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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這兩天肯定吃了不少苦,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你讓我先想一想好嗎,你別強迫我…我,我們先做戲,我不想在這樣的時候…”
姜衫說著有些說不下去,臉色帶了三分窘迫的羞紅,白岐看著姜衫霧蒙蒙的眼睛瞧著自己的可憐相,眸子瞇了瞇,嘴角猝不及防的勾了勾。
“你用著這招騙過我多少回了?不是玩鬧的時候,即使我想給你時間思考,也得先讓外面的人取得信任才行,過了這一回,以后你想再思考也是可以的。”
白岐卻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炙熱的唇舌再次壓了上去,被子下大掌炙熱的大掌不容置喙的直接把姜衫的衣服整個推了上去,姜衫唇齒間頓時驚呼一聲,卻盡數被白岐堵住吞下。
手下嬌嫩的皮膚吹彈可破,白岐的粗糲灼熱覆在她被薄步罩著的豐盈上,白岐身子一熱,陰翳的眸子猛然間閃現了幾分不合時宜的溫柔來。
狂風愈加濃重了起來,伴隨著夜色,基地已經徹底的陷入了寧靜中,正在桌前翻看著最近接到的任務的雇傭兵頭目咧著一嘴黃牙猙獰的笑著,只顧著抓人斂財的他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無意間的一次虜獲,已經惹得邊境的另一邊怎樣的勃然大變!
☆、第115章
外面守著的的確有人,新抓來的這小子這幾天快把整個基地里的人打過來個遍兒了,長相白嫩的像個女人似的,打起架來下手卻極狠,那長的過分的手指往人身上一招呼,統統都是招招致命的招式,槍法也準的嚇人,他們干的都是不要命的營生,只是心腸手段再陰狠也總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思,更何況他們這行往往都是活了這天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的人,對這樣有真本事的人還是很看重的,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才加入,他們活命的概率也能大上一點。
按照基地里傳下來的老法子考驗了他這么久,這個華夏來的小子能力是沒什么問題,剩下的就是能不能被收買了。
當然,他們這種人所謂的收買指的就不單單是明面上的了,總得有確定的把柄在手上才算數,他們當初抓了那人的時候,他為了房間里面那女人連命都不要的去朝著大石頭方向撞人,應該是把里面的人當成了命來看待的,如果再確定兩人的確是一對兒,自然能夠更打消一些疑慮。
因此里面的動靜越大,外邊兒的人反倒越興奮。
眼瞅著一件件衣服隔著被子被扔了出來,女人穿的罩子內衣統統丟了個干凈,外面的幾個咧著大牙,心照不宣的笑了。
秦亦灝有潔癖,又厭惡女人近身,自然沒有白岐身經百戰的技術純熟,那比之常人長的過分的手指像是帶了火星子,一路點火朝著身下被剝了殼的女人四處劃過去。
下巴被禁錮著,姜衫一張臉漲的通紅,怒目等著白岐,白岐舌尖耐心的舔舐著她的唇舌,一點點描畫著這無數個午夜夢回夢寐以求的弧度。
沒一會兒姜衫瞪的大大的眼眶里就含屈辱的眼淚。
“被壓抑著自個兒,想叫就叫出來。”白岐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廓上,密密匝匝的往下走,“有感覺又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情,衫衫,他碰你的時候有過這么舒服的時候嗎?”
說著白岐哂笑的聲音中還是帶了幾分咬牙切齒來,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小女孩,他看著她一點點長大,一點點變成含苞待放的模樣,他十四歲第一次有了女人,后來他又有了更多的女人,到了如今已經不知道有過多少,對那事也早已沒有了熱衷,平時最多的也不過為了排遣屬于男人的欲/望。
再到后來又變成了克制的手段,他不能讓姜衫影響他太深,他并不是非她不可,他得遠著她,于是遇到后來他反倒更加不肯碰她了。
結果機關算盡,等了那么久,終于自認為練就了冷心冷清,把姜衫掌握于鼓掌之間,又能從容的應對那顆總是不聽話的心了,半路卻被那人無恥的截了去,他怎么甘心,又怎么可能甘心。
身體的反應是再大不過的一記巴掌,直扇的姜衫整個暈頭轉向,恨不得當下咬住眼前著男人的喉嚨,當下來個同歸于盡算了,挾住自己下巴的手像是一記鐵鉗,可她連那疼都忘了,眼淚不停的掉著,眼中的厭惡和恨意卻逐漸濃重。
白岐從她鎖骨處抬眸,細長的手指輕揉慢捻,再知道不過女人的敏感點在何處的他使盡了渾身的解數終于讓身下的女人動情,可那滿是恨意的眸光還是看的他面色一僵。
“別這么看著我,衫衫,我不喜歡。”
說話間他身上的累贅也已經全數脫了下去,白岐喜潔,雖然不至于潔癖的程度,可也不能容忍自己一身臟污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已經盡力保持干凈了,其他人被他摔在沙堆里,灰頭土臉的衣服都破了不知道幾層。
回來前白岐特意在零下的狂風中又沖了一通涼水澡,仔仔細細的把身上每一處都洗的干干凈凈,也是怕這嬌氣的女人再嫌他臟。
白岐的身子覆上姜衫的一瞬間,姜衫的身子立刻板結成了一塊石頭,僵硬到了無生氣,男人那處再明顯不過的昂揚比任何架在脖子間的利刃都來得可怕,姜衫顫顫巍巍的收了滿是恨意的眸子,眼中終于示弱的帶上了祈求。
白岐滿意的看著舌尖讓某處挺立了起來,再瞧見姜衫淚盈于眶的神色,想要動作的身子就停了停,他也是個驕傲的人,雖然情勢所逼在這種時候要強要了姜衫,可是他畢竟還是不想做奸/尸的勾當,能兩廂情愿當然最好。
“我松開手,你不許叫。”白岐強勁的雙腿擠進去,赤/裸相對的兩人身子在某一瞬間都僵了僵,噴薄的熱氣嚇得姜衫連連點頭,那淚珠子順著白皙小巧的臉頰滑落到精致的耳垂處,又隱大鬢角,無端的看的人新聲聯系。
白岐這才低喘了一聲,松開了手。
白岐安撫的吻了吻姜衫的唇角,“罷了,你就是叫也沒用,外面的人聽不懂中文,最多也就當成了夫妻間的情趣,相信我衫衫,我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讓你的慘呼變成呻/吟聲。”
“白岐…哥…”
白岐泛著些赤紅的眸子瞇了瞇,他從來都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身子動了動,姜衫立刻輕顫了一下,唯恐他真的一言不合進去,忙改了口。
“白,白岐。”
“恩。”
白岐又贊許的吻了吻她,那空出來的大掌反倒更加如魚得水,在綿軟的像是沒了骨頭的棉花似的軟滑間輕揉,一寸寸的點火。
姜衫被他壓著,身子早已經軟的不成樣子,身上像是被誰拿了無數個小錐子不間斷的扎著,又是疼又是癢,那種略有些熟悉的熱潮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溢到舌尖的細碎叫聲,她忙咬了咬舌尖克制住,心中卻早已經恨不得把經不起撩撥的自己千刀萬剮!
“我還沒有準備好,你明知道這樣做了,我只會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沒辦法好好的跟你配合,你別,別因為一時的意氣…”
白岐勾了勾唇角,“你和那人在一起的時候,倒也沒因為什么事情而控制不住表面的親密,你的意思是自己跟他在一起就是真心的了么?”
姜衫抿抿唇,白岐雖然笑著,那神色卻十分危險,臉色黑沉沉的,她知道自己這時候說錯一句話都是孽障,霧蒙蒙的眼睛直直的對上了他的。
“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我接近他為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肯管我,我自然要找了愿意幫我的人來依靠,我承認我恨你,可我恨他并不比恨你少,他又何嘗不是把我當成了禁/臠?”
白岐仔細的盯著她的表情,也說不上來是怎么個情緒,姜衫祈求的看著他,眼神中是再真切不過的恐懼。
半晌,白岐才低聲道:“可是我已經不想放過你了,你說怎么辦,姜衫?”
姜衫頓時面如死灰,側了側臉,知道自己怕是躲不過去了,索性緊閉了雙眼,只當自己被狗咬了!
白岐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不怒反笑,竟然側了側身子,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這樣,你今天要是真不想,我給你點考慮的時間也不是不可以,總歸是逃不掉的,就按照你先前說的來。”對著姜衫驀然驚喜的睜開的眼睛,白岐慢條斯理道:“不是要做戲嗎?想要取信于人,自然要做出個全套。”
說著已經握住了姜衫的手。
“是你先來,還是我先?”
在外面專心聽壁角的幾個男人聽到里面先是沒什么動靜,接著床就吱吱呀呀的動了起來,男人的粗喘聲不住的傳來,再一會兒連女人的聲音也細細碎碎的傳來出來,顫顫巍巍的帶著幾分哭腔,直聽得人身子都酥軟了大半。
聽了好一會兒,見里面也沒有完事兒的意思,等在外面的男人也早已經漲的受不住,彼此使了個眼色,輕手輕腳的快速朝著關押虜獲來其他幾個犯人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