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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越想越氣,半夜了實在氣的坐不住,直接給舞蹈社團負責報名的老師打了個電話。
“之前我跟你交代的那個叫姜衫的女孩子,她明天如果去了,直接把她的名字給我劃了,就當沒這個人,不許她參加選拔!”
那邊趙青青也得了消息,雖然知道劉宏沒辦成事有些遺憾,但她原本的目的就不是讓姜衫出事,知道姜衫在選拔的前一天去過劉宏的家里就成了。
趙青青這一陣一直住在白岐的宿舍里,她在家里也是被嬌慣著長大的,為了討好白岐卻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這一段也學會了好幾樣的拿手好菜。
炒了三葷一素,又煮了白岐最愛喝的山藥粥,看著擺放的溫馨的餐桌,趙青青滿意的笑了笑。
白岐卻不怎么動筷子,動了兩下筷子都沒再吃了,不過倒是陪著趙青青吃完了才站起身,趙青青心里又是好一陣甜蜜。
白岐這兩天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即使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趙青青猜測著原因,卻始終不愿意往姜衫身上想。自從白岐和姜衫鬧翻了以后,白岐對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好,倒不是說多體貼,而是兩人相處時候的白岐的容忍度明顯比以前要大的多。
白岐在學著遷就她,這樣的認知讓趙青青得意極了,只要把姜衫從白岐的心底徹底趕走,她相信自己霸占住白岐的心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趙青青身材凹凸有致,對男人的心思把握的也好,白岐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正看到她披著件他的襯衫,里面不著寸縷,彎著腰對著鏡子敷面膜。那樣又是清純又是嫵媚的風情讓人看血脈噴張,白岐卻移開視線,擦著頭發徑直向前走去。
趙青青見狀牙一咬,像是沒站穩,“哎呀”一聲向后倒去,衣服大開著露出一片毫無遮攔的春光,手則是為了支撐順勢就拽住了白岐的浴巾處,只是輕輕一扯就按住了一處灼熱所在。
“看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趙青青嬌俏的道著歉,眼睛卻眨了眨,身子像是要后退的樣子,手卻曖昧的撫摸著沒有拿開。
下一秒趙青青就被白岐壓在了洗手臺上,趙青青欲拒還迎的推著,一雙長腿卻早已經曖昧的纏了上去。
嬌喘最濃烈的時候,白岐突然從手邊拿了毛巾掩住了趙青青大半張臉,他臉上的表情似悲似喜,大力沖刺了幾下,趙青青快樂的叫了一聲,與此同時卻隱約間聽到一聲“衫衫…”
趙青青的身子瞬間就僵了僵,心瞬間像是浸入了冷水里,涼的她整個人都忍不住想要發顫。可她聽到的次數也多了,心里難堪卻告訴自己這時候只能忍,惹怒了白岐更加得不償失。
白岐知道自己喊出了誰的名字后,雙唇就緊緊的抿在了一起,臉色難看,又草草的動了兩下就離開了趙青青的身子。
再次洗漱完回到房間后,趙青青紅著眼眶乖巧的依偎在白岐的懷里,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趙青青卻一句話都沒說。白岐是個愛面子的男人,趙青青前兩次跟他鬧過,最后的結果卻無非的惹的白岐黑臉震怒,最后還是她乖乖的回來說好話討好。
“早點睡吧?!卑揍P了燈,難得體貼的攬住了趙青青,明顯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好,知道趙青青心里面委屈。
趙青青扁扁嘴,“我不困啊,想跟你說說話?!?
白岐“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著。
趙青青繞了會兒圈子,才裝作不經意的提到了劉宏。
“我聽說今天劉教授邀請姜衫去他的家里做客了,明兒個可就是舞蹈社團的選拔了,姜衫這時候去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呢。不過后來兩人好像不歡而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劉教授像是很生氣的樣子呢,聽說師母也難過的不得了?!?
趙青青噘著嘴說著,她知道白岐心里了解劉宏的為人,故意往讓人誤會的方向引導,可等了半天都不見白岐吭聲,倒是他攬著自己的胳膊收了回去,趙青青敏感的發覺白岐的態度突然變得冷淡。
意識到不對的趙青青忙補救,換了種說法擔憂道:“當然,姜衫那么好的女孩子,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一定不怪她的,說不定是劉教授做了什么呢,唉,姜衫就是太單純了,真覺得劉教授不可以結交,當初就不要跟他走的太近,選拔的節骨眼鬧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
話沒說完,白岐卻坐起了身,趙青青以為他有什么事,忙把床頭的燈打開,“怎么了?”
白岐披上衣服,拿起床頭放的煙,背對著趙青青冷淡道:“你睡吧,我去看會兒書?!?
趙青青心里頭有些慌,拉著白岐的衣擺不肯松手,“是不是我剛才提姜衫你生氣了,白岐,我知道錯了,我不說了就是了…”
“趙青青?!卑揍林樳B名帶姓的叫她,“我再跟你說一遍,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不該你惦記的人不要惦記,不該你算計的人你也不要算計,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再敢動她,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說完硬是把衣服從驚慌的趙青青手里拽出來,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了。
癱倒在床上的趙青青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剛才的溫情就像是虛幻的海市蜃樓一般,讓她又是難堪又是心涼,可最讓她心涼的是白岐剛才警告她的話。
她做了什么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是在看著她算計姜衫嗎?為什么?怎么可能!
白岐在客廳坐了一夜,也抽了一宿的煙,趙青青這樣挑撥這樣對著他使手段,按照白岐以前的性格應該早就徹底跟她斷了,也早就收拾的她不敢再這么張狂??伤麤]有,他想證明即使不是姜衫,他也可以對別的女人好,也可以把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沒了冷心冷肺的姜衫,還是會有更多的女人上趕著來討好他不是嗎?
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熬了一夜的白岐眼睛泛著一種惡狠狠的紅色。
劉宏被秦政委嚇怕了,不敢再按照之前和趙青青商量的那樣把姜衫主動勾引他的事情散布出去,而嫉妒的眼睛都紅了的趙青青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了。
開始的時候想的是讓劉宏引誘著姜衫跟他好上,有了這個把柄姜衫也就再也不敢接近白岐了,就算這邊不成功,知道姜衫為了個名額就跟劉宏勾搭在一起,白岐也會對姜衫有不好的看法,趙青青再添油加醋的說說,不怕兩個人不談崩。
所以即使劉宏那邊失敗了,趙青青心里還是有法子治姜衫的。
可誰能預料到白岐最后竟然會是那樣一個態度?
這一次她只知道劉宏那邊的事情沒有辦成,具體是被誰攪局,劉宏因為丟臉不肯說,趙青青也就被瞞在了鼓里。而白岐對姜衫曖昧不清的態度和毫無原則的維護更是讓她對姜衫恨到了骨子里,如果說先前她的打算還只是讓姜衫吃個悶虧,或者丟個大臉的話,現在的趙青青已經惱的恨不得立刻就把姜衫整的身敗名裂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t大的一個女學生為了能夠進入到軍藝的舞蹈社團,不惜主動勾引軍藝的教授的事情就在軍藝的校園里傳了個遍兒。
話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那女生是怎么裝可憐騙到社團的考核名額的,又是怎么一步步的勾搭著劉教授,劉教授又是怎么大義凌然的拒絕的,以及在考核的前一天女孩又是怎么不要臉的直接跑到人家家里面自薦枕席的,一字一句的傳的繪聲繪色。
“我聽說啊,那個叫姜衫的之前不知道劉教授的老婆在家,結果正好被逮著了,人家夫妻兩個看她年紀小就想著留點面子只趕出去算了,沒想到她竟然懷恨在心,直接往人家臉上潑了辣椒水呢?!?
“我說今天劉教授的眼睛怎么是腫著的!好狠毒的女人,可真不要臉!”
走到哪里都能聽到人或幸災樂禍或同仇敵愾的議論聲,因為軍藝和t大就只隔著了一條街,中午出來吃飯的時候聽得議論聲多了,姜衫的事兒直接就給傳到了t大這邊來了。
“不是每個被灌上軍校頭銜的學校校風都那么正的,就跟這t大附屬學校似的,一群紈绔子弟在里面兒混著,也不怪能出來這種學生。”
“是啊,我聽說那個叫姜衫的還在閱兵式上跟咱們學校的人交流了舞蹈呢,哈哈,也不知道丟了多大的人了,竟然想在舞蹈社團這里找找存在感,她也配啊。”
議論的女生嘀嘀咕咕的笑著,也不掩飾音量,語氣里面滿滿的都是優越感和高高在上。
即使舞蹈社團是她們本校的,入門的難度卻太大,她們本校的人自己都進不去,怎么會愿意看到她們看不上眼的t大學生進去?于是語氣里面把t大附屬學校貶的越來越一文不值,像是把他們踩到腳底下了自己才能痛快了似的。
t大的學生出來吃飯,就能聽到軍藝的學生對著他們這邊指指點點的,說的還都是不好聽的話,那種蔑視的眼神和態度看得年輕氣盛的學生們心頭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