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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突然告訴他們, MU理論的所有者另有其人,而穆崧不過是個剽竊者?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他們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民眾的熱議,最終決定直播開庭,還公民一個真相。
穆修剛沒清凈兩天,受到的關注不減反增,成倍增加。
他獲得了雙冠軍后,被公認為是第一軍校的武力擔當,如今傳聞他才是真正的MU理論發現者,那豈不是武智擔當!
就是以前太可憐了,被背叛,被陷害,屬于自己的榮譽被別人奪走
只要他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會瞄過來,崇敬的,仰慕的,同情憐憫的
連張見四人在沒課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陪在他身邊,不停的怒罵小人安慰他,順便表達一下如江水滔滔不絕的崇拜之情,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厲害!
穆修實在困擾,招架不住了,連躲在宿舍都不行,因為他宿舍里有個視穆崧為偶像的迷弟,如今偶像不是偶像,他該崇拜的人其實是自己的舍友。
只要穆修一在宿舍,華彬生就用哀怨、崇拜、同情種種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穆修再也待不住,匆匆請了假,逃也似的離開學校。
薛景行沒法幫忙處理,只好安慰他暫時不用去學校上課,他會和老師說到時網上授課。
穆修問薛景行:什么時候開庭?
薛景行回道:三天后。
穆修琢磨片刻,發現等開庭出結果,還會再熱鬧一段時間,他還得躲個清凈,到時快到寒假了。
薛景行也想到這層,他思考片刻,便道:等開庭結束,我們去第九軍。正好避避風頭,等寒假結束,事情就沉淀得差不多了。
穆修一口答應,好。
薛景行早就提過咬帶他去第九軍了,只是因種種原因一直未能成行,這個時機剛剛好。
穆修摸摸下巴,心想,正好可以約遠山見面,他很期待。
嗯,還有他那個群的群主,說不定也能見見。
說來,鷹圖就在研究所,跟他學校兩隔壁啊,也可以約個時間見見面。
這么一算,他事情好多啊。
等待開庭期間,穆修也不閑著。
穆修顯露了高武力值后,戰斗系和軍事指揮系的老師們看到穆修就像是餓狼看到了肉,如今他的另一天分也顯露出來,軍工制造系的老師們也加入搶人行列。
就連研究院也來摻和一腳。
還沒鬧到穆修面前時,他們幾個系的老師為了爭奪穆修差點打了起來。
最后他們一個個攀交情托關系,約好似的跑來薛家打卡,說服穆修轉系,一副穆修不答應就賴著不走的架勢。
軍工制造的老師笑瞇瞇地:穆同學有如此天分,浪費了可惜,你不想離開文學院也沒關系,可以雙修專業,同樣不影響穆同學的專業學習。
戰斗系的老師同樣不甘示弱:穆同學武學天資之高,不來戰斗系太可惜了,你可以選修我們專業,有很多戰斗理論還是值得學習的。
指揮系的老師:呵,穆同學的武力吊打你們,去戰斗系豈不是毫無意義,要說還是來我們指揮系
穆同學
穆同學
穆修聽著他們狂踩對方的同時不停的推銷自己的學院,然后數雙眼睛瞅過來,眼巴巴的看著穆修,異口同聲問:穆同學想選修哪個專業?
他按按抽搐的嘴角,他一個都不想選。
一旁的薛景行看穆修這么受歡迎,他與有榮焉,聽到他們不停的開出條件,甚至爭論不休,最后可以讓穆修選擇多個專業。
薛景行方才開口,穆修,不如你就答應選修這些專業吧?
穆修看向薛景行。
薛景行微微頷首,然后對著一干吵得面紅耳赤的老教師們道:穆修答應也可以,不過他需要上課自由,不用每節課都去,只上主修課,專業老師也需要額外花時間單獨授課,期末考試會準時考,待畢業后,證書正常發放。
好!沒問題!老師們一口答應,然后生怕穆修會反悔似的,當即告辭離開。
片刻后,熱鬧的大廳安靜下來。
穆修這才問道:阿景,我學這么多專業,有用嗎?他可成了軍校有史以來,第一個多修專業的人了,這個光榮足以載入校史。
就連穆修,也只是雙修專業畢業的。
而學校的規定,一人最多只能輔修一個專業,穆修則破例了。
薛景行嚴肅道:當然有用,雖然你很厲害,但是一些戰斗技巧也值得學習,何況,你一人能抵一支軍隊,但不能指揮一支軍隊,那些老師都是部隊多年的優秀指揮官,你能學到很多東西,而軍工,也能讓你更加了解武器的構造
薛景行認真的和穆修分析。
以薛景行對穆修的了解,他一直比較獨,他再厲害,也躲不過一支精英部隊的圍剿。
他希望穆修,不僅僅依靠自己,還能依靠戰友,希望他能做一個優秀的指揮官。
穆修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點點頭,笑著應道:好。如果他成為更優秀的人,那阿景是不是會更看重他?
薛景行柔和了氣息。
開庭日到來的那天,穆修在薛景行的陪同下來到現場。
庭下坐滿了人,研究院的重要人物基本都到場。
穆修和薛景行坐在隱蔽的角落。
外面的民眾也在第一時間打開視頻看直播。
軍校大屏幕上也正在直播。
張見等穆修熟悉的同學們都聚在一塊兒,一同觀看。
很快,在萬眾矚目下,法官宣布正式開庭。
因為證據確鑿,被告拿不出有利證據,很快就定罪。
穆崧使用禁藥謀害他人未遂,剽竊他人科研成果據為己有,惡意競爭,因影響惡劣,數罪并罰,從重判決,最終判決有期徒刑九十年。
而彭麗琳包庇犯人,知情不報,今做污點證人檢舉有功,最終判刑兩年。
相比于穆崧好似看不見頭的牢獄之災,兩年時間一眨眼就過了,彭麗琳喜極而泣。
判刑九十年,待穆崧出來,已經一百多歲了,人生最精壯寶貴的時間都在牢里渡過,對他來說,亦是最大的懲罰。
刑罰下來的一剎那,穆崧只覺得渾身一松,好似壓在身上的禁錮突然消失。
穆修心想,難道是原主殘留的意識?現在徹底消失了?
散庭后,穆修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走到研究院的一個清瘦年輕男子面前。
涂遠在知道自己一直視為對手的人實際上是個小偷后,又是高興又是郁悶,總之心頭百般滋味。
這段時間研究院議論紛紛,對于穆崧被抓既是拍手稱快,對其人品更加不屑。
穆崧在研究院的人緣一直不好,如今連那光環都是偷的,有什么資格在他們面前高高在上?
一時間他們說話不再顧忌,紛紛落井下石。
涂遠并沒有參與話題,雖說穆崧得到了報應他也覺得痛快,但他更多注意力在那個真正的MU理論發現者身上。
聽說他現在是軍校生,還是前段時間選拔賽雙冠軍,為此他特地找了視頻去看,想著什么時候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