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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行驀地半坐起來,手撐在座椅上,他睜開眼,眼中迷茫片刻,瞬間清明。
醒了?
身側傳來熟悉的聲音,薛景行側頭看過來,穆修?聲音還帶著些低沉沙啞,我剛剛睡著了?
穆修含笑點頭,道:正好,我們馬上到家了。
薛景行往車外看,外面已是熟悉的景色,他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五點多。
他睡了兩個小時。
薛景行應了聲,抬手揉揉眉間。
他最近可能是沒休息好,才一下子就睡著了。
沒兩分鐘,車子駛進薛家。
穆修和薛景行下了車回屋。
此時薛家已經有人起來做事了,薛景行剛睡了一覺,此時精神尚好。
但他還記得穆修一個晚上沒睡,今天可能還會有比賽,于是讓穆修先吃了早餐,趕緊回房休息。
穆修雖然幾天不睡都沒有影響,但他沒拒絕薛景行的關心,一同吃了早餐后,就回房休息去。
等穆修上樓,消失在視線內,薛景行抬起手,指尖擦過嘴唇,若有所思。
他似乎做夢夢見那天在昆祁時,意外撞上的一吻了。
那柔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若不是習慣了面不改色,他初初醒來看到穆修就會露出異樣來。
奇怪,他怎么會突然夢見這個了?
薛景行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沒讓他繼續深想,就陷入繁忙中。
薛景行百忙中還抽空了解穆修的賽事進度。
知道穆修今天沒安排比賽,就沒去打擾他休息。
穆修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體賽,都已經晉級,下一場比賽都安排在明天。
不過穆修并沒休息多久,十點多的時候就下樓了。
此時薛景行已經去了軍部。
穆修并不急著去找他,而是混在廚房里,準備做個愛心午餐,去給薛景行送飯。
當然,暗地訓練了那么久,他的廚藝已經從難以入口到一般般。
何況還有廚房高手阿姨在一旁指點,所以穆修的愛心午餐做得有模有樣,起碼賣相不錯。
把四菜一湯裝進保溫桶,穆修就朝軍部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咳,這幾天是真沒時間,忙,不過明天可能會有點空了也許
第87章 087
087
昨天去軍部時穆修受到熱烈歡迎, 無數人想拉攏穆修挖墻腳。
今天也一樣。穆修剛出現在軍部,就不斷被偶遇。
幸好薛景行預料到會如此,及時派人來接他, 不然還真被絆住腳步。
薛景行看到穆修, 雖然對穆修來給他送飯的舉動感到暖心,但是他覺得沒這個必要, 食堂的飯菜也管飽。
當然, 出于直覺,他不會耿直的說出來, 而是認真的道謝,并對穆修道:下次不用這么麻煩。
穆修笑瞇瞇地道:不麻煩。給心上人送愛心午餐怎么會麻煩呢?
穆修將四菜一湯擺在薛景行面前, 然后坐在一旁, 托腮看著他吃。
一起?
我吃過了。
嗯。
薛景行或許是已經習慣了穆修無時不在的視線, 并不覺得不自在, 坦然自若的用餐。
穆修帶的午餐分量不小,不過薛景行的胃口也不小, 他全部吃完后, 接近十分飽, 穆修把分量把握得十分精準。
穆修沒在辦公室停留多久, 很快就離開軍部回薛家。
薛家主人具不在家,穆修閑來無事,又打開光腦繼續存稿。
往后他又要談戀愛又要參加比賽的, 肯定會更忙, 更沒時間搞正業了。
不過今天的飛訊十分熱鬧,群里在商量面基的事。
不過群主去第九軍錄取報道后就神隱了,一開始說好的等穆修到第一區后面基的事一直在往后拖延。
所以穆修在第一區這么久了,還沒和群友們面基過。
這次舊話重提, 穆修提起興趣,難得參與進來。
他一直覺得網上認識的這些朋友都挺好的,在他還在探索這個世界的時候,給了他很多建議和幫助。
他很樂意結交這些朋友。
尤其是當初建議他去昆祁的鷹圖,他一開始以為他是軍方的人,后來接觸多了,他就覺得,應當是研究所里的人,但同軍方關系匪淺。
這很好排除,這個鷹圖,應該是第一研究所的人。
穆修之前在研究所外邊場地鍛煉,半個月以來進進出出,打過照面的研究員不少,說不定什么時候擦肩而過過。
當然也不大可能,鷹圖前段時間也很少上線,再根據伯母的行程推測,遠圖應當參與了重要研究。
而穆修還沒進去過研究所。
在線的都在商量什么時候有空能約到時間。
穆修也參與進來,將自己能空出的時間點說出來,然后看他們安排。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鷹圖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勁。
穆修想到他的身份,想到自己那點糟心事,想了想,還是私戳了他,問他是不是有什么困擾的事。
那邊沉默了一瞬,然后輕描淡寫的回了句,是工作上的煩心事。
見對方不欲多說,穆修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想,鷹圖應該不會這么倒霉吧?
鷹圖的確很倒霉。
鷹圖,真名叫做涂遠,他是第一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員,今年才三十歲,已經有資格可以領導小組研究項目。
若不是當年有個穆崧橫空出世,他會是近十年來最耀眼的天才。
可惜生不逢時,他的光芒完全被穆崧的掩蓋。
而近幾年穆崧身上的光環慢慢褪去,他才一躍成為最被看好的研究員。
盡管穆崧這些年無所建樹,他仍將穆崧當成競爭對手,勢要研究出與MU理論同樣超前領域的研究成果。
而研究出提升人的體質潛能并無后遺癥的藥劑是他的研究方向,可以說,禁藥是他們這些研究藥劑的研究員研究出來的失敗品。
今年他申領了一支禁藥進行研究分析。
這是很正常的事,每次他用完一支藥劑后,會繼續申領。
但是前兩天他突然被審問了。
一開始涂遠并沒放在心上,問了幾個問題如實回答了。
他以為只是循規問話。
后來聽了其他研究員私下議論,才知道有人使用禁藥陷害一個軍校生。如今在查那禁藥是從哪里流出去的。
涂遠問心無愧,便沒太關注。
結果這把火燒到他頭上來了。
調查組再次找上門后,涂遠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關他什么事啊?他又不認識那個軍校生,無仇無怨的他害人家干嘛?
就算有恩怨,他也不至于用這么損的方法啊!報仇的方式有多種,何必讓自己成為小人?
但是線索查出,那禁藥很可能是從他這里流出去的。
被領用的三支藥劑,其他兩支還能完完全全找齊,而唯有他的,因為前段時間不小心被倒了點,發現了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