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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姜衫碰到過幾個醉漢,臉色漲的通紅,醉醺醺的要過來拉她的手,姜衫又惡心又后悔自己因為一時的意氣選擇在這種地方停留了這么久,不過她防范意識比較重,左右穿梭著跑的飛快,左沖右撞很快就沖到了走廊的盡頭,看離包廂遠了些姜衫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過頭的姜衫一口氣還沒松完,身前就被籠罩上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一個強壯的身軀毫無預兆的擋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呀!”
姜衫被嚇了一跳,嚇得差點跳起來,身體猛的后退了一步。
秦亦灝看著身前嚇得像只受驚了的兔子似的的姜衫,略怔了怔,心里頭因為等了那么久而升起的不耐和怒氣消了幾分。
畢竟是個女孩子,雖然極力挺直了脊梁保持鎮(zhèn)定,可畢竟大晚上的孤身一人身處這種有些亂的場合,姜衫臉上還是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忐忑。因為跑得飛快,臉頰上浮現(xiàn)出幾分輕紅,氣息還沒有喘勻,屬于少女的鼓脹脹的胸脯上下起伏著,纖細青蔥的指尖因為驟然受驚撫在胸前,更加顯得有些因為瘦了一些略松垮的腰身不盈一握。
姜衫的腿修長白皙,小腿骨骼勻稱形狀非常漂亮,那皮膚吹彈可破,白瑕中泛著一層玉色,穿著一雙前排露出一淺層腳趾的小高跟,十個腳趾珠圓玉潤小巧玲瓏,這會兒蜷縮著,看上去別樣的惹人憐愛。
秦亦灝身量頎長,姜衫即使穿著高跟鞋也比他低出一頭,秦亦灝只需要輕輕頷首,從他的角度就可以輕易的看到跑的急了的姜衫衣領下一片嫩白到恰到好處的小溝。再對女人不感興趣,再有潔癖,畢竟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又不是真的就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對著這樣一副誘人的盛景,秦亦灝喉嚨不自覺的就緊了緊。
“秦總?”
等反應過來身前站的是秦亦灝,姜衫才又重新鎮(zhèn)定下來,畢竟也算是自己認識的人,雖然是自己心里有寫上的頭號危險人物,在這樣的情況下姜衫的不安還是奇異的褪去了不少。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草綠色的裙子下隆起的胸脯也跟著起伏了一瞬,秦亦灝有那么一瞬間眼睛竟莫名的有些愣怔起來。
姜衫看了眼被秦亦灝擋的嚴實的出口,小心的開口問道:“這么晚了,您怎么還在這里呢?”
僵硬的頓了頓,秦亦灝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盯在不該看的地方的視線,緩聲道:“你去哪里?”
姜衫一愣,不知道他怎么會這么問,斟酌道:“我要回家呢。”
秦亦灝又問了地址,姜衫雖然不解,還是報出了地址。
秦亦灝點點頭,“順路,坐我的車順便送你回去。”
姜衫啞然,她怎么都料不到秦亦灝會送她,一時間又是惶恐又是受寵若驚,可人家都說了順路了還讓她怎么拒絕,這時候再說‘不’就是不識好歹了,姜衫并不想平白跟他結怨,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跟在秦亦灝的身后上了車。
司機已經等了很久了,見兩人一前一后出現(xiàn)忙下車去開門,姜衫本來以為秦亦灝會坐在前面,沒想到他竟然就站在車門處看著自己,示意她上車。
結果等姜衫坐上了后坐,秦亦灝直接從另一邊也上了車。
本來寬闊的后坐頓時就顯得有些逼仄。
真到了離得這么近的時候,才更加顯現(xiàn)出了秦亦灝身材的高大,一種絕對力量對比下的凌厲氣勢,即使收斂過也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單獨的呆在同一個空間,那種極致的壓迫感讓姜衫的動作變得十分規(guī)矩,眼觀鼻鼻觀眼的老老實實坐著,別說搭話,頭都不抬一下。
因為坐著,姜衫長到膝蓋的裙子收到了大腿上,露出了圓潤可愛的膝蓋和一小截骨肉白皙的大腿,光潔的雙腿緊緊的并著,被一身草綠色的裙子襯得像是泛了一層誘人的白光。她的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交叉著放在膝蓋上,正好蓋住裙子的下擺,十個指甲蓋瑩潤剔透,無處不精致也無處不漂亮,小巧的下巴乖巧的垂著,從側面看上去,又長又密的睫毛掩著霧蒙蒙的眼,每一處五官都像是造物主用最靈巧的手捏出來的。
少女的身子即使不噴灑香水,也自有一股自然又好聞的馨香,某一瞬間秦亦灝的眼神竟然有些凝滯,沉默的保持著規(guī)矩和鎮(zhèn)定的姜衫并不知道,在這樣幽暗處看過去的她越發(fā)可憐可愛的讓人移不開眼。
男人總是天生有一種喜歡看上去弱小又精致的事物的本能,讓人忍不住想憐惜愛撫,又忍不住想要放在手心里好好的蹂躪,那種被激起了保護欲又忍不住想要破壞的本能沖動,幾乎可以輕易的逼瘋任何一個滿腔血氣的男人。
秦亦灝突然就打開了車窗,疾駛的車速下風蜂擁著灌入車窗,秦亦灝揉著額角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姜衫過的十分的忙碌,姜蜜那邊為了拿回父親的遺產,小動作頻繁,姜衫不動聲色的化解了幾次。期間劉天擇插手過幾次,姜衫都憑著上一世的了解險險的規(guī)避了過去,可劉天擇畢竟是老狐貍,又是商場大鱷,姜衫的段數(shù)在他面前能撐得一時,她卻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這么幸運的躲過去他層出不窮的低劣手段。
姜衫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心里也有了些別的打算。
這段時間她一方面抓緊時間拾起來落下了不少時日的舞蹈,另一方面也聯(lián)系了一直都有聯(lián)絡的李北方,暗地里迅速的把姜家容易出手的產業(yè)估值折了現(xiàn),就只留下了出版社,它是父親的心血不能就這么轉手賣了,姜衫不管事,只留下了股份,年末吃分紅就成。
姜衫把折現(xiàn)的錢在放到海外做風投和買房之間猶豫了一段時間,還是決定買房。
再不問世事,姜衫也知道將來的十年間房價會飆升到怎樣恐怖的程度,一些被改造的老城區(qū)更是因為拆遷問題進行了些天價的賠償。這時候即使是s市最繁華的市區(qū)房價也還很低,屬于你只要努力,即使是一般的工薪階層想在這里買一套房子也是能夠負擔的那種。
姜衫對商業(yè)上的事情畢竟涉及的少,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天才到對那些商場上的事情無師自通,還是買房穩(wěn)妥,升值空間也高。
姜衫選定了幾處在城市邊緣幾年后確定會拆遷大改造的地皮買了下來,又在將來城市大改造后將會成為最繁華商圈的市中心的地方買了幾套房子,等大筆一揮在購房合同上全部簽上自己的大名,姜衫的心里才徹底安定下來。
能被搗亂的產業(yè)全脫了手,劉天擇就是再想使絆子也使不到她身上了,只是買房子買的入了迷,姜衫又看著哪一個地方都覺得幾年后會成百倍的升值,處于女人愛購物的天性,等姜衫把看中的房子地皮勉強都買下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嚴峻的事情。
她手里好像沒什么錢了…
姜衫算了一下,手里的錢再撐一個星期還是沒問題的,等到假期了想辦法接私活兒掙點,再稍微撐一段時間就是公司分紅的時候了,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一向視錢財如糞土的姜大小姐很快就把這么點兒事暫時拋到了腦后。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姜衫一直也沒跟劉宏聯(lián)系,趙青青顧忌著白岐,她可以給兩人牽線搭橋,之后卻不能再由她出面再做什么手腳了。雖然白岐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對姜衫毫不在意的樣子,誰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對姜衫使壞他心里會不會惱了自己,就算只有一分可能,趙青青也不敢冒著惹怒白岐的風險做事。
眼見著離軍藝的社團選拔就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見過一面后一直對姜衫念念不忘的劉宏先坐不住了,信心滿滿的給出了餌,可魚兒一直不上鉤可怎么成?等到了選拔的時候出了岔子他可就沒機會再哄住這個小姑娘了,心癢難耐的劉宏主動給姜衫打了個電話。
姜衫挑眉,直接開了錄音功能。
☆、第33章
“姜衫啊,雖然說我有七分把握能把你安排進舞蹈社團,可面子上也得說得過去不是?你不練習的話可是不行的啊,到時候審核的老師看到了,見你跳的實在是不行把你涮下來了,我也是沒辦法的。”
姜衫說,“我在課余的時間一直都在練習著呢,一天都沒拉下,劉教授您那么忙,我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叨擾您了。至于舞蹈社團,能有一次參加的機會我已經很高興了的,進不進去我都想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您不用這么為我操心的。”
劉宏忙道:“談不上操心不操心,我也是惜才,當然你要是能憑著自己的本事進去更好,正巧我這兩天沒什么事,一直也都在閑著,你需要練舞了直接來找我就行。”
姜衫扯了扯嘴角,臉上出現(xiàn)了些接近冷笑的表情,“我直接去軍藝找您嗎?”
劉宏眼睛一亮,“那畢竟是在學校里,直接占用學校的場地練習影響不好,到時候去我家里吧,有專門的練舞房。”
電話里的姜衫像是遲疑了一下,沒有吭聲。
劉宏安撫道:“你伯母最擅長調理飲食,到時候讓她給你介紹幾樣好吃又不會發(fā)胖的食物做法,我也是看你投緣,想引你見見你伯母。你伯母她身體不好,常年都呆在家里不出去,她看到年輕人來做客也會很開心的。”
這就是暗示姜衫家里有女主人,不用多想的意思了,這樣體貼又平易近人的解圍,是個人都不會好意思拒絕了,可姜衫嘴里說著感謝,分寸卻拿捏的很好,一直都沒有正面的回應什么時候會去。
掛了電話,姜衫保存好電話錄音,在外人面前顯得嬌俏稚嫩的臉上變得沉默異常,伸手揉了揉略有些困倦的眉心,再抬首后,一雙清澈的雙眸沉涼如水。
劉宏的老婆曾經也是有名的舞蹈演員,后來得了乳腺癌后就退了下來,五年前癌細胞又蔓延到了子宮,現(xiàn)在兩人應該早沒了正常的夫妻生活。劉宏學的是*的桑巴,人又長得不錯,即使在這樣的年紀也很容易就能吸引些小姑娘的崇拜愛慕,他老婆對他死心塌地,為了留住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劉宏的老婆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