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疏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每次都是自己主動的,雖然自己表現得很熱情,但自己也不至于攤在床上還想要吧!
景明挑了挑眉,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擦頭發擦身子換衣服,然后回頭瞅了眼高陽的蜜汁凸起,拎著浴巾回浴室吹頭發去了。
啊!!!高陽發泄似得捂著臉大喊一聲,剛說不會不能,結果看著景明的身體就不爭氣的硬了,還被景明看到,真是沒臉見人了。
休息了一天,高陽的身體恢復情況還是不錯的,早上抬起手臂都十分費力,現在都能捂著臉在床上打滾了,年輕的身體就是好。
這一天,直到睡覺,高陽都沒有再和景明說一句話對視一眼。
不過還好,這一天真的是很快就過去了,高陽尷尬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景明看他睡著,也關了燈,選擇了休眠。
不能關機,身體會停止呼吸。
一覺醒來,雖然高陽還有些腿抖腰疼,但勉強還是能夠下地的,能夠下地就開始閑不住了,畢竟回程的機票都已經訂好了,多躺一天就是少玩一天,好不容易能夠和景明過二人世界沒人打擾,高陽就算置氣,也不想兩人相對無言呆在酒店里各做各的事。
景明按照計劃,把高陽帶到了學校,酒店被兩人禍禍的那么慘,景明收拾收拾東西就退房了。
先是把行李搬到寢室,然后兩人就在雪中漫步,穿過無人的校園,看著這唯美又遠離塵囂的景色,走到了就算寒假也依舊非常熱鬧的美食街。
人是鐵飯是鋼,溜達之前還是要吃飽肚子,畢竟學校很大,全部溜達一圈怎么也要大半天的時間,這還是因為不能進樓內,要不然兩天的時間都逛不完。
高陽的腸胃不好,景明就陪著他喝粥,吃那些容易消化的東西,平時和高陽來美食街很少會去喝粥,這一次來到一個沒去過的小店,嘗試一下招牌菜,然后再來兩碗熱乎乎的粥,坐在溫暖的店里,看著外面白雪皚皚,也別有一番風味。
風聲呼嘯,鵝毛般的大雪從天上灑落人間,四周環繞著高樓,讓大風行程了回轉,把此時無力的高陽吹得東倒西歪,只能依靠在景明的身上,倒也顯得大鳥依人有趣的很。
所幸此時校園里沒了學生,留校的人在這種天氣也很少出來走動,倒是全了高陽的臉面。
兩人互相依偎,慢慢在空曠的校園里漫步著,在操場上把之前被踩結實的雪掀了起來,卷了起來,還在上面堆了兩個雪人。
景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高陽這么輕松的表情了,放下一切煩惱笑得像個孩子一樣,躲在雪堆后面用雪球砸他,雖然一個都沒有命中,最后氣得嗷嗷直叫。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就算景明不忍心打斷高陽,但肚子里的東西消化沒了,身體的反應還是會提醒高陽,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午飯時間已經被兩人玩了過去,再過一個小時吃晚飯都可以了。
一直跑跑跳跳,突然停下來,身體的疲憊感如潮上涌,高陽坐在雪地上不愿起來,被景明拽著拖著走了兩步,高陽惡從膽邊生,直接一個用力撲到了景明的身上。
背我回去!高陽一臉興奮,雙手緊緊環住景明的肩膀,生怕被扔下去。
景明背著高陽,雙手背在身后,抓住高陽的屁股顛了顛,調整好姿勢后,健步如飛像寢室走去。
景明的步伐很穩,速度很快,冷風吹在高陽的身上,令不再動彈的高陽凍得直打哆嗦,把臉埋在景明的圍脖里,只露出個眼睛眨啊眨。
來時晃晃悠悠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回來的時候景明抄近道,不到二十分鐘就走到了寢室樓下,不顧高陽的掙扎,推開寢室門,在寢室大爺詫異的目光下,淡定的把自己媳婦背回了寢室。
冷不冷?景明把高陽放到自己的床上,打開電褥子。
冷高陽點了點頭,踢掉鞋子脫下外衣外褲鉆進了被窩。
等我一會,我去給你弄點熱水泡泡腳。景明揉了把高陽的臉,低頭在他的嘴上香了一口,然后拎著暖壺走了出去。
※※※※※※※※※※※※※※※※※※※※
昨天日萬,腎虛,今天就寫這些了_(:з」)_我是想要存稿的說
第70章 形勢逼人
景明走出了寢室, 高陽有些好奇了坐了起來四處打量,他還是第一次進到景明的寢室呢,以前都是送到外面就走掉了。
高陽上大學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一百多年過去了, 能夠記住的東西很多,但又有很多細節忘記了,就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一樣,知道大概輪廓, 卻怎么也看不清具體細節,是景明帶著他重新領略大學的風景,熟悉又陌生的寢室。
男生寢室有的比較亂,不過景明寢室的人都還挺勤快的, 平時就經常打掃, 放假的時候更是做了一次大掃除, 把能蒙上的東西都用透明塑料布蓋了起來,只有景明的床和另一張床是正常放著的。
房間是高陽看著景明退到的, 景明說今天再寢室住一晚, 明天在玩半天就要回家了。
雖然兩人不是小別勝新婚, 但好不容易在這個世界上與景明發生了實質上的關系,高陽現在并不想要和別人一起分享景明, 就算是景明身體血緣上的父母也不想。
但是景明的父母一直再催,要不是景明借口放假是高峰期, 太擠, 景明父母都想給他定當天的票, 而不是明天。
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和景明父母公開,但卻已經說好了,等景明成年之后就去偷偷弄個證回來,先斬后奏。
畢竟兩人的年紀相差太大,不像是上輩子,學哥學弟相差也就一兩歲,這高陽都能和景明父母稱兄道弟的年紀,人家如何會把自己的兒子托付給他。
望著外面的雪景,一個人獨處的高陽心情有些煩躁,不過很快就因為門外腳步聲漸漸靠近,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門口,看見景明拎著暖壺推門而入,高陽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個笑容。
景明把暖壺放到了地上,走近把棉被裹在高陽的身上,不贊同的說道:坐起來怎么不穿上衣服?本來就很冷了,不怕會感冒啊。
沒,我剛坐起來。高陽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辯解道。
照你這么說,我剛出門就拎著熱水回來了。景明冷哼一聲,不為他的話所動搖,他自己有眼睛會看,網絡所及都是他的眼睛,高陽在他出去的時候就坐了起來,他到一樓打水,這一趟回來沒有十分鐘也有五分鐘了,剛剛摸了摸高陽的脖子,冰冰涼。
好冷啊,快來泡腳吧。高陽把視線挪開,不看景明的眼睛,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他就說么,以前為什么做點什么壞事都會被景明拆穿,每次悶聲作死都會被挑明,各種狡辯從未有一次成功過,簡直就是他一輩子的心理陰影,現在明白了,可是習慣也改不過來,明知道沒有用,還是想要辯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