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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蠢萌鳥兒新文開張,羞答答跺腳,勤快的鳥兒偶爾也會有懶惰的時候,需要點留言啊,收藏啊,評論啊什么的投喂、
翹首以盼的張著鳥喙,倫家的鳥食兒里?
☆、第 2 章
所有人都解散后姜衫又被罰著繞著操場跑了十圈才給放回去,晚飯時間是有四十分鐘,姜衫跑完步連沖澡的時間都沒有,就開始了晚間的集合。
然后就是點名,集體帶隊看新聞,上晚自習,開會宣講文化政治學習,一直到九點半才結束所有的活動帶回點名。
“你們有半小時的時間洗漱和整理內務,十點準時熄燈,解散!”
隨著教官的一聲解散,疲憊的女生們低聲歡呼一聲迅速散開,朝著各自的寢室跑去。
t大是一所軍校,后來響應國家的號召實行了擴招,另開辟了一個校區安置些可有可無的專業供學生們使用,算是附屬學校了,姜衫的通訊工程就是本校的其中一個雞肋的非重點專業。
說的直白些,這樣的學校設置出來,為的也不過是圈錢而已。
當年姜衫的高考志愿被姜蜜動了手腳,一下子從國際知名的頂尖學府,變成了這么個和舞蹈完全不沾邊兒的二流大學的二流專業時,她是反抗了許久的。可惜作為她監護人的姜蜜把當時的她拿捏的死死的,不顧她的掙扎反對,直接把她打包送進了這所掛著顯赫的t大名字,實則卻名不副實的所謂半軍事化學校。
如果姜衫記得沒錯,現在正是大學新生軍訓的第三天,她心情不好再次裝昏結果正被督查逮到,教官實在對她忍無可忍下了狠手罰了她。
身體極度的疲憊,精神卻是極度的亢奮,黑暗中姜衫朝著漆黑的床板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透著宿舍門上的玻璃投過來的走廊的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這是一雙年輕緊致又修長漂亮的手掌,十指白皙纖瘦,粉色的指甲圓潤可愛,指甲修建的整整齊齊。
這是一雙屬于年輕女人的手,沒有因為過度的激素造成的讓人看著有些惡心的腫脹肥胖,也沒有密密麻麻慘不忍睹的針眼淤青,姜衫骨血里突然傳來一陣不由自主的戰栗,那是一種復雜的愉悅中又摻雜著痛苦的酥麻。
她回來了,她竟然又回來了,回到了那一年她夢想的萌芽剛剛被掐滅,回到了一切天翻地覆物是人非的時候,回到了年輕的她以為自己從天堂掉入了地獄,再也無法翻身的痛苦的那一年。
這一年她父親剛因意外身死,她還沒從悲傷從抽離出來,就接到了英國皇家芭蕾舞學院的面試通知。
英國皇家芭蕾舞學院已經是所有學舞蹈的女孩的終極夢想了,姜衫收起了悲傷加緊時間訓練備考,結果在趕赴英國的前夕被自己的親姑姑姜蜜釜底抽薪。
這個始終依附于在她家里,靠著爸爸的余蔭混的如魚得水的女人,在父親剛剛過世后,就毫不猶豫的下手毀了自己親哥哥留下來的獨女。
等姜衫結束了一整個月的軍訓回到家里的時候,姜薇已經從英國面試回來了,姜薇帶著她夢寐以求的英國皇家芭蕾舞學院的入學通知書,又歉又疚的在她面前懊惱以后不能再陪著她練舞了。
“堂姐你選的那樣的學校和專業,以后一定是沒有時間再跳舞的吧,真是可惜,我很喜歡跟你一起學舞蹈的日子呢。我也沒想到竟然真的被錄取的,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的,沒想到竟然被評委老師一眼看中,姐姐那么優秀,沒想到最后卻是我得了這樣的機會。”
那時的姜薇是這么在恭賀的人面前說的。
曾經的姜衫,對舞蹈的熱愛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
她生平第一次,徹底管不了什么風度什么謙讓,對著姜薇得意又虛偽的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然后就落了個嫉妒妹妹,自己不行也見不得別人好的惡毒名聲。
而等她剛從部隊擠破了頭拼了命的靠著自己的努力重新站到舞臺上后,姜薇已經成了媒體界的寵兒,成了一位公認的芭蕾女王。
可她終究是比姜薇強的,在姜薇趾高氣揚春風得意的時候,姜衫還是再次接到了姜薇夢寐以求的頂級舞蹈機構拋來的橄欖枝,得到消息的姜薇嫉妒的幾欲發狂。
然后姜衫就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從此以后再也沒能站起來。
驟然涌上心頭的強烈仇恨讓姜衫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形狀漂亮的雙眸染上了血色。
父親說,不爭不搶,否極泰來。
可她真的很想,很想很想,親手毀了他們。
她想讓他們生不如死,她想讓他們日日活在煉獄中永世難以掙脫。
姜衫雙拳緊握努力抑制住讓她幾乎要喪失理智的恨意,忍住,她告訴自己,她須得毀了他們,可這不代表,她會因為他們再次毀了自己的生活。
其實姜衫開學的時候逃軍訓,一是在對這種無可反抗的命運做最后無聲的抵抗,二來也的確是身子不好,初逢巨變,在入學前姜衫曾經大病一場,身子一直都有些虛。
上一世她也是被張教官整的不輕,后來狠了狠心,圍著操場跑到筋疲力盡,然后趁著渾身大汗的時候沖了半小時的涼水澡,最后成功的發了高燒,得了張請假條。之后軍訓倒是免了,只不過她也病情反復虛弱的渡過了一個月的軍訓生涯。
當然,她也被白岐整整訓了一個月,逼著喝了一個月的母雞湯。
白岐親手燉的。
姜衫記得母雞湯是女人坐月子的時候進補用的,注意保持身材的她是極討厭這種油膩的東西的。
可誰讓那是白岐親手做的?他一向對她冷淡,他那時能那樣體貼的對她,毒藥她也甘之如飴了。
北方的九月,太陽依舊毒辣,尤其是兩點鐘左右的時候,在毫無遮擋的操場上帽檐根本擋不住多少光線,陽光落在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疼。
“蹲下!”
張教官一聲令下,一班的八位女生令行禁止的整齊下蹲,唯有站在邊上的姜衫動作略慢上一步,在站成一排的女生中顯得毫無遮掩。
張教官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姜衫也沒辦法,她身體有些虛,飯又不怎么吃得下,有點低血糖。
“右腳后退半步,臀部坐在右腳跟上,膝蓋不著地,兩手自然放在兩膝上,上體保持正直。”
張教官一個個看過去,汗水在幾個女生學員稚嫩的臉龐上不停的往下沖刷,女生們在教官的注釋下不敢偷懶,咬著牙忍著腿部的困頓。
可維持了沒兩分鐘,就有女生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晃了起來,姜衫晃得尤其嚴重,前后左右的動,腿顫著,活像是打擺子一般。
張教官實在是忍不了,怒喝,“姜衫!你怎么回事!”
姜衫:“報告,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