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德里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有一天他路過無意間路過宣傳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聽到里面隱約傳來了幾聲促狹的討論聲。
“…什么,你說他才動了十幾下就射了?天吶,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唉,別提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第二天就把他蹬了,這可是關系到一輩子的性福的事情,我可不愿意跟這種人將就。”
“噗,踢了就對了,我跟你說,男人啊在床上看的就是持久性,要是…”
然后宣傳部全體成員整整加了一個月的班。
上面說因為工作不力,加大工作量,再不提升業務能力,全體換血。
最重要的是,沒有加班費。
活了這么多年,秦亦灝從來沒有哪一刻會覺得尊嚴遭到了這樣強大的羞辱!
“姜衫。”秦亦灝眼神陰翳,事實那樣的難堪,可他卻也不是個肯逃避問題的男人,更何況還是在這種關乎到尊嚴的問題上,他的聲音森冷而嚴肅,“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姜衫一驚,強掩住情緒的眸子陡然慌亂了幾分,他知道了?
“我…”
看著姜衫瞬間僵硬的臉色,明白了什么的秦亦灝臉都黑了!
“我是顧忌到你的身子,況且那時候你也不情愿,我知道你沒有準備好,不想為難你。”秦亦灝的聲音發緊,眼神危險,“如果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我當初就不該心軟放過你。”
姜衫愣住了,她反應不及的看著秦亦灝,一時間竟然沒從他的話中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秦亦灝欺近了些,姜衫被逼的退后了一步,正站在了帶著化妝鏡的桌子前,秦亦灝緊緊的盯著她,“你要親自試試嗎?”
姜衫的心就沉了下來,她從沒料到秦亦灝竟會這樣敏銳,她不過剛動了心思他就已經察覺得這樣徹底,她眼神復雜的看著他,“你既然知道了……唔!”
下一秒話還沒說完的姜衫就猛地被堵上了嘴巴!
秦亦灝冷峻的臉上的表情堪稱暴怒,他咬住姜衫嘴唇的動作那樣的用力,像是恨不得能當場把她給吞進肚子里!
秦亦灝的動作太快也太凌厲,姜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一雙霧蒙蒙的大嚴謹驀地瞪的極大,片刻后才猛然掙扎了起來!
“唔!你…”
剛一張嘴,還來不及說話,秦亦灝的舌頭就以雷霆之勢鉆了進去!
秦亦灝猛地把化妝桌上的東西掃在地上,肌肉緊繃的長臂一攬,直接把姜衫抱在了桌子上,灼熱的大手順著姜衫的外套就朝著里面伸了進去,姜衫被激的頭皮都炸了!
她氣的猛地咬緊了牙關,下一秒早已料到她的動作的秦亦灝低笑一聲舌頭靈巧的退了出來,那嘴唇卻不肯移開,執著的吮吸著姜衫的唇瓣,同時掌心直接推向了溫軟的高聳,姜衫的臉像是被點了火,“轟”的一聲變得巨紅!
姜衫膝蓋猛曲大力的頂向秦亦灝的小腹,她的嘴唇被吮吸的生疼,爆紅著臉奮力的一撇終于躲開了秦亦灝掠奪!
“秦亦灝!”
姜衫低聲怒吼,話音未落,清脆的“撕拉”一聲陡然響起,姜衫的長裙從腰間徹底斷裂!
秦亦灝轄制她的長腿的同時力道控制不均,直接扯壞了本就不算結實的裙子。姜衫穿的水袖長裙是社團里的,本就不是什么質量良好的材料,腰間的衣料一斷,幾乎是在姜衫驚慌的收起腿的同一時間,那裙擺因為她閃躲的動作直接順著紋路撕開了一個長及腳踝的大口子,一雙纖長的白腿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連著那純白小巧的內褲也在腿間若隱若現。
秦亦灝也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是看著一直鎮定的姜衫突然變了臉色,又羞又窘的使勁兒試圖縮成一團,那心里的熱火騰的就竄了滿身!
“你,你放開我!”
怕外面的人聽到,看到現在的情景她也不用活了,姜衫壓低了聲音,那語氣里的羞窘惱怒卻已經是噴薄欲發了。
“說,你愿意做我的女人。”
秦亦灝的聲音沙啞,他逼近了她,視線帶了溫度般灼熱的掃在她的臉上,大掌卻不老實,直接探向了姜衫□□的大腿上。
那粗糲摩挲的觸感讓姜衫的頭一蒙,心里卻是又急又怒又驚又疑,這人既然已經知道了她本身是打著利用他的心思的,怎么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這是在干什么!”
秦亦灝見她不肯松口,只拿一雙嬌軟的眸子恨恨的瞪著他,那霧蒙蒙的眸子里情緒實在深沉,不悅間掌心就在姜衫的側臀上打了一擊。
“啪”的一聲脆響,直聽得姜衫羞憤欲死!
“你說我在干什么?”
秦亦灝沉啞的聲線在‘干’上面著重咬了一下,那歧義頓時把姜衫氣了個仰倒!
“你當初既然敢主動抱了我,現在竟還想再反悔嗎?”秦亦灝逼視著她,那陰翳的笑真像是能從嘴角生出駭人的獠牙來,聲音卻終究還是帶了些郁悶的不滿,威脅著不甘心的補充道:“真不放心,我帶你去車上驗證就是,現在給我應話,否則我可真在這里就要了你了!”
姜衫被秦亦灝徹底的轄制住,她一動不敢動,每動一下裙子就更裂了三分,這會兒裂隙已經快要蔓延到胸前了,她腰間的大片肌膚已經暴露在了陰冷的空氣中。
姜衫猛地打了個寒噤,急怒道:“我知道是我先做的不對,可你既然知道我是在利用你,這樣做不也是羞辱了我?各取所需罷了,何必要再這么苦苦相逼!”
秦亦灝所有的動作就是一停,他緩緩的抬起眸子,逼人的視線一寸寸的從姜衫的臉上移到了她的眸中。
頓了頓,秦亦灝重復了一遍姜衫的話,“利用?”
秦亦灝臉上那表情實在是奇怪,姜衫心里‘咯噔’一聲,頓時就感到哪里不對!
秦亦灝看著姜衫唰白的臉色,神色間滿是深究和變幻莫測,他又問了一遍,“你說的‘利用’是什么意思?”
姜衫見他深眸嚴肅而認真,就知道壞了,她怕是誤會了什么了!
咬了咬下唇,姜衫第一次生出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窘境,眼眸閃爍著不肯看他,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的身子瑟瑟發抖,那白的發涼的肌膚在鏡子的掩映下越發顯得滑膩。
秦亦灝的聲音甚至是溫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