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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佝僂著身子,“白少手下的人嘴巴都很嚴,怕被白少察覺,找的都是被派到了外面執(zhí)行任務的幾個,多的還是問不出來,用了刑才有一個人松了口,說是前陣子白少去了趟t市,安排了人手抓了個女人,之后像是跟秦家人對上了,因為盤問的人并沒有直接參與進去,所以其他的就問不出來了。”
白慎緊了緊拳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聲音氣的都變了調(diào),“女人?”
來人身子更佝僂了些,不敢再隨便答話。
白慎被氣笑了,“怎么,我竟然還生了個多情的兒子嗎?為了個女人?怪不得不肯跟我說實話,是怕我動那女人吧,好好好,好的很,長大的了,出息了,為了個女人把整個白家陷到了這樣的境地當中。”
白岐的長相和白慎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溫雅俊逸,此刻白慎那和白岐同出一轍清俊的眸子里閃現(xiàn)了星星點點的血色來。
“給我查。”白慎說,“查出來那個女人是誰。”
如果真是因為一個女人秦家就會跟自家反目,那這個女人絕對留不得,兩家的關(guān)系也絕對維持不了和平了。
而如果白岳峰真的被判了進去,他絕對會讓這個罪魁禍首付出自己應有的代價。
“白家會跟楚家聯(lián)姻,如果查出來白岐真的是因為個女人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白慎的聲音陰冷的嚇人,“秦家再動作,就把那人直接給我?guī)н^來。”
來人低低的應了下來。
“那過兩天的軍隊跨年匯演您還去嗎?您已經(jīng)稱病有一陣了,軍里面咱們這邊的人心有些不穩(wěn),你看…”
白慎道:“去,你去安排吧。”
來人這才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白岐車速開的很快,眸子沉沉的。
他的預估出現(xiàn)了錯誤,秦亦灝的勢力遠比他查出來的更加強大,現(xiàn)在的他…不是他的對手。
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白岐眼中厲色一閃即逝,第一次的正面交鋒,己方算是慘敗收場,自己這些年暗下的布置幾乎被秦亦灝全方位的擊潰,如果不暫時收手,怕是又要從頭來過了。
這也是他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從軍隊退出來的原因,除非全副精力都放在商場上,否則的話他根本奈何不了秦亦灝。
他沒想到秦亦灝為了姜衫會做到這個地步,或者說,他沒料到姜衫會對秦亦灝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姜衫…你到底做了什么。
白岐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等回過神來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姜家的門外,白岐看著熟悉的別墅,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
別墅的門口停著一輛十分熟悉的車。
t市那天突然出現(xiàn)的車輛,是秦亦灝的。
白岐靜坐了半晌,沉默的點了根煙,他的控制欲極強,如果說最開始跟秦亦灝對上還是因為姜衫背叛的行為激怒了他,那么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個男人關(guān)于尊嚴的交鋒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白岐夾著煙的手突然頓了頓,緩緩抬眸,后視鏡里,一個窈窕纖瘦的人影正雙手插兜緩步走來。
軍藝那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姜薇竟然也在被派來合舞的人里面,姜薇變了不少,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總算是乖巧了許多,沒有再故意湊過來做什么手腳,估計也是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對她那邊十分不利,不敢再出手挑釁。
但姜衫也從側(cè)面了解到一個讓她意外的消息。
劉天擇竟然沒有跟姜蜜離婚,只是分居而已,不過聽說姜蜜肚子里的孩子是沒保住,具體原因卻無從得知。柳眉也暫時被劉天擇疏遠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確定是不是他的種之前,想必劉天擇是不會輕易的再信任在婚禮上大鬧的柳眉了。
正在思索著下一步的布置,姜衫身邊突然悄無聲息的駛過來了一輛銀灰色的車子。
車窗搖開,白岐帶著傷痕的側(cè)臉露了出來。
“上車。”白岐淡淡道:“你找了你也有不少次了,你不可能這輩子都選擇不見我。”
姜衫迅速的環(huán)顧四周,眼前不遠處就是自己的家門,白岐怎么敢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白岐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似嘲似冷的笑來。
“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你認為我還能怎么樣你?上車吧,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坐坐。”
姜衫退后了一半,“不…”
白岐淡淡道:“老頭子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約莫著不久就要查到你身上了,對付秦亦灝是一回事,我卻是沒想過讓白家人出手來對付你,上車,我有話對你說。”
☆、第93章
夜晚的s市是一個充滿魔幻的城市,即使是冬日,即使是最嚴寒的當下,即使是大年夜前夕,也絲毫減緩不了那種喧鬧迷亂的魅力。
更何況還有很久沒有見面的舊人相陪,于是吃過飯后有人依依不舍的不肯走,提議說去唱歌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從飯店出來前,姜衫最后提醒了一句,“明晚還有表演,今晚再出去就不合適了,要不干脆就這么散了吧。”
姜薇笑呵呵的打著哈哈說沒關(guān)系,其他人一同起哄后,姜衫就不再說什么了,雙手抄兜被幾人簇擁著往ktv的方向走過去。
唱歌的間隙姜薇親密的拉著姜衫,“好久沒一起玩的這么痛快了,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邊說著,卻沒有給姜衫拒絕的機會,一雙看似纖細的手驀地爆發(fā)出極大的力道,姜衫就著她的力氣輕易的就拉了起來,姜薇認定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心想要緩和關(guān)系的姜衫絕不會拒絕她,裝作歡快的樣子,拽著她轉(zhuǎn)身就走。
姜衫果然沒有做什么抵抗,出門前看了眼漆黑的反光的墻壁,姜衫不禁挑了挑眉,其中一個女孩子正緊張的瞧著走到門口處的姜薇和姜衫兩人。
她啊,姜衫想了想,仿佛是自己以前的副領(lǐng)舞,跟自己的關(guān)系不錯,也是這次的聚會發(fā)起者。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走廊上有個帶著鴨舌帽的瘦高男人,低著頭,帽檐遮住了半張臉,只能隱約的看到個鷹鉤鼻和厚厚的雙唇。
姜薇突然抬高了聲音,“姜衫,回去了我要敬你兩杯,剛才你一直都沒喝酒呢。”
姜衫沒做聲。
姜薇又著重的叫了一邊她的名字,“姜衫,你怎么不理我啊。”
姜衫抬眸笑了笑,“在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