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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班級的學生互相認識后,最終一同結伴的,基本還是自己班的人。
只有唐仕一如既往的熱情,甚至在知道穆修認識他姐姐之后,更加熱情了。
沒想到我們一個宿舍,久仰大名。
張見高興道:我們穆老大的名號已經廣為流傳了嗎?
那是當然,這可是第一個僅靠顏值就進了前十大風云人物的人,誰不知道啊?馬其成狀似玩笑道,然而語氣卻莫名讓人不太舒服。
這好似說他們穆老大除了顏值就沒有拿得出手一樣。
于是范林大聲道:那是,別人想上還上不了呢!
說得對,能進前十就是有實力。
何子聰和范林一唱一和,堵得馬其成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另一個人迅速打圓場,來來來,大家都是朋友了,一點見面禮別嫌棄。張見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包巧克力棒,拆開一人一根分享。
范林捏著一根,好奇道:你藏哪兒進來的?他們藏的零食全被搜走了,張見是怎么偷渡進來的?
穆修也好奇的看過去。
秘密!張見得意地嘿笑。
還有多少?趕緊交出來!何子聰一胳膊肘禁錮住張見的脖子,范林迅速將剩下的巧克力棒搜刮走。
還能少得了你們不成?張見翻白眼。
其他人聽了這話勉強放過他。
有了巧克力棒的橋梁,宿舍關系氣氛還算融洽,馬其成也不再說話了。
沒多久,又一行人走進宿舍,空間頓時顯得逼仄起來。
進來的五人個個身強體健的,一看就不好惹,為首的是個長相英俊的青年,他第一眼就落在穆修身上,臉色頓時不太好看。
穆修對人的情緒尤為敏感,注意到對方不善的視線,面上不動聲色,心里疑惑,這人是誰?似乎認識自己。
自他們進來后,原本還算和諧的宿舍,瞬間變得火藥味十足。
唐仕這邊的人看他們很不好惹的樣子,也噤聲了。
他們在門口往里面一掃,隨后就看中最好的位置,一米九高的大個子走過去,誰的東西?趕緊拿走。
軍工系的兩個似乎想說話,但看對方兇神惡煞的樣子,忍了忍沒說什么,低頭將自己的用品收拾搬去其他空床。
張見想說什么,但看當事人都不想惹事,還是忍住了。
穆修想了想,問道:你們知道先來后到這個常識什么時候開始學的嗎?
張見當即道:幼兒園吧?我以前送我侄女去幼兒園時,看到老師教小朋友排隊不能插隊,做人要有公德心,等我們有記憶的時候,這個常識已經刻進我們的行為準則里啦!
對吧,在這個人人都接受高等教育的年代,誰還這么沒素質會插隊啊?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咱們可不能以自己的標準來衡量別人。
對啊,這年頭什么奇葩都有。
然后一堆小伙子開始說起自己所遇到過的奇葩事件。
話題一拐再拐最后朝不知名方向歡騰奔波。
霸道地搶了先來的人位置的幾人目光不善的望過去。
張見見不得那些人用看螻蟻的目光看他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即使對方人高馬大也不怕,軍訓基地,誰敢打架不成?
后來的三四個高個子將拳頭捏的咯吱響,當然,最后還是沒有打起來,那幾人收拾好東西后,就出去了。
再看張見幾人瞪成斗雞眼,人出去半天還不收回來,便開口問道:他們是誰?
不到必要時刻,穆修不想惹事,端看對方人高馬大肌肉虬結的,這一對比,他們這方的人弱雞一樣,能不對上就不對上。
雖說他一只手就能打翻,不過,低調么。
但人還是要了解了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穆修能敏銳覺察到那些人對自己的敵視,但他回想過去,確定自己并不認識他們,總不可能是舊識。
張見一聽穆修提問,噼里啪啦將兩邊的恩怨說了,除去搶床位這一段插曲,原因還在穆修身上。
雖說穆修在學校里自覺低調不惹事,但無形中也拉來一波仇恨。
那五人中長相最帥氣的叫段陸,原本是風云人物排行中的第十名,然而穆修異軍突起,將人擠下前十,自此再也沒能起來。
所以這個段陸,可說是最恨穆修的人了。
前十的排名位置就這么多,有人上去就有人下來,而段陸就是被擠下來的那個。
要知道,從一開始排上去的前十名里,只有他一個被擠下來,段陸這段時間里,覺得誰看他都是嘲笑的嘴臉,無疑讓他
恨穆修恨得要死。兩人的學院隔得遠,如不特意,說不定大學四年也不一定會遇上,偏偏這次軍訓,將他們的宿舍安排在一起。
段陸這邊的人受影響,看穆修一行人就不順眼了。
穆修的票數如今維持在第八名,與第七名還有一段差距。
但剛才在車上他們班女孩子將穆修深情朗誦的視頻穿上校園論壇,估計又會漲一波投票。
可惜他們的電子設備都被沒收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他們不認識排行榜上的人沒對比不知道,現在一對比,紛紛覺得穆修不上去沒天理,起碼穆修討喜啊!
穆修聽了沒什么反應,只道:別惹事。這幾個弱小同伴還不夠人開胃菜的。
當然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還之。
到午飯了吧?我們去吃飯吧?
走走!
一起啊
這邊軍訓基地進行得如火如荼,那邊中央軍部的氣氛就不太友好了。
軍部大會上,薛景行將他手中的功法公布出來,并用錄制的視頻向各軍部大佬展示了功法的厲害作用。
能坐在這里的大佬們不管眼力還是其他,皆是頂好的,自然看出功法的不同。
一時之間譴責、質疑、威逼各種壓力朝薛景行而來。
譴責薛景行自私的,在得到功法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公布出來共享,不配做一個將領,責問這些功法是從哪里來的,質疑薛景行藏私的
薛景行面對撲面而來的種種壓力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將自己不第一時間把這些功法拿出來的理由搬出來。
薛景行的理由很充分,他們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些功法,是真是假會有什么后果誰也不能保證,所以薛景行用自己部隊里的人實驗,發現沒問題后再拿出來。
這些話堵得其他人話都說不出來。
至于功法的來源,薛景行一句無可奉告,誰也不好真的強迫他。
畢竟那些功法還握在薛景行手里,如果他動點手腳,或者不將功法全部共享出來,吃虧的還是他們。
明面上他們不追究,私底下,恐怕會議之后來自各方的查探更加瘋狂。
本來么,新紀元以來異獸異植橫行,人類的體能得到大大的強化,但傳說中的飛天遁地的武功依然是不存在的。
或者說即便存在,也未曾公諸于眾。
人們對抗異植異獸最主要的是依靠武器,當然體能也是一大重點。
身體潛能強大至薛景行那樣的,依然可以徒手對抗異獸異植,但這樣的強者在整個人類世界中挑不出幾個來。
現在突然告訴他們,傳說中的武功是存在的,怎么不引起軍部軒然大波?
尤其親眼看到薛景行輕而易舉的就將高級武器也不能輕易打穿的防護墻按個印子上去,輕輕松松就能飛躍障礙物像電視演的高手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