人會拒絕我,一時失態(tài)。”秦亦灝慵懶道,抿了一口酒,倒沒有收到驟然劍拔弩張的氣氛的影響,雙擊了一下手掌。
“把準備好的禮物送上來。”
兩個黑衣人攙了一個衣著性感至極的女人進來了,女人脖子上系著細細的白金鏈子,水滴狀的墜子深深的陷進深溝當(dāng)中,隨著動作上上下下的浮現(xiàn)著,鏈子的另一邊被人牽著,像是手里的女人是個可以肆意把玩的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