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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連秦亦灝都不管她了,白慎一旦真是思量下決定出手,就看她自己怎么著翻身吧,白岐冷漠的想,眼中冷漠的沒有一絲波動。
“不用管他們。”
掛了電話沒多久,白岐還沒來得及跟意大利那邊開完視頻會議,這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白岐不動聲色的按了電話。
結果沒過兩分鐘,電話又響了起來,白岐順勢按了關機,為下面人的不識好歹略有些惱怒。
一小時后,等視頻會議徹底結束,白岐不悅的重新打開了手機。
“最好有什么急事,不然就自己去領罰。”
白岐聲音寡淡,威脅的話也依舊讓人聽不出震怒的情緒。
那邊的人聲音有些發顫,嗓音抖索著,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反倒不敢開口了。
白岐放在桌面上的指尖一頓,下面的人這樣的反應已經讓他意識到可能哪里出了問題,冷聲道:“說,什么事。”
“白少,出,出事了!”電話另一頭的人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長期跟在白岐身邊的人沒幾個不知道白岐對姜衫有多重視。
“姜衫小姐在離開的路上被人捅了。”
那人說話斷斷續續的。
“還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做的,人被秦亦灝護著帶走了,咱們的人到的晚,只是…只是…”
白岐的聲音有些發緊,“說!”
那人忙道:“只是聽說遠遠的看著那傷勢,還有地上的血跡,怕是,怕是人要不行了。”
“啪!”
白岐手一顫,手機直直的從手里落了下來!
***
霍家
霍燁纏磨了姜衫好久,才讓她同意了表演完畢后直接來霍家一起過個大年夜。
霍白是個十分奇怪的人,當初梁瑞滿世界飛的時候他不停的帶女人回家,絲毫沒有試圖顧忌過梁瑞這個當家女主人的感受,有時候甚至做的有幾分刻意。可等梁瑞真的定在了s市,還橫空冒出來個成年的女兒和死了的前夫,他反倒規矩了很多,工作閑暇時候一有空也都是呆在家里,對梁瑞的態度是除了剛結婚外后前所未有的熱絡。
霍燁搞不明白他這對不靠譜的父母當年有什么糾葛,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他見了也只當沒看到。
可左等右等都等不來姜衫的人影,看看時間,匯演早該結束了,霍燁不禁開始擔心姜衫是不是臨到跟頭又反悔了,畢竟坐在姜家的吳銘并沒有選擇回京都過年,留人家一個人在家里好像是有點不地道。
梁瑞今天晚上一直表現的有點心神不寧,不停的走來走去,一會兒就問一遍,“還沒來嗎,有沒有打電話過來?”
霍燁以為她和自己擔心的一樣,搖了搖頭安撫著看上去焦躁的母親。
“電話打不通,應該還在現場。”
梁瑞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臉色有點泛白,霍白忙問,“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梁瑞揉揉胸口,怔怔道:“不知道…心里突然有點難受,出不來氣…”
霍燁見狀忙給母親倒了杯水。
“你別急,她應該會來的,都答應過我的,姜衫不是那種會出爾反爾的人。”
梁瑞端著冒著熱氣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水,心尖上某種突然猛地一疼,臉色驟然大變。
接著兩行淚不受控制的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霍家兩個男人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倒是說說啊。”
那股子強烈的不安和難過不停的上涌著,像是有人要生生從她身體里把某種靈魂里的東西撕扯走一般,梁瑞搖搖頭,眼淚不停的掉。
“我不知道,我心里難受的很,霍燁,你快再給姜衫打個電話,我怎么覺著好像出了什么事。”
霍燁再打,姜衫還是不接。
沒辦法,霍燁只能翻出來吳銘的號碼,試探的打了過去。
響了很久吳銘才接起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噪雜,聽上去像是走在鬧市區的路上一般。
“吳…”
“你現在在哪里。”吳銘的聲音有些凝重,“我聽說姜衫出事了,現在的情況怎么樣?脫離危險了嗎?有沒有傷到要害?”
霍燁的眼睛瞪的極大,驀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
秦亦灝把車速開的像要飛起來一般,零星在路上經過的人只能驚呼一聲看到身邊飛快的劃過一道殘影,連車牌號都來不及看清。
車子滿是粘稠的血腥味,秦亦灝眼神有些狂亂,卻還強自按捺著不能亂了分寸,他甚至不敢往后視鏡處看,生怕瞧上一眼就把那人瞧沒了,秦亦灝啞著聲音一邊開車一邊快速的打著電話,一道道指令飛快的下達下去,下面的人火速的動了起來。
等秦亦灝趕到就近的醫院的時候,全市最精銳的醫生已經全被秦家人從家里拎了出來集結在了醫院的門口處。
又是一場混亂過后,等秦亦灝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了手術室的門外,走廊已經被兩排秦家人全部占據,穿著整齊的黑藍色中山裝的秦家人屏息斂聲的垂眸而立,靜悄悄的走廊上甚至聽不真切一聲呼吸聲。
秦烈還在身前低聲的說著,“…已經讓人去查了,結果還沒有出來,醫院的周圍都是咱們的人,這一層也已經徹底封鎖,除了趕過來的醫生外,誰都進不來,已經讓人去請了老爺子身邊的金老先生來配合…”
秦亦灝道:“好了,不用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