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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驚異的瞧著姜衫和秦亦灝兩人,但更讓人如芒在背的還是放在楚明光身上略帶了同情和嘲笑的目光,楚明光臉上的矜傲就有些掛不住,當下就準備離開。
“哦,對了。”還沒等楚明光的步子邁出去,為了把秦亦灝的視線從手機上轉走的姜衫冷不丁的轉移了話題。
“楚先生說我是第三者,勸我離你遠點。”姜衫淡淡道:“你如果真的決定跟楚凡訂婚的話,咱們之間還是把話說清楚吧,小三這個名頭我當不起。”
這樣的話說出來楚明光臉色是一僵,周圍人則是又抽了一口冷氣!
眾人的視線轉瞬間就放在了臉色黑沉的秦亦灝身上,這女人!當真是愚蠢到了極點!這么明顯的挑撥離間,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她怎么就不用腦子想想,秦家和楚家可是世交,秦亦灝跟她關系再親密,又怎么可能被她這么兩句話挑唆著就和楚明光翻臉,不見好就收沉默下去就算了,她竟然…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亦灝果然明顯的愣怔了一下,視線陡然變得凌厲起來,滿臉的風雨欲來。
眾人對著姜衫的目光就同情起來,看吧…
“我以為你昨天是默許了的。”秦亦灝冷笑著說。
“不說話就是默許么。”姜衫嘆了口氣。
秦亦灝緊緊的盯著她的臉,“怎么…”
“只是沒想好怎么說…”姜衫聲音很輕,卻奇異的就把秦亦灝諷刺的話堵了回去,“非要讓我說出來在乎的話,再等著被你唾棄我的不自量力嗎。”
她在撒謊,她在做戲,她心里明明不是那樣想的,那時候她明明動了心思,現在說這樣的話不過是為了哄他罷了。
她在當著他的面挑撥他和楚明光的關系。
姜衫輕聲問道:“那么,你真的是要娶別的女人了嗎?”
看,這女人竟然還過分的敢直接問出來。
秦亦灝鐵青著臉,惡狠狠的瞪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知道怎么能傷到她,怎么能讓她像他昨晚一樣下不來臺,也清楚的知道他說出怎樣的話能徹徹底底的給這個狠心的女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打著利用他的心思,又不肯付出十二分的真心來好好維持,她把他當成了什么?
可那氣勢十足的話到了嘴邊,再出口卻還是變成了不忍心。
于是秦亦灝更生氣了。
“我只會有你一個女人,姜衫,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女人,你給我聽好了,挺清楚了,也記明白了,你既然在最初選擇跟了我,我就不會再給你退出的機會,同樣的,既然我秦亦灝敢當初應了你,今后也永遠不會做出那樣愚蠢的決定。”
說到這里,秦亦灝肅殺的臉上已經浮現了星星點點的危險,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最威脅的話。
“還有,以后但凡你再敢說出一次讓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話,相信我,我總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讓你后悔的,我不對你下手,但你也絕對不想嘗試我的手段。”
秦亦灝的樣子嚇人極了,像是個宣誓領土主權的巨獸,那眼睛里沒有一絲的感情,他就是在威脅她,明目張膽的,毫不掩飾的,他就是在威脅,可同時也是在警告著周圍的人,用最鄙薄的姿態態度表明了對楚明光的算計的不屑。
可在這種時候姜衫卻笑了,抬眸看著他,“你舍得?”
那樣挑逗的話語真是氣人至極,可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秦亦灝臉上的危險竟有些撐不住。
他瞪著她,突然就有些色厲內荏,“你大可以試試。”
姜衫不跟他爭,安撫一只炸毛的大型犬科動物般笑瞇瞇的抱住了他的腰,“我怎么敢呢。”
那話當真是敷衍至極。
可秦亦灝竟然拿她沒辦法起來,是啊,昨晚她不是剛試過嗎,他那樣憤怒,她的心思何止是涼薄透頂,更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她竟以為自己要靠著和楚氏聯姻才能解決掉白岐這個麻煩嗎?
他攔著不肯讓她出去不過是因為輿論沒有處理利落,怕她被外人的流言蜚語中傷到,又擔心她看到照片不肯聽他的解釋。
這女人對秦戰的心思秦亦灝何嘗不知道,最后又為何不了了之他更是比誰都清楚,怎么敢冒這樣大的險。
但他都要被她的反應氣瘋了,也不過能撐住一個晚上而已,一知道她當真被人為難了,就立刻坐不住的親自過來解圍。
但她怎么能在這種時候主動伸手的抱住他?
秦亦灝臉上最后一點陰沉也因為姜衫的動作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嘴上冷漠的說著,“哪里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那手臂卻不聽話的順勢環住了她的腰,忍了忍,這樣凝重的氣氛下,他竟然還硬邦邦的加了一句,“手怎么這么涼?冷了?”
楚明光的臉色漲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身邊驀地就傳來了幾聲壓抑不住的偷笑聲。
這兩人的樣子哪里像是鬧崩了,尤其是秦亦灝,說的話再狠戾,卻分明是在主動跟姜衫示好。
如果說秦亦灝第一次開口承認了自己是姜衫的男朋友是往楚明光臉上扇了一巴掌的話,那之后聽完秦亦灝警告姜衫的話后的楚明光就等于主動把另一邊臉湊過去,腆著臉讓人又狠狠的甩了一記。
姜衫覷了眼楚明光的神色,又想起了他關心自己的家教時候的語氣,眸子涼了涼,她并不算是個大度的人,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楚明光,語氣卻溫和極了。
“不冷,只是以為你不要我了,有點傷心。”
秦亦灝眼里瞬間盛滿了愉悅,嘴角控制不住的翹了起來,姜衫可從來沒有這樣對他撒過嬌,心里登時軟的一塌糊涂,什么震怒什么給她個教訓,這些冷靜自持的心思早已經跑到了看不見的天邊兒去了。
他當然不肯再讓她傷心,想了想,沉聲道“昨晚屋子里太熱,我只是出去轉了一圈散散心。”
姜衫:“…”
楚明光:“…”
昨晚s市暴雪,氣溫零下十度。
就不能…找個靠譜的理由嗎?
楚明光終于站不住了,即使秦亦灝直接跟他攤牌他都不會像現在這么難堪,偏偏他滿腹心思都放在了姜衫的身上,除了最開始跟他說了兩句話后,就再也沒有往他這邊看過一眼,仿佛他就是個無關緊要的隱形人一般,這樣漠視的態度才是最羞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