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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氣急,她這可真沒撒謊,當下就要接著揭穿姜衫的謊言,“你才不是…”
可姜衫難得碰到這么個送上門來的好機會,怎么可能放過,又怎么可能讓姜薇善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當初讓她身陷囹圄的軍藝。
這里可是t大。
陷害人可不只是她姜薇會,她不是愛裝純善嗎?她便讓她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純善。
姜衫打斷了姜薇的話,臉上的微笑開始掛不住了,“你不要再說了,前一陣軍藝那邊就傳來過關于我的一些不好謠言,我念在你是我的妹妹,雖然知道…也沒找你追究,在軍藝不成就再來這里想要毀了我嗎?姜薇,我是你的姐姐啊,到底為什么要一直這樣苦苦相逼,好好的做一家人不可以嗎?”
“嗡!”的一聲,周圍炸了!
“什么!上次的事情是她搞的鬼?”
“天哪,我就說今天這事怪怪的,不過是想來找個人而已怎么能鬧得這么大,難道…”
姜薇憋得臉色通紅,她這是真冤枉!上次在軍藝發生的事她的確聽說過,可軍藝那邊鬧得領導都離職了,所以消息封鎖的厲害,雖然知道有這么回事,姜薇可是從來都沒把那個女生往姜衫身上想,這怎么就成了她散布的耀謠言了?她剛到軍藝,也得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姜薇不敢置信的看著姜衫,憤怒的反駁,“你騙人!不是我做的!你在說謊!我什么時候散布過你的謠言?”
連身邊的短發女生都開始懷疑的看著她,想找姜衫事是一回事,可被死對頭軍藝當刀子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姜衫嘆了口氣,包容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卻氣死個人,“好了好了,就當你沒散布過謠言吧。”
姜薇直想撲過去撕爛她那張偽善的臉,“什么叫就當我沒散布過,我就沒做過!你不要含血噴人,我知道你見不得我好,不想我學跳舞,我…”
張馥郁冷笑,“呦,沒散布?那你這會兒是在干嗎呢,還真是不死心,剛潑完臟水就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說你沒做過,我們又不是傻子。”
人心是這世界上最善變也最好煽動的,人都有從眾心理,一旦道德的天平開始傾斜到某一方,一旦質疑的種子開出一個小口,之后便如大廈傾塌。
這一點,上一世深受其害的姜衫比誰都懂得,這一世的姜衫也早已經比所有人都善于運用。
不過片刻,姜衫已經逐漸引導著眾人朝著另一個可能性的方向思考了過去,陰謀論一向是大家最愛的東西,姜衫只需要提供一個方向,接下來各種猜疑和思考已經足以把姜薇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到想要把姐姐逼死的壞女人。
“感情你耍我們呢!我就說你個軍藝的臭婊,子跑到我們這里干嘛,上回收拾你們沒收拾夠,這回還敢腆著臉直接跑到這里來給我們做戲?”
短發女生發現苗頭不對,生怕沒找成麻煩反倒被姜薇給連累了,忙開始把姜薇當成個活靶子收拾,她不比其他只會口頭上計較的女生,直接就上了手,姜薇不防備間尖叫一聲被推倒在了地上!
姜衫忙想要去攙扶,假惺惺道:“你們被這樣,她還小,以后會慢慢懂事的。”
張馥郁不高興的拉住她,“你還替她說話呢?你知道她剛才怎么亂說你呢嗎?你傻啊!”
姜衫掙了兩下沒掙開,滿臉焦急的看著被倒在地上被眾人圍在中間怒斥的姜薇,她真是可憐急了,不停的張口不停的被打斷,她愛裝可憐,可是越裝可憐越容易被人找空子,難聽話不要錢似的往她身上甩。
姜衫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神中充滿了悲憫,看啊,又是一場多熟悉的場景,上一世她經歷過多少次呢?竟已經忘了。
她說過的,披著偽善的面具做戲,陷害,不擇手段的害人,從來都不只是他們這些人特有的權利,被害了一世她別的沒學到,這些害人的手段卻早已經記了個十成十。
“姜衫你個騙子!”
姜薇不知道被誰在暗地里踹了幾腳,不堪入耳的諷刺辱罵讓她終于撐不住柔弱的面具,尖叫出聲,“你就是嫉妒我!你陷害我,你說謊,那些事明明不是我做的!還有,一定是你跟你朋友說的讓她騙我說你在宿舍里,你是在設計我,現在又騙著這么多人一起整我!你會遭報應的!你再嫉妒也就只能帶著這么所學校里碌碌無為!你這樣黑心肝的人根本就不配學舞蹈,你不配!”
姜薇的聲音尖銳到幾乎破音,幾欲穿破人的耳膜,中間還帶著幾分哭腔,臉上的表情更是猙獰,充滿血絲的眼睛大睜著惡狠狠的瞪著姜衫,那樣子嚇人極了,明顯是被反逼到了極處精神崩潰了。
有幾個女生被她這樣子嚇得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也有看不下這鬧劇的人扯了扯前面的人,“好了好了,都是人家的家事,你們就被跟著鬧了,別真把學校的人給引過來了。”
一直站在一邊看熱鬧的盧珍冷不丁的出了聲,她像是要替姜衫反駁一樣,對著姜薇道:“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姜衫舞蹈跳的很好呢,干嘛要嫉妒你,她還參加了軍藝舞蹈社團的選拔呢,你參加了嗎?這足以證明她比你強了,憑什么要嫉妒你?”
姜衫聞言緩緩的看了盧珍一眼,正裝作關懷的樣子的盧珍被那笑中帶諷的眼神看得脖子一涼,忙掩飾的避開了眼。
張馥郁就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盧珍,在場的不少都聽說了姜衫去參加選拔好像是落選了的事,她這回說出來不是把話頭往人家嘴里送嗎?真是腦子缺根弦兒!
果然,姜薇立刻就揪住了這句話,如果之前流言傳的對象是姜衫的話,那她能入得了社團才叫見鬼了,姜薇尖銳的聲音越發嘲諷,被一群人罵的急了,她這會兒知道自己在這里討不了好,索性破罐子破摔。
“參加社團?她也配?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呢,還想進涅槃!滑天下之大稽!用你們的指頭數一數,涅槃這么多年來招了這么多人,t大的進去過幾個?你們連資格都沒有!她能進?能進當初會上了這么個學校反而不去學舞蹈?別不自量力了,她姜衫那水平也就只夠在你們這些外行人面前現一現,姜衫,你給我記住了,你以前不如我,現在不如我,將來也永遠都不如我!”
姜薇的歇斯底里顯然嚇住了不少人,人家畢竟穿著軍藝舞蹈服,可是名副其實的專業的,她們局外人的確不知道姜衫的深淺,這會兒連嘲諷回去都不能,頓時都啞了,擠滿了人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了姜薇一個人的冷嘲熱諷。
“我們從小到大一起學舞蹈,之前英國舞蹈學院的面試資格是我的,最后進了軍藝的也是我,認真學舞蹈的永遠都只有我一個人,你呢?你有什么臉敢說自己能進連我這個本校生都沒進去的涅槃舞團?大一的學生進涅槃的才幾個?真當自己是人才了,名聲爛成這個樣子,還有臉去參加選拔呢!”
這就是已經完全不要臉的潑婦罵街式的顛倒是非了,連一直不動聲色的姜衫聽的都忍不住皺了眉毛,心中也起了火氣。
“姜衫就算進不去也比你跳的好,你不是也沒進去嗎?”
盧珍生氣的反駁著姜薇,這反駁實在是太蒼白無力,聽著就像示弱的樣子,張馥郁干脆把盧珍扯到了后面低聲道:“好了,你就別出聲了,凈添亂!”
盧珍誠惶誠恐的閉了嘴,眼底卻盡是得意。
姜薇還在喋喋不休,今天她不找回場子,不把姜衫羞辱的站不住她還就不走了!
姜衫聽了兩句,突然扯了扯嘴角,她的聲音不高,可那語氣中的森冷,卻輕易的把姜薇的聲音給蓋了過去,“誰跟你說的,你進不去的地方,我姜衫就進不去?我已經得了消息基本算是被錄取,只是沒告訴別人罷了。”
“姜薇,你從小樣樣比不過我,我的東西你樣樣都要搶走,你嘴里說的那些東西是怎么落到你身上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我給你留最后一點情面,你走吧。”
這一番話又引起了一個新的猜測□□,姜薇才不管別人怎么猜測怎么想,她就是故意氣姜衫呢,就坐在地上只管冷笑,“錄取你?切!你就別狡辯了,誣陷人的騙子!你也配?你被錄取了母豬都會上樹!”
口袋里的手機已經震了半天了,姜衫這才像剛剛感覺到一樣,不緊不慢的把手機拿了起來,表情頓時有些意外,頓了頓,姜衫突然意味深長對著洋洋得意著的姜薇笑了。
“涅槃的評委打來電話了,真巧,說了這兩天會親自給我打電話給我個準信兒的。”姜衫看著表情陡然僵住的姜薇好心道:“你要聽嗎?”
姜薇心里不信,剛要開口說公放,姜衫就又開了口,“還是我先跟評委老師說一說,他們學校的學生這會兒在我們學校做什么?”
姜薇嘴巴立刻就繃住了,即使努力掩飾,那臉上還是閃過了幾分慌張來,即使心中告訴自己不要相信這狡猾的女人的話,她姜衫才不可能會被錄取,可姜薇又怕真是評委打來的電話,姜衫要是告她一狀她就完了,嚇得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