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他們都一樣。
越潛,你要么抱我進去,要么送我回去。昭靈收攬被風吹亂的衣衫,他挑起下巴,言語輕慢。
越潛走上前,一把將對方攔腰抱起,毫不費勁,他的手勁真大。
昭靈摟著越潛脖子,心滿意足將臉貼在對方的胸膛,聽著嗵嗵有序的心跳聲。
越潛身體很暖和,散發著熱氣,昭靈皮膚冰涼,夏夜風涼,夜風帶走他身上的熱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716 18:08:03~20210718 23:56: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菠蘿米蜜蜜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白玉苦瓜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旖旎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陳富足、懶 20瓶;myst 10瓶;曛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7章
越潛寢室的房門緊閉, 朝向庭院的窗戶也都關上,屋中點著一盞小燈,燈光昏黃。
庭院里蟬聲不停地叫著, 夜風吹動樹葉發出蕭蕭聲,除此之外,顯然還有其他的聲響。
那些聲響雖然混合在風聲和蟬聲之間, 但不難分辨。
月光從唯一開著的窗戶照入屋內,它的光極為微弱, 穿不透經緯密實的床幃。
越潛的呼吸聲仍沉重,他護著昭靈的背, 緩緩將人放回床鋪,動作異常溫柔細膩。
昭靈的手臂緊緊摟抱對方,不肯松開。
周身散發著熱氣, 這份熱氣使得兩人汗流浹背,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挨靠在一起, 不舍得分開。
昭靈摟著脖子低喃:越潛, 你是我的。
臉向上仰視,眼尾泛紅, 發絲為汗水滲透,濕漉而凌亂,他的手牢牢攀住越潛的臂膀, 望見對方結實而有力的臂膀上,浮現出的青王紋正在漸漸消失。
昭靈仿佛無法控制自己,他將這句話又說了一遍。
很執著,也很頑固。
越潛拉來薄被蓋在身邊人身上,他低著頭, 遲遲才作出應答,嗓音低沉而沙?。菏?,公子。
他知道自己不屬于任何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知道自己歸屬于昭靈。
這兩者之間,并不矛盾。
越潛在昭靈身側躺下,床幃的黑影將人罩住,昭靈看不清他的臉,只得抬手撫摸對方的五官。
他的眼睛閉著,雙唇抿起,一向光潔的下巴留有胡渣。
這些時日,他過得并不好。
越潛的眉眼較深,心思重,高大的身軀蘊含著力量,他剛毅而強大,唯有瞬息之間,會在昭靈面前流露出脆弱與憂郁。
雙臂摟住對方,昭靈側身貼著他身體,把頭枕在胸口,緩緩閉上眼睛。他又豈會不知道越潛內心的掙扎,但他放不開手。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越潛被士兵帶走,戴上腳鐐,重新成為奴隸,受盡折磨,押往云越故地,終其一生再無法知曉他的生死。
越潛的手梳理昭靈的發,將他濕漉漉的發絲往耳邊輕輕撥動,他雖然沉默,但很深情,昭靈感知得到。
寂靜的兩人,寂靜的庭院,此時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辰,連屋外的蟬都已經停止鳴叫。
昭靈從倦乏中睜開眼睛,看向越潛脖子上佩戴的木質蛇形項墜,他見過它好幾次,本該習以為常。
這樣一件不值錢的小項墜,越潛一直佩戴,他藏得很好,總是藏匿在衣領下,不讓外人知道。
這件物品,唯有脫去衣物后,才會呈現。
它是一個聯系,一件道出兩人過往的信物,也是越潛身為云越人,云越王之子的象征。
昭靈低語:越潛,我問你一件事。
請說。越潛的一側身子發麻,換了個姿勢,繼續摟著身邊人。
除去你那些云越親友,還有什么讓你在乎嗎?昭靈的手中把玩著蛇形項墜,像似在循循善誘。
從沒聽過越潛說情話,哪怕一個字。
越潛的聲音深沉:有。
昭靈問:是什么?
沒有回答,一旦越潛肯開口,會說實話,而他不想說。
昭靈挑眉,抬眼去看他,見到深幽的眼眸,緊抿的唇。
不指望能從他口中聽到想聽的話,其實也無所謂,說與不說并不重要。
外頭的天即將亮起,庭院里傳來鳥叫聲,想來是梧桐樹上的住客,昭靈坐起身,整理衣容,系綁衣帶。
越潛在一旁端詳他,目不轉睛,直到昭靈被看得不自在,瞥了他一眼。
環視四周,昭靈打量起越潛的寢室,
寢室家具齊全,使用的物品也都不差,但在昭靈看來房間顯得狹小,屋中的家具不夠精致,床板太硬,被褥太過樸素。
而且總覺得少了什么東西,平日里昭靈賜予越潛不少物品,從衣鞋冠到日常用的器物,那些東西都到哪去了?
昭靈正在疑惑,此時正好瞥見存放在角落里的兩口大箱子,看來自己贈予的東西幾乎都被使用,越潛將它們鎖進箱子里。
還是第一次來到越潛位于側屋的寢室,在這里纏綿一夜。
昭靈知道自己行為荒唐,不該以尊者身份拜訪下人住所,更不該與他有這般驚世駭俗的關系,但那又如何呢。
昭靈赤著腳站在床邊,他昨夜連鞋也沒穿,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絲袍,凌晨的氣溫比較低,門還沒打開,就能感覺到涼意。
一件夏日穿的紗袍披在昭靈身上,那是越潛的袍子,帶有他的氣息。
要說越潛這人木訥遲鈍吧,其實他還挺細心。
昭靈收攬袍子,袍身對他而言又大又寬,不合適,只是用于避風。
越潛拉開垂放的床幃,取來照明的那盞小燈,對昭靈道:屬下送公子回去。
兩人一同走出側屋,越潛提燈,在前照明,昭靈走在身后,他們經過書房外的那棵梧桐樹,夜色正在褪去,眼前景物的輪廓逐漸清晰。
遠處的門署房里,仍有燈火從窗戶映出,護衛也許睡著了,門窗緊閉,沒有任何聲音,也不見身影。
昭靈是這座龐大府邸的主人,他不在乎誰看見,誰知道了。
燈火在風中是如此微弱,身前人的身影時隱時現,那盞燈,或說那個人和自己之間的距離在拉長。
仿佛稍有懈怠,便會在眼前消失。
昭靈不由地感到一股慌意,他敏銳察覺到今夜不同于其他的夜晚,此時的越潛也不同于它時。
庭院很大,兩人一前一后走著,來到昭靈居所時,院中忽然刮過一陣大風,熄滅越潛手中的小燈,也掀去昭靈肩上的紗袍。
那件紗袍隨風落入花叢中,黑夜不便尋覓。
越潛把昭靈送至門口,寢室里燈火通明,兩名侍女在里頭等候著,越潛躬身道:屬下不再往前送,公子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