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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衫一時間沒吭聲,還是秦亦灝替她說出了口。
“在你沒出現前,住在這里的只有我跟她兩個人,你說我們是什么樣的關系?強迫?真是個天真的孩子,這種事情哪里用的了強迫,你可以出去了,我們兩個很久沒見,也需要空間溫存?!?
說著秦亦灝已經走到了姜衫的身后,不容置喙的把她整個人攬在了懷里,目光沉沉的瞧著漲紅了一張臉的霍燁。
“還是說你們兩個的關系已經好到可以現場觀摩,恩?”
那問話已經是在問姜衫了,被人這么著當面的挑釁到眼前,秦亦灝早已經對霍燁的忍耐達到了極限,哪里胡亂蹦出來一個男人就敢對著他的事情指手畫腳!
姜衫被秦亦灝的話說的有些難堪,霍燁又是一副時刻準備沖上來找秦亦灝拼命地架勢,只要姜衫稍作抵抗,怕是兩人就得針鋒相對的對上,姜衫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你先出去吧霍燁。”
霍燁不可思議的看著姜衫,姜衫又加重了語氣,“出去!”
霍燁走后,姜衫才猛地推開了抱著自己的秦亦灝,腳步迅速的后退!
“你到底怎么回事!”
秦亦灝見姜衫生氣了,欲圖往前的步伐稍停了停,“你…”
“你出去吧。”姜衫閉了閉眼,不想跟秦亦灝鬧起來,“我想靜一靜?!?
秦亦灝低笑,“你生氣了?為什么?!?
姜衫又退后了一步,“我知道你不喜歡霍燁,可你非要用這樣的方式嗎?他還是個孩子!”
秦亦灝見姜衫這時候還在護著霍燁,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她什么時候對自己真心的表現過這種在乎?惱怒間不禁冷笑道:“孩子?你對他的事情知道多少,就敢斷言他是個孩子?你信不信,剛才他那樣的反應也不過是在惺惺作態,秦家和白家的隱秘他都知道這么多,你真信他不知道我們兩人之間是什么關系?”
以前秦亦灝就在姜衫面前說過霍燁的壞話,這種情形下姜衫自然不會選擇輕易相信秦亦灝的話,她抿唇不作聲,臉上的怒色卻收攏了一些。
秦亦灝見狀臉色就冷了冷。
停頓了片刻,秦亦灝突然問道:“之前霍燁說有人要住進這里,是真的嗎?”
姜衫道:“還沒有定…”
秦亦灝本來以為這是霍燁為了激怒他而騙他的話,看了姜衫的反應,再想起那段纏綿至極的雙人舞,心里當真是又急又怒,那股子令人不甘的酸澀又一次涌了上來,直沖的他心里頭生疼。
不等姜衫說完,秦亦灝打斷她道:“之前白岐來找你了,也是真的嗎?”
姜衫抬眼,“是?!?
秦亦灝氣笑了,他等了一晚上,連霍燁這么個外人都知道了,卻只有他像個傻子似的被瞞在鼓里,秦亦灝又問,“這些你為什么都一句沒有跟我提過?”
姜衫緊了緊衣襟,看著秦亦灝,“你什么意思?”
“先是白岐,再是秦戰,我們不過一段時間沒有聯系,現在不但冒出來個住進了家里的弟弟,還出現了個吳銘,你甚至準備讓他也直接住進你家里來,你說我是什么意思,姜衫?!?
姜衫嘴唇動了動,還沒等說出話來,秦亦灝又開口了。
“你就不能管好你自己嗎?”
秦亦灝走到姜衫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暗眸沉沉,胸腔里一股極致的難耐交織纏繞,這種太過陌生,而又從認識姜衫后總是出現的挫敗感讓秦亦灝憤怒不已。
“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姜衫解釋的話就這么卡在喉里,她怔怔的看著秦亦灝,她想告訴他她本來是準備跟他商量后再決定讓不讓吳銘住進來的,她想說白岐來找她她已經把他趕走了,所以根本就沒必要再拿這些事來煩他的,她想說霍燁本性不壞,即使有誤會她也一定會想辦法讓兩人日后相處好的。
可一切的話都在對上秦亦灝那涼薄的眸子的時候凍結住了,那里面的質疑和輕鄙那樣的明顯,明顯到姜衫想裝作看不到都做不到。
如果單只是把秦亦灝當做利用的對象,姜衫可以自如的做戲把場面圓過去,如果對秦亦灝深陷情網,姜衫會搖尾乞憐的迅速轉換情緒上前去解釋。
可偏偏姜衫現在對秦亦灝的情感太過復雜,他眼中的輕鄙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將她整個人貫穿徹底,心涼的狠了,竟然連該從哪里開口都不知道了。
而看著一時語噎的姜衫,秦亦灝的心徹底的冷了下來。
“姜衫,你知道這次為了對付白家,景天還有整個白家的損失有多大嗎?!?
姜衫的臉色有些發白,漆黑的瞳孔照著秦亦灝,她又張了張嘴試圖解釋,可秦亦灝仍舊不肯給她開口的機會。
一個又一個對姜衫心懷異心的男人不斷出現,秦亦灝已經出離憤怒了,怒到極致,秦亦灝反倒冷靜了下來。
秦亦灝淡淡道:“姜衫,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如果我真的想要,可以有無數個像你這樣的女人前仆后繼的主動送上門來,你以為你是誰?”
姜衫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不要總是擺出一副高傲的模樣,看久了,也是會厭煩的,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需要的時候安撫上兩下,用過了就可以隨便的丟棄,也許是我一直以來對你太好了,所以你可能連試圖去了解真正的我是什么樣的都沒有過。”
說著面色沉凝的秦亦灝已經開始慢條斯理的解起了腰帶。
這樣暗示性極強的動作頓時讓姜衫的臉色更加白了起來,她又退后了一步。
“秦亦灝,你…”
姜衫一步步退到了墻邊,臉色白的瘆人,除了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外,整個臉上已經毫無血色。
秦亦灝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來。
“當初是你自己先主動暗示過我的,現在這樣的做派又是做給誰看呢?蠡園那次,可不是我主動找的你?!?
姜衫的眸子狠狠的一縮,心臟像是被什么利器瞬間貫穿!
有些事情做過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彼此之間一直裝作不知道并不代表就真的沒有發生過,秦亦灝說的對,當初在蠡園為了躲避白岐,的確是她先誘惑的他,這是她一輩子的污點,或者說從選擇為了對付白岐而和秦亦灝以這樣的關系結盟以后,她這輩子的身上寡廉鮮恥的污點就再也洗不掉了。
她早知道有一天會自食惡果,她總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的,只是當真的從秦亦灝嘴里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姜衫的頭還是整個炸開了。
是啊,秦亦灝有這樣的反應才是再正常不過的不是嗎,他的輕鄙又哪里是毫無來由,兩人的開始就那樣的骯臟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