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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我就這么在下面一走,這么大一條蛇突然從樹上摔下來掉在我面前,嚇了老子一大跳!
看來是從樹頂摔下來的,連骨頭都摔碎了,你小子走大運了!
那是,小爺我運氣就是這么好!這條蛇肯定是覺察到我的存在了,想要襲擊我,結果沒爬好,掉了下來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笨的蛇。
所以現在變成我們的盤中餐!
嘿嘿!進內圍前還能飽吃一頓,看來我們這次能賺大錢了!
古時候不是說上斷頭臺前才會飽吃一頓哎喲!你干嘛打我?
不打你打誰?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就是!
明明說的是事實嘛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穆修看了半天,在火堆上燒著的鐵鍋上,濃白的蛇羹沸騰著,另一個火堆一個年輕小伙子翻烤著一段段蛇肉,旁邊三個擠在小伙子身邊,殷勤的遞調料。
穆修明白過來了,敢情他昨晚扔掉的幼蛇被他們撿到了。
看來這蛇昨晚沒被其他肉食動物吃掉啊!
他倒沒有覺得這是他的東西理應拿回來的想法,看了小半天,忍住食物的誘惑,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
進入內圍后,穆修打起十二分警惕,小心翼翼的走在叢中。
內圍和外圍氣氛截然不同,感覺更加壓抑,穆修不自己脊椎繃直。
如果在外圍還能放松片刻,在內圍則不能有一絲懈怠。
因為誰也不能保證什么時候,就遭遇殺機。
纏繞在粗枝大葉上的藤蔓,掩埋在草叢中的不起眼植物,誰也不能確保下一刻這些東西會不會變成叢林殺手。
相比來說,異獸大都體型龐大,他們還能及時覺察做好決斗準備,但是在獵人們看來,無聲無息的異植更可怕。
穆修進入內圍還沒十分鐘,就遭到異植的攻擊,在地面無聲蜿蜒的粗藤突然朝他的腳踝襲來。
穆修反應極快的挪開,然后一腳踩了上去,藤蔓拼命扭動也沒能掙脫開,下一瞬另一條藤蔓朝他面門襲來。
穆修眼疾手快徒手抓住,然后用力一扯,生生將藤蔓扯下一截。
斷了一截的藤蔓扭動著迅速退回去。
隨后穆修松了腳,地面那條藤蔓也迅速退縮。
它們意識到了眼前的人類不好招惹,趨利避害是它們的本能。
穆修將手里那根藤條扔一邊,繼續往前走。
昆祁內圍基本沒有什么路,大多是前人走出來或是異獸橫沖直撞走出來的路。
只要一段時間沒走,地面就會被綠色覆蓋。
不過還是能看出點痕跡。
穆修又走了小半天,這次沒再遇到襲擊,途中還遇到好幾波異獸,穆修都隱去氣息,沒讓察覺到存在。
此時正是萬物復蘇的季節,異獸都躁動。
貧瘠的冬天剛剛過去,異獸從冬眠中蘇醒,出來尋找獵物,再來春天是動物繁衍的季節,即使異獸已經進化過,也避不開本能。
這個時候狩獵,也是最危險的。
但另一方面,大量異獸出來活動,他們就更容易遇上,大大增加他們捕捉到異獸的機會。
穆修沒記著抓捕異獸,而是觀察內圍的環境,哪個區域有什么東西,一一記在心里。
現在他已經摸到好幾種群居異獸的窩了。
穆修的腳下突然踢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枯枝葉中露出小截臟污中透著精致的銅柄。
他彎腰撿起來一看,是一把匕首,拇指在匕首套和手柄之間往上一挪,露出銳利的匕身。
穆修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他知道該怎么補齊裝備了。
第13章 013
每年來昆祁山脈的人數不勝數,永遠留在這里的也很多。
那些異植異獸的老巢里,肯定有很多留下的東西,也有一些躲避危險匆忙離開時來不及拿走的東西。
這么有意識的去尋找,那些異獸和異植的老窩附近,超級多這些前人留下的裝備。
不過穆修并不是見著東西就要,而是挑挑揀揀,最后只要了一把匕首,一頂帳篷。
都是實用的東西,匕首可以防身,還可以削樹枝什么的,洗干凈后看著很值錢,拿出去賣也可以。
而帳篷敞開攤在頭頂,可以擋露水,晚上還能舒服點。
然后繼續往還沒走過的區域而去,身影很快影沒在叢林中。
另一邊,祁鎮的駐軍辦公區,一個背影挺直高挑的男人前頭,軍鞋落在地上發出輕微有規律的聲響,修身有型的軍裝貼在身上,極具魅力。
男人的兩側,還有數個制服和男人有些微區別的軍官跟在后面,氣氛顯得異常嚴肅緊繃。
男人在一扇門前站定,一旁的娃娃臉副官上前一步將門打開,男人率先走了進去,直直走向會議室的最上方座位,然后坐了下來。
其他人隨后紛紛落座。
在場的人正是祁鎮的駐地將領和最高行政官,今天是軍部總部委派代表來巡查祁鎮安全工作的日子。
各大危險區和安全區之間的關口,是聯盟最重視的區域,每隔兩年就會委派一位代表過來,行監督之責,以免駐軍懈怠。
今年來的人是薛景行薛上將。
本來以薛上將的職位,可以不來,但他留在總部,每天面對家人胡攪蠻纏的要給他介紹對象。
一心只想著軍隊的薛上將煩不勝煩,又不能呵斥,就主動請纓攬了這個差事,出來躲清靜。
想到自己的耳根子能清靜兩年,薛上將的眉眼幾不可見的舒展。
在場的人均對薛景行十分尊重。
不僅僅是因為他出身薛家,祖父是大元帥,更是因為他本人能力極為強悍,比當年的大元帥有過而無不及,如今才是二十九歲的年紀,就已經是上將級別,大家都心知肚明,如無意外,這位薛上將將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元帥。
會議的內容十分常規,說了現今的政務進展,完成情況,一旁的副官迅速做著記錄。
薛景行聽完報告,嚴肅犀利地指出幾個問題點,行政官連連抹汗,點頭稱是。
接著是駐軍將領威上校的報告。
昆祁一切如常,并無異樣,來往的獵人隊伍傳的消息也沒不妥的地方,我們的人去轉了一圈,異獸和異植最近的確比較活躍,不過尚在可控范圍內。
每年春天昆祁的生物就會躁動,他們已經習慣了。
即使現在昆祁無異常,仍不可松懈,即日起派五人小隊到昆祁巡邏,五隊一組,每十天輪崗一次,隨時保持聯系,一旦發現反常,及時應對。
是。
薛景行的級別比在座的任何人都高許多,但他來此主要是行監督之責,后面的討論安排他就沒參與了,而是聽威上校他們說話。
會議結束后,薛景行帶著副官回到辦公室。
門一關上,他的娃娃臉左副官,頓時肩膀一垮,不滿的嘟嘟囔囔,這屆行政官能力不行啊,事情管得一團糟。
他這個不學無術的人都聽得亂七八糟的。
薛景行坐在黑色辦公椅上,瞥眼過去,尤榆頓時噤聲。
梁副官將會議記錄內容整理好遞給薛景行,瞬間稟告打探到的消息。
兩日前剛去了一批獵人隊伍,也回來了一批,死亡率和受傷率達歷史新高,恐怕昆祁這邊也不太平。